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氣,從二人的交談中不難聽出,他們都是當朝高官的後代,只是互相不認識,並非她猜想的那樣。
之前以為百裡浮屠又是那個組織派來接近她的人,想著把其留在身邊,喂下毒藥再逼問,不過現在知道身份後就不用了。
回想這一路上的崎嶇坎坷,一出門就被跟蹤,買藥材發現買貴了,停留在一個城鎮過久,被搶劫消耗過多財力,省吃儉用最後走錯路到異鄉,找不到換錢的地方,差點被糟蹋,遇到強敵好在有人相助,再次走錯路,改道救了一個人又耽擱不少時間……
距離報到還剩一個月,現在前往下個目的地,只是為什麽只有她自己一人?前面的兩個人呢?張蘇舒漂亮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所以這次我國入選的有三十人。”
“對啊,可惜我只看了幾眼父親就不給我看了。”
“那你有看到李木直的嗎?”
“沒有。”洪天真搖搖頭,“他是誰啊?”
“也是五十六峰學院資格入選者。”頓了頓,“跟你和蘇舒一樣,路上遇到的。”
“姐姐……人呢?”
兩人光顧著聊天,一回頭見不到人,任誰也想不到跟在後面的人會丟。
“我想起來了。”洪天真捶手,“姐姐是路癡來的,你不牽她手,走丟是很正常的事。”
百裡浮屠:……
這種事情為什麽不早說?還有,為什麽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回頭找,山路九曲十八彎,到處是分岔口,效率太低,機關鳥還未來得及去修。
……
蒙面人揮出一拳,重擊在張蘇舒的護身保護罩上,繞饒是這樣,後者整個人也倒飛出去,可見其拳力之大。
起身拿出一顆黑色小球,扔向對方,發出巨大的轟響聲,滾滾白煙屏蔽感知,腳下鞋健步如飛,極速逃離。
蒙面人散去濃煙,啐了一口,“小娘子小手段挺多。”鎖定一個方向,疾步追去。
張蘇舒邊跑邊向後喊道:“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我跟你們有多大仇啊?”
“什麽仇,我只是想吃肉而已。”蒙面人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要命的話。
修為的差距很難用焏具彌補,但是到了一定數量後就不一樣了。待跑到一個空曠的地區,張蘇舒手持左輪手槍,轉身,身後虛空出現一排排,一列列槍炮,壓迫感十足。
起先在樹林裡,萬一弄出大火,被查到了事情會很麻煩,但是不一樣了,甜笑一聲,“再見了。”
“有話好說,女俠。”這下到蒙面人慌了,以他如今的修為也難以抵擋這麽多數量的彈炮。
不想給機會,連續扣動扳機,
“噠噠噠!
機槍掃射,子彈從槍管射出,洞穿一切之勢,一時間塵土飛揚。待煙霧散去,蒙面人面前的土牆千瘡百孔。
“累了吧,小妹妹,那就乖乖等死好了,我會下口輕點。”抹去嘴角的口水,眼中滿是狠色,似盯著獵物的獵人。
張蘇舒手扶膝蓋,焏具對身體的壓力也很大,“怎麽可能會累,打死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站都站不起來了,還嘴硬!”話完拳至。
不好,有詐!
這是蒙面人看見張蘇舒臉上依舊帶笑的第一反應,想要收手已來不及。
扣動扳機。
身後準備已久的大炮發射,撞在蒙面人身上,炸裂開來。
“咳咳。”張蘇舒拿出懷裡破碎的護體鏡,扔了,左輪槍彈匣也空了,丟掉。一瘸一拐往回走,根據多年走丟的經驗,在原地等待救援是最好的選擇。
“su!”
亂石突破塵埃,以極快的速度向女娘砸去,後者一個閃躲,險險避過,“真難殺啊。”
蒙面人身上衣物盡數破碎,露出健碩的胸肌,虎背熊腰,“真是難搞啊,不過你這樣我會更加興奮!”
龐大的身軀很是靈活,每處落腳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
“轟!”
重拳攻擊,來不及躲閃,雙手抬起格擋,整個人倒飛出去,小臂骨碎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再來一個重踏,腳骨碎裂,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之前那個組織派出的都是些蝦兵蟹將,自己的修為加上帶來的道具,勉強可以應付,這次來的當真有實力,單是赤手空拳就把其逼到這步田地。
張蘇舒的焏是空間屬性,所學皆是歲級以上,且都不具備攻擊力;另一團焏是木屬性,主學藥理,有毒藥,但沒學到家,還不足以製止對方。
這次帶來的東西實在少,現在手也抬不起來,腳也跑不了,身上再多器具也難以使用, 只能原地等死。
“傳說會一直幸運下去是假的吧?”
短短時間裡,男人的重拳再次襲來,就在將要砸到張蘇舒身上時,一個紫色閃電奔襲而來,撞開男子。
紘級焏技·紫電極影!
巨大冰拳緊隨其後,朝其轟去,再有千裡冰面向周圍蔓延,仔細看去,冰面上有尖銳的突刺,在接觸到男子時,集體靠攏,合成一個大的尖刺。
男子捂住口鼻,向後退去。
論修為,這裡張蘇舒最高,是七品,論戰力,洪天真才是最高的,就見其暴喝一聲,周身紫色閃電環繞,再次以極快的速度奔襲而去。
“沒事吧?”百裡浮屠想要扶起躺倒在地的張蘇舒。
“啊!斯~”
“手臂怎麽了?”
“斷了,腿也斷了。”
面色陰沉,“我們會替你報仇的。”往冰面上注入焏,上面的冰刺慢慢聚攏。
淚眼婆娑,“嗯!還好有你們來了,不然,今天要交代在這。”
“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
冰刺凝結成冰床,控制其中溫度,不至於凍傷,將其放上去。
“謝謝。”再也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一道道冰牆倏然起立,擋住二人身影,要趕緊包扎,否則會留下病根。
一道紫電光從遠處來,知道倆人在裡面,沒有出聲,待冰牆倒塌,趕忙上前,“姐姐怎麽樣了?”
“已無大礙,現在還在昏睡。”看著洪天真滿身的血汙,“你沒事吧?”
“沒事,這是他的血,給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