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夢凌曜夢到了自己出生之前的事。
現在的管理局窗外一貫是濃重的墨色,但是凌曜記得
在很久以前母親總是喜歡坐在管理局的天台抱著書看星球的變遷,看漂亮的銀河。
管理局在宇宙總是飄來飄去母親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那時管理局窗外的風景極好看。
後來星球消逝了,母親抱著書獨守墨色一年一紀。
她在等,所有人都在等。
“小曜對不起……對不起……”
是誰在說話……
……
凌曜從夢中驚醒腦袋痛的厲害,夢中的內容好像就在昨天。
可是那時我還沒出生吧,怎麽會夢到這個……
難不成是預知夢?
凌曜起身喝了口水,案子沒有進展,還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無論怎麽看現在都不是休息的時候。
混亂的思緒攪成一團,凌曜第一次在擅長的事情上感覺到了無力感。
如果母親在的話會怎麽做。
魚中女和獻祭一樣的死亡現場還有沒有靈魂的女屍。
這幾個一定有什麽聯系。
女屍和魚中女……
女屍和魚中女的關系……
凌曜腦中忽然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照片的想法。
作為一個母親,她最愛的或許不是她的丈夫,但一定會有她的孩子,而現在,她最愛的從她身上降生的孩子,他的四肢被塞進母親的嘴,他的軀乾被放進母親大腦。
現在她們再次融為一體。
現場會不會就是在獻祭?
現在假設女屍和魚中女的死因是為了某種獻祭,並且這個獻祭的前提是一體的生物,那麽兩人不是一體的話,為什麽要把屍體塞回女屍。
但是女屍和魚中女沒有血緣關系啊……
難道女屍和魚中女是一個人?
魚中女的記載太久遠萬一人家進化了呢?
想到這凌曜一口氣把水喝光急忙衝向太平間。
凌曜終於知道忘了哪裡如果自己的想法是對的話……
凌曜戴好手套在每個屍體上各取了一管血液送入儀器檢驗。
“希望這個想法是對的……”凌曜喃喃到。
另一邊的梵筠在攻擊後被那隻手打飛後落回某塊隕石。
“死東西勁還挺大。”
梵筠晃了晃有些酸麻的手臂神色有些煩躁。
手中凝出鞭子輕輕一甩發出響亮的聲響,梵筠踩著隕石快速接近天規。
“把人化為手用了你不少的力量吧?我猜變成手你才能把把星球帶走。”
“那就把你打回原形好了。”
鞭子狠狠落在手上纏繞收緊,梵筠借力向後拉去硬生生將手和地球拉開了一段距離。
梵筠落回隕石上仰頭看向那隻手,鞭子再次向後拉,同時凝出空間。
為了對付你我可是在空間存了不少東西啊,梵筠遠遠操控空間開出無數個裂縫。
裂縫一瞬間迸發出極大的力量牽製住巨手。
“空間撕裂!”
手中間的空間瞬間被撕開由虎口處被分成兩半。
破裂不過五秒又開始向中間合攏。
見此梵筠皺眉從隕石上跳起向手飛去手上的光芒凝實。
傷口瞬間擴大,巨手的化形開始不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