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的身體走得很安詳。
無毛的狼人在風中搖晃站起,自身的肉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隨著時間的推移,毛發開始生長,多麽恐怖的恢復力。
看著眼前該死的少年,狼人隻覺得牙癢癢,今晚它定要吃掉他。不過之前一直窮追猛打,現在給它恢復時間,很是奇怪,但它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夜晚是狼人天生的戰鬥時間,月光灑在身上加速恢復力,烏雲帶來黑暗,提高身體敏捷度。
它都不知道在修為碾壓二人的情況下,要怎麽輸?就算那兩個少年手段再多,也就那柄長槍,那柄短刀,那團火能真正傷到自己。
好啦,它現在就見到了。
狼人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動不動,好似放棄,身後的夥伴癱坐在地,還有一個是沒有修為的,躲在屋裡瑟瑟發抖。
勝負已定!
待恢復的差不多時,縱身一躍向百裡浮屠撲去。卻見少年一臉笑意,雙手合十,無名指和小拇指交並攏,往它腳下一指。
身下展開一個巨大藍色法陣,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心頭。
衝天的藍光將它包圍,低聲的吟唱撥弄靈魂,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其硬拉出身體。劇烈的疼痛充斥全身,腦袋嗡嗡作響。
狼人嘶吼著,雙爪抱頭,向前邁著步伐,想要離開陣法。
這個離魂陣沒有獵魂幡的加持,再加上百裡浮屠還不是特別熟練,還有修為上的壓製,狼人超強的身體素質,所以在裡面還可以移動。
手裡刀。
殺之匕切斷狼人雙腿,它跪在那,正巧是陣法正中央。
“嗡!”
藍光瞬間加強數倍,離魂的作用也隨著加大,狼人痛苦的哀嚎聲由小到大,再由強到弱,最後消失。
魂金壺張開壺嘴,“美味的味道。”
看來狼人的靈魂已經收服了,現在陣法裡的不過是個屍體。
拉起一旁休息的李木直,就聽他說道:“沒想到你會這麽邪門的陣法,還好你沒去武功山,不然會被逐出門,搞不好還會被懸賞追殺。”
“不是陣法邪門,是看使用的是什麽人。”頓了頓,“還有,你為什麽總是叫我去武功山?”
李木直歎了口氣,“我是這代武功山裡最為厲害的,那天師父叫我去五十六峰學員選拔考,說是試煉一下,沒想到考上了。”
“我本不想去,可是師父很執拗,把我趕出了師門,讓我不得不去五十六峰學院。知道我沒錢,還貼心的給我辦了國家貸款。”
(國家貸款是國家撥錢給那些選拔上高等學院又沒錢上的才子,讓他們有學費,簽訂協議,畢業後直接報效國家。)
“可是武功山從前幾代人就開始走下坡路了,我不想它沒落,所以在路上碰到有實力的人都會跟他說武功山怎麽好,多有前途。”
百裡浮屠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努力考上五十六峰學院也能幫武功山振名頭,且效率更高。”
“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吧,過上了五十六峰學員選拔考,地方報就會報道你的事跡,那時武功山已經出名了;如果你真的考上了五十六峰學院,全國報就會報道你的事跡,武功山也會在全國出名,你想想,到時慕名而來的人,多如牛毛,還怕找不到好苗子嗎?”
李木直一思索,覺得也是這麽個理,那現在提升實力,穩穩的考上才是當務之急。
一邊的魂金壺摸著肚子走來,狼人的靈魂之力太強,很是不好馴服,雖說她容量大,那也是在吸多魂魄,提升對應修為等級後的事,這點和獵魂幡增幡增量有異曲同工之處。
百裡浮屠戲謔道:“幾個月啦?”
“嗯~”魂金壺歪頭想了想,“剛懷。”
“誰的啊?”
“不是你搞進來的嗎?”
剛走過來周月辰身體一僵,淚眼婆娑,“渣男!”
百裡浮屠:!!!
……
修行者公會,李木直站在任務板前尋找任務。百裡浮屠當時接的時候是個一人,事後公會也不會算,所以他任務還沒來做。
找尋半天才勉強看上去正常點的,
“陪同找尋。”
“本人在周千金擇贅婿時太過投入,導致身上的貴重物品丟失,現以找到線索,只是本人戰力不顯,所以在此尋求幫助,還望各位正義人士拉一把手。”
“金額一千北寒幣或者另行商量。”
李木直果斷接下,要是純找失物他可能不行,但已經有線索只需要一個打手,那就沒問題了。
百裡浮屠是跟他一起去的,既然已經決定同行,這也是一個培養默契的好機會。再說了,人家在自己任務時也沒少出力,更應該禮尚往來。
交易地點是一個茶樓,委托人是一個稍大些的壯碩男子,在看到二人,準確的是了李木直時,有些怪異,“周家贅婿?”
“噗!”
李木直瞪了百裡浮屠一眼,眼神在說還不是你害的!
“嗯哼。”他輕咳一下,“我叫李木直,這個任務是我接的,這位是我朋友,我們是一起的,能說說具體過程嗎?”
壯碩男子表情嚴肅起來,“我叫李鐵腳,丟的是宗門絕技鬼步卷軸……”
李鐵腳講述的事情經過和任務單上所述差不多,就是在擇婿開始前卷軸還在,搶完繡球後就不見了,此人擅隱匿,經過十幾天的調查,憑借著追蹤術發現了痕跡,已經出了周幽城,方向是南涼城。
百裡浮屠和李木直相視一眼,這不巧了嗎,南涼城也是兩人的下個目的地。
“簡單,今日就出發。”李木直說完就看到李鐵腳用訝異的眼神看著他,“怎麽了?”
“你不是周家贅婿嗎,可以出周幽城?”
李木直:……
百裡浮屠笑著跟他解釋,就算是贅婿,周家也不會限制他的自由,又引得李鐵腳一陣羨慕。
李木直:這個羨慕不要也罷。
但是李鐵腳的話倒也提醒了百裡浮屠,李木直現在明面上也是周家贅婿,就算不限制自由,離開也要打聲招呼。
而且兩人還是從心裡把周月辰當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