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被選為交換生,所以,不要有什麽僥幸心理,被選為交換生的學員不僅有豐厚的學院資源,還有更多的特權,因此,成為交換生是一件好事!”
任存勖繼續說道:“除了這個計劃,學院會設置一個天地榜,將全學院學員進行一次排名,排名最後的一百名學員無條件退學,排名前一百名的學員有豐厚的獎勵!”
“排名主要靠積分提升,目前整個學院的學員有一萬名,你們新生是處於墊底的位置,因此你們要奮力追趕,超過你們的學長學姐,這樣才不會被淘汰!”
為了防止有反對聲出現,他刻意外露了一絲武聖境界的氣息,光是這一絲氣息,就讓全場所有的學員臉色煞白,說不出話。
“嗯,我看大家都沒有提出反對的聲音,那這個計劃就正式確定下來,從明天開始,就設置天地榜,激勵你們不斷進步,保持危機感。”
鄭欽想要吐槽,卻根本說不出話,他的嘴像是被黏住的,薑嵐嵐也是臉色蒼白,顧淑林和許銀河稍微好一點,不過也是有些不舒服。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今天會進行班級分配,結果明天公布,你們會擁有屬於自己的班級,按照天地人三個等級劃分。”
任存勖滿意地拍了拍雙手,慢悠悠地順著左側的台階離開了高台。
終於,在這位院長離開一分鍾後,全場爆發罵罵咧咧的聲音,都是在痛罵這位不識好歹的院長。
鄭欽也是眼神不爽,學院只有一萬名學員,每年就要淘汰百分之一,競爭壓力不小。
這也意味著,不會再有躺平的學員出現,每一位學員都會為了能夠在學院繼續待下去而努力。
在考官的示意下,所有新生都是有序地離場,臨走時,鄭欽還不忘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沈月,沈月“哼”了一聲,傲嬌地撇過頭去,不想理會鄭欽。
鄭欽隨後就和薑嵐嵐等人一起前往了學員宿舍。
路上,許光不忘搭著鄭欽的肩膀,唏噓道:“鄭欽,忘了問你,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把她推薦給我,你看怎麽樣?”
“滾一邊去。”
鄭欽不耐煩地擺擺手,不想跟這個家夥說話。
許光仍然心有不甘道:“唉,什麽時候我能像你這麽有魅力就好了。”
說來也是奇怪,鄭欽明明沒有他帥,為何這麽吸引異性,難道鄭欽身上真的有什麽特別之處?
這讓他真的是羨慕嫉妒恨,他原以為自己夠帥了,現在才發現屁用都沒有。
來到了宿舍門口,鄭欽把房門打開,不忘瞪了旁邊的許光一眼,說道:“我要進去睡覺了,不要再打擾我了。”
許光尷尬道:“沒事沒事,我還不至於那樣,有什麽修煉上的問題我們都能聊聊,咳咳,你進去睡吧。”
“嗯。”
鄭欽正要把門給關上,許光突然神秘道:“鄭欽,不要去頂樓那一層,那一層全都是天階高段學員,都是妖孽中的妖孽,比我們強多了,盡量不要去惹他們。”
“哦。”鄭欽漫不經心地把門關上。
許光皺了皺眉頭,這小子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給聽進去?
“罷了,反正和高段學員沒什麽交集,進行了這麽多的戰鬥,我也該好好放松放松,睡上一覺了。”
許光關上房門,不一會兒,就有鼾聲在房間裡面傳出。
鄭欽惱火地瞥了一眼隔牆,這呼嚕聲這麽大,隔著牆壁他都能聽到。
他並不打算睡覺,而是盤坐下來,好好消化今天挑戰的心得。
前世的他戰鬥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但重生後他的資質平庸,盡管腦子裡的東西是活的,他一用出來就是死的。
很多經驗是要靠過人的天賦才能夠發揮出來,如今他的天賦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就算知道了很多武學的修煉經驗,用出來也是束手束腳,沒有前世的那種感覺。
他的武學還是不夠用,面對沈月的時候束手束腳,差點就輸了,這讓他愈加重視武學起來。
“只有掌握更多的武學,才能夠在戰場上遊刃有余。”鄭欽咬了咬牙,汲取教訓道。
他原本只打算教薑嵐嵐修煉,現在想增加一個人選,沈月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沈月的資質放在皇家學院都是數一數二的,只是沈月會讓他教嗎?
鄭欽的心裡沒底,有些憂慮地在房間裡踱步,時不時地歎息一聲。
“修煉一途任重而道遠,光靠我自己肯定是不行的,想成為武聖只能借力,唯有借他人的力,我這一世才能重返巔峰。”鄭欽自言自語道。
體內的虛浮感再次湧上心頭,鄭欽的元力不多,靠著丹藥恢復了一點,還是有很多元力沒有恢復過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丹藥, www.uukanshu.net打開蓋子,幾顆圓潤並散發著香氣的丹藥在裡面滾動著。
鄭欽用鼻子深吸了一口,倒出一顆丹藥,將其服了下去。
這顆丹藥是他在馬賊那裡繳獲的戰利品,在幫助薑嵐嵐修煉的時候用了一些,此刻只剩三枚了。
丹藥入體,一股熱流在丹田裡流淌,順著他的經絡緩緩流遍四肢百骸,彌補著元力的虧空。
吸收了一顆丹藥,他又拿出一顆丹藥服進嘴裡,淡淡的藍光在他的體內一閃而過,元力肉眼可見變得多了起來。
“呼……”
不知過了多久,鄭欽長出了一口氣,眼中精光大放,體內元力盡數恢復。
就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難道是薑嵐嵐過來了?”鄭欽疑惑,走過前去打開了房門,發現一名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孩俏生生地站在門口,俏皮地白了他一眼。
鄭欽下意識地就明白了什麽,輕笑道:“請進。”
在鄭欽的注視下,這位活潑可愛的女孩就自由自在地在他的房間裡打量起來,還不忘評價道:“你的房間怎麽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整潔。”
鄭欽臉黑,不善道:“我才剛來沒多久,這房間可是非常乾淨的。”
“是嗎?”
沈月饒有興趣地躺在椅子上,背對著鄭欽詢問道:“你之前說要和我聊聊,不知道是想和我聊些什麽。”
“嘿嘿,也不是什麽麻煩事。”
鄭欽不忘給沈月倒了一杯茶,將茶杯遞給她。
沈月狐疑地喝了一口,總感覺眼前這個家夥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