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紫城七聖拳也有著相應的弊端,這個弊端也是紫城七聖拳不能被列入地階武功的原因,那就是紫城七聖拳對修煉者的天賦要求太高了。
黃銘琦修煉紫城七聖拳多年,也只能學到第三拳,第七拳是以他燃燒生命為代價勉強用出來的,不值得有什麽驕傲的。
若是薑嵐嵐能完全把紫城七聖拳學會,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這部武學不僅對修煉者的天賦要求很高,而且要求修煉者的體質必須很強。
體質一般的修者是無法掌控那不斷加倍的力量的,稍有不慎就會被那股強大的力量撐爆,多少年來,無數人修煉紫城七聖拳,都無法步入到第七拳,可見這部武學對天賦的要求有多麽嚴格。
薑嵐嵐就算能把它學會,也是要費一番周折的。
薑嵐嵐仔細的把紙上記錄的要點看了一遍,然後在鄭欽的注視下有模有樣的練了起來。
鄭欽悠閑的躺在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默默指點薑嵐嵐修煉。
薑嵐嵐心裡一陣腹誹,這家夥平時不怎麽修煉,修為也不弱,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心裡雖有疑問,薑嵐嵐也不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時候看破不說破就行了。
就這樣,在一上午的練習下,薑嵐嵐看樣子還是沒有把第一拳給學會,按理來說,紫城七聖拳的第一拳是最容易的,最難的是後面那幾拳。
鄭欽心裡得意,之前不是很驕傲嗎?現在知道什麽是武道的毒打了吧。
薑嵐嵐突然一拳打碎木樁,毫不掩飾道:“鄭欽,我把第二拳學會了。”
“什麽!?”
鄭欽把口裡的茶水吐了出來,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合著第一拳早就被她給學會了,她剛剛一直在練第二拳,並且把第二拳給學會了。
“這茶也太難喝了,這椅子也太不結實了。”鄭欽罵罵咧咧的從椅子上爬起來。
薑嵐嵐噗嗤一笑道:“怎麽了?鄭欽,是被我的修煉效率驚訝到了嗎?”
鄭欽面不改色地站了起來,平淡無奇道:“區區兩拳就練了這麽久,你這速度也太慢了,換作是鄭挺鋒,半個時辰就學會了。”
“真的嘛?”薑嵐嵐有點委屈。
鄭欽撇了撇嘴,說道:“今天不給我把第三拳給練好,不準出門,紫城七聖拳這麽簡單的武學,你練了一個上午才取得這麽點效果,還不快給我練。”
說著,鄭欽跌跌撞撞著離去,仍然不忘罵道:“這地板可真難走,我爹選的都是什麽破材質做的,得讓人換一換。”
某個房間裡,鄭炳松不知為何打了個噴嚏,疑惑道:“天氣轉涼了嗎,可這是夏天啊!”
薑嵐嵐見鄭欽離去,難過道:“鄭哥哥就不能誇一下我嗎,這也太讓我傷心了。”
難過的捋了捋發絲,薑嵐嵐繼續修煉起來,擊打木樁的聲音驚飛了樹梢上的燕子。
院子外,鄭欽不斷喘著氣,現在,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薑嵐嵐的修煉天賦了,這姑娘不可以用天才來形容了,可以說是妖孽,妖孽中的妖孽。
這修煉速度,一點都不比他前世差,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是他眼光好,薑嵐嵐這麽好的修煉苗子說不定還處於微末之中。
修煉的要點他全部總結成了一張紙,畢竟他擔心薑嵐嵐學不會紫城七聖拳,為了讓薑嵐嵐更容易學會紫城七聖拳,他才將紫城七聖拳的要點濃縮成一張紙。
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小醜,薑嵐嵐的修煉速度快多了,他那張紙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平複了心情後,鄭欽又回到了院子裡,對薑嵐嵐說道:“別練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練得太多是無法消化的。”
薑嵐嵐困惑道:“你不是讓我繼續修煉嗎?”
她也很好奇,鄭欽這一來一去到底是在搞什麽,怎麽這麽奇怪。
鄭欽從容道:“就是那個醫館的事還沒有解決,你陪我去解決。”
當初給他看病的大夫可是救了他的一命,她給的銀子可能還不夠多,這次想再去拜訪一下,把銀子補齊了,順便把鄭家與醫館的矛盾給解決掉。
薑嵐嵐心裡也很好奇,為什麽那個醫館對鄭家不友好,見鄭欽打算去一探究竟,便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
鄭欽的大名在陵松郡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街上的很多人見了鄭欽都是向他問好。
鄭欽一一點頭回應,薑嵐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鄭欽臉一黑,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圍觀他的人太多了,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終於,花了不短的時間,鄭欽和薑嵐嵐來到了醫館。
醫館裡的大夫正在給病人治病,見到鄭欽和薑嵐嵐站在門外,出奇的沒有趕兩人走,而是恭敬的把兩人帶進屋裡。
鄭欽連忙道:“大夫,如果你是看在我是城主的份上才這麽對我,我是不會接受的,因為我此次來的目的是想要解決掉鄭家與你的矛盾。”
大夫愣了愣,咧嘴一笑道:“你已經幫我把矛盾給解決了。”
“已經解決了?”鄭欽驚訝道。
“沒錯。”大夫解釋道:“你不是殺了很多貴族嗎,你幫我把那些貴族殺了,就化解了我與你們的矛盾了。”
他頓了頓,然後道:“我給病人看病,是不收銀子的, www.uukanshu.net 因此我也交不起房租了,那些貴族見我每天給病人治病,以為我有不少銀子,因此他們每個月都收我非常多的銀子。”
“我早些年經商賺了很多銀子,本以為能夠一直在陵松郡待下去,沒想到那些貴族獅子大開口,第二個月的房租就是第一個月的兩倍,我憤怒之下向官府報案。”
“捕快知道是貴族在作怪,也不敢把他們怎麽樣,就讓我忍著點,說貴族權勢很大,他們沒有鄭家的允許是不會針對貴族的。”
說到這裡,大夫看向鄭欽,質問道:“難道貴族的囂張跋扈不是你們鄭家縱容的嗎?這些貴族每天壓榨我們百姓,也不見你們鄭家說什麽。”
鄭欽眉頭緊鎖,納悶道:“很有意思,難不成鄭家裡面有人和貴族同流合汙?”
如果只是縱容貴族作惡,那還好處理,如果是同流合汙,像江文剛那樣一邊縱容一邊分錢,這種情況就十分惡劣了。
鄭欽也沒有把握能夠保證所有鄭家人的品行都十分好。
多年來,貴族已經滲透到了城中的各個部門,很難保證沒有徇私枉法的情況出現,要不是大夫向他說明情況,他還真不知道情況已經惡劣到了這種程度。
“看來,陵松郡還不夠太平啊。”
鄭欽心裡想著,面不改色道:“大夫,我會派人去調查此事的,為了補償你的損失,這是我特意帶來的補償金,請你收下。”
鄭欽拿出了一張紙券,上面是一萬兩銀子的銀券,由他鄭欽親自簽名作為擔保,大夫憑借著他的簽名可以在任何一處錢莊取到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