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斂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百裡府進購價為一千北寒幣兩大葫蘆。那藥之前和百裡赤比試的時候,二人休息的時候都是隨便嗑的。
賣五千北寒幣不是殺豬是什麽?
“那麽好,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今天的第二件拍品。”說著勞大掀開遮住拍品上的紅布,一個赤金琉璃鳳凰頭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有鳳凰虛影映射在頭飾上空。
“哼!又是一個圈錢玩意兒,誰會買啊。”包廂裡,剛點評完大胖的百裡斂再次出聲。
喂!那你倒是把口水擦擦啊,有辱你大方端莊,溫文儒雅的西貴城傳聞形象啊。百裡浮屠心中無奈吐槽。
“此物名為,赤金琉璃鳳凰冠,是北倉城第一工匠,馬老的神作。傳說馬老為造此冠,采用了世界第一珍貴的白熾王金,緩緩溶解嵌入其中。也是用了絕技,四十九造,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連續鍛造才完工。聽聞此物出世時天地異象,戴上此冠者更是氣運加身……”
隨著勞大對赤金琉璃鳳凰冠多一分介紹,百裡斂的眼中的光就更亮一分。
“好,說了這麽多,那麽這赤金琉璃鳳凰冠的價格……”勞大收起兩頁長的介紹,“起拍價十萬北寒幣。”
此話一出,全場喧嘩,這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銷,就為了買一個飾品,還只是起拍價。
百裡斂閉上眼睛,“錢不能這麽花,有這錢不如去資助貧窮人家,么弟你可能不知道,這幾年連年戰爭邊關百姓的苦我是看在眼裡的。”
百裡浮屠點了點頭,“知道,我聽說過一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對大姐的話我是深感認同,不過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把手中的牌子放下來!”
“哎呀,手不自覺地舉起來了捏。”百裡斂撒了個嬌,“問題不大,老娘有錢,明天施粥。”
“呵呵。”
赤金琉璃鳳凰冠最終以八十萬北寒幣的價格成交,按成交者的話來說就是讓它賺,這是它應得的。
底下大廳的某胖喜悅之情更是溢於言表,第一件拍品和第二件拍品間價格差距越大,他賺的越多。
後面隨著一件件拍品的成交,拍賣會的氛圍也慢慢提高。
“好的,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下一件拍品。”勞大掀開遮住物品的紅布,是一片紙狀物,“這是一塊不知是何物的藏寶圖殘片,看樣子只有全部四分之一左右,但是光看材質就能感覺出這是一份不得了的東西……”
勞大在台上解說,他自己也不抱希望的,因為這件拍品已經流拍過好幾次了。台下的人大多也沒興趣,誰沒事拍一件藏寶圖殘片,錢多的閑的沒事乾是吧。
其他人沒興趣,不代表百裡浮屠沒興趣,因為他手上正好也有四分之一。
勞大介紹完殘片,“起拍價為一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
“一萬一。”
稚嫩的聲音在拍賣場顯得很突兀,眾人紛紛側目過去,誰這麽傻,哦,百裡府的呀,那沒事了,人家錢多,八十萬買個冠呢。
這稚嫩的聲音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笑話,但是對勞大來說就是救世之音,“一萬一,一次。”
“兩次。”
對於流拍多次的拍品勞大顯得很心急。
“兩萬。”
又是一個很突兀的聲音響起,眾人尋找聲音來源,看到是第十包廂,眾人不禁想,還是有錢人會玩,一份不知名的地圖殘片都能花兩萬。
第三包廂就算了,聽那聲音很是稚嫩,明顯是小孩子不懂事拍著玩的,這第十包廂聲音聽起來很是蒼老,怎麽地,老人家不懂事拍著玩的?
不過用正常人思維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百裡浮屠看著亮起的第十包廂,很是惡趣味的想到:算了,遠來是客,反正有一片在我手裡,你們這輩子也別想集齊。
“還不成交嗎?”第十包廂發出不耐煩的聲音。
這邊舞台上勞大才從還有人進價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兩萬,一次。”
“兩萬,兩次。”
“兩萬……”
“十萬。”
又是一個震驚所有人的聲音叫停了勞大即將落下的法槌,百裡浮屠看向百裡斂:?
就在剛剛,百裡浮屠一直盯著第十包廂看,這讓百裡斂誤以為有人在搶么弟的東西, 這她就不能忍了,當即報價一個十萬。翻你五倍,遙遙領先,看你接不接得住。
第十包廂裡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還是咬牙切齒的報出十一萬。他們今天來本來就不是為了這份殘片,但是也不想錯過,因為他們手上就有一片。
“十二萬。”
百裡浮屠還是晚了一步,拉住百裡斂的胳膊,“可以了斂斂姐,別報了。”
百裡斂還以為百裡浮屠心疼錢,“沒事的,姐姐我有的是錢,就當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了。”
“不是……”
“十四萬。”
“十五萬。”
“十七萬。”
“二十萬。”
一連串的數字給了第一層很大的衝擊。這是一個流拍幾次的拍品可以拍出來的數字嗎?還是說這真的是一件絕世神兵的藏寶圖殘片?
“少主,還加價嗎?”第十包廂內,一位老者對一位白長衫男子說道。
“最後一次。”白長衫男子站起來看向第三包廂,“二十五萬。”
“呀呵!”百裡斂拉起袖子,“三十萬。”
再次震驚眾人的數字。其他人也是一路見證這圖是怎麽從一萬變三十萬,身價翻了三十倍的勵志成長過程。
勵志個頭。
勞大是熱淚盈眶說出成交的,他宣布這是他這輩子拍賣最成功的一件拍品。
擦去眼角的淚,勞大掀開蓋住拍品的紅布,一份卷軸。
場上所有人瞬間坐直身子,這才是今晚的重頭戲。
百裡浮屠前傾著身子,呼吸加重,該來的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