焏技·順手牽羊。
一種通用焏技,適用於有需要金錢的時候。將焏按特殊方法在手心運轉,觸碰到目標人物任何部位都可以從其身上得到一樣物品。缺點是物品是隨機的,無法選擇,看運氣。
特殊方法很是簡單,一學就會。上面寫著要勤加練習,熟能生巧才是王道,不可過分依賴焏技,那樣只會讓你百試百成。
還是要先試驗一下,至於對象……
魂金壺大包小包往身上不同地方塞,“好了。”
素白帶淡黃的紗裙,包裹充盈了體態,原本貧瘠的地方富碩起來,整個人略顯可愛,有種想要上前捏一捏的衝動。
“主人,你幹嘛,不是說碰一下就能順走我身上的一件東西嗎?也沒說要捏臉啊!”魂金壺的臉被百裡浮屠捏的整個人搖來搖去。
太有感覺了,一不小心沒忍住,想捏一整天。
“嗯哼!”輕咳一聲,顛顛手中的包裹,“你看,這不是順出來一個嗎?”
“哇!主人好厲害啊,我都沒感覺少東西了!”魂金壺摸摸肚子,裡面空空如也,包裹消失不見。
“是吧,再來一次。”用手拍拍她的肩膀,手上又多出一個包裹。
上下摸索,“哇!口袋裡的也沒了,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無所不能,除了不能指定外,好使的很。”
這次是擦肩而過,只是肩膀輕碰。東西入手有些溫熱,聞一聞,有味,顏色紅紅的,跟魂金壺臉色一樣。
只見她突然雙手放跨,夾緊大腿,咬牙切齒,秋波流轉帶有淚。
“今年你本命年啊。”
“變態主人!”
屋外,李木直看著百裡浮屠臉上又大又腫又紅的巴掌印,憋笑道:“你剛剛去調戲哪家女娘了?怎麽……”
發生這種事情大家也不想的嘛,那焏技沒個準頭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也控制不了。再說了,誰沒點奇怪的癖好,好在跑得快,東西還在口袋,這一巴掌不虧!
(這種事終究不對,大家別學,沒看懂當我沒說)
瞥了一眼,用手拍拍他肩膀,“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你找我幹嘛。”
“對了,鐵腳哥答應……”李木直說著想從兜裡掏出什麽,卻什麽也沒有,眼睛漸漸放大,嘴也一樣,表情由喜悅轉向驚恐,“你別笑了,鬼步卷軸不見了!”
“哈哈!”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越說越急,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找了這麽久的卷軸,他剛剛是好一頓求李鐵腳才答應給他們練習一下的,現在卷軸剛拿出來就沒了,眼前這家夥還不知道為什麽一直笑不停……
等等,他手上的卷軸是不是有點眼熟?
“你啥時候拿的?”李木直對百裡浮屠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手上拿走東西很是好奇,剛剛明明還在他兜裡。
後者嘿嘿一笑,拿出順手牽羊,“抓宋橋的時候鐵腳哥找出來的,當時他一把扔給我。回來後稍稍練習一下,剛剛我只是略微出手……”
李木直搶答:“就挨了一個大逼兜。”
……
儒雅少年說他一身正氣,不屑於煉這種偷雞摸狗的焏技,所以兩人正在研究鎮級焏技·鬼步。
此焏技是將焏作用於腳上,以急速、詭異和捉摸不透的步伐聞名,在戰鬥時讓敵方難以判斷自己身位和下一個落腳點,從而避開大量攻擊。且對焏消耗量甚少,主打的是熟能生巧。
後面是練習方法。
“下去練?”
“走!”
走到一層,就見一個大板凳橫欄在客棧門口,擋住出入,一個婦人坐上面,戴著面紗遮住了半邊臉。身邊一個大漢,魁梧身材,衣物也擋不住健碩的肌肉,撐的格外惹人注意。
一群人三三兩兩站在客棧大廳裡,有男有女。
李木直向一個挨得近的人問道:“這位大哥,這是怎麽了?”
“是這樣的。”大哥指著女子說道:“她說她今早在客棧丟了一件物品,店家已經報官,等官爺來搜查了才能走。”
“這樣啊。”
這時官兵也到了,問詢是丟失什麽物件後也請眾人配合,大家都不是很願意,誰也不想自身東西大庭廣眾之下被翻出來。
“我們先來吧。”李木直率先表決,他無所謂,早點搜完可以早點煉焏技。身邊的百裡浮屠卻退了一步,他口袋裡還有魂金壺的東西,這要是被搜出來,很難解釋得清。
但是官兵已經來到面前,“謝謝你們的配合。”
啊哈哈,這下連藏都來不及啦。
……
魂金壺是臉色醬紫的從樓上下來的,雖說有面紗擋住臉。
在官兵從百裡浮屠口袋掏出紅色物件後,李木直瞪大了眼睛,魁梧身材的男子也口喘粗氣,來到面前,“原來就是你!”
樓下發出的驚呼聲也吵到樓上呆坐的魂金壺,當即就收到主人的求救信號,叫她戴著面紗下來一下。
魂器和主人都是心意相通的。
先是一愣,隨即就猜到了要幹嘛,惡狠狠地捶了幾下懷裡的枕頭,嘴角咧到危險的幅度,“嘿嘿!”
“我是冤枉的!”
魁梧男子抓住百裡浮屠的衣巾,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顯然覺得百裡浮屠是在狡辯。
“沒想到,這位少俠看著風度翩翩。”
“真是人不可貌相。”
“虧我昨天還覺得他迷人。”
“少年,有沒有興趣和姐姐去樓上交流交流?”
人群不停指指點點,有把誤會越鬧越大的趨勢。
這時,一個天籟之音響起,“大家都誤會了,那件物品是我的……”
是救贖的味道!
百裡浮屠飽含感激地看向魂金壺,下一秒如遭雷擊。
柳條狀的身材,婀娜多姿,細長的眉毛猶如新月掛在清秀的眉宇間,淚痕沒有擦去,說話微微有些抽泣,委屈盡顯,“但我不認識他。”,
說得楚楚可憐,傷心欲絕,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卻被負心的弱女子,“有無好哥哥幫我教訓一下他?”
有正義人士坐不住了,“兄弟們,上,乾他!”
百裡浮屠也不裝了,掙脫開魁梧男子的束縛,一字詩: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