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神秘黑衣
(讀者哥哥們可能前面看不懂為什麽來回切換,作者寫的是五個平行空間,所以才會像是在做夢一樣,有點像人格分裂。)
“張叔叔死了。”我滿眼空洞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那個相處三年待我如子的張叔叔被朝廷害死了。”
“等等。哪裡不對!如果光怪陸離的鐵疙瘩世界是真的,那他記錄的李唐並沒有對龍虎下手。”
我終於找到一個解釋現在才是真實世界的理由。
我不斷安慰自己,“我以為是我瘋了,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不過是場夢。”
“但是!家仇國恨,肮髒的李唐,莫欺少年窮,我定會回來將你們萬劫不複!”我一步三望,望向龍虎,望向皇城。
“客官,您是住店還是小食?”我盯著‘有家客棧’的牌子良久,“住店吧,畢竟天色已晚。”
“客官裡面請,客官和您商量個事,就是小店晚上人多,需要您和別人拚個桌,您介意嗎?介意的話我們會將膳食送到客房。”
“不介意,就隨便安排一個吧。”於是,我便安排在了一位一身黑衣的桌上。
他一身黑衣,臉部也是被黑紗包裹,只能從縫中看到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我點了點頭,坐下觀望四周。
“最近那個案子你們聽過沒?”
“你是說李四家的兒子被馬車碾死的那件事?”
“是啊,聽說駕駛馬車的是皇城的李家二公子,向來囂張跋扈慣了。”
“你是說那個李?”
“不是,就是那個尚書令的李。”
“不知道這件事之後怎麽處理了?”
“還能怎麽樣?最後不了了之唄。然後官方通報一下,再來個臨時的人頂替一下,最後那位二公子最後還是風生水起的。”
“可憐平民百姓,這天,永遠會有黑暗的一面。”
“這天底下的黑又不止這一個,你還記得上一個司獄司的事嗎?好端端的百姓被冤枉致死,最後上面說這個是剛入司獄司的人辦案的,還不熟悉流程,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這天!還是很黑的。在某個角落裡,黑暗肆虐。這天!還需要更亮!”
他們飯後談資我都聽聞於耳。“你都聽到了?”對面的黑衣嘶啞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點了點頭,“這種還是能被人知道的事,但是那些不為人知的呢?”
“張三家的兒子被人活活打死,埋進深坑,他有什麽錯?他才十二歲啊!”
“既然你知道這些黑暗,為何不去推翻這個黑暗。”
我指了指桌上的台燭,“你看,這個碗,被光照的一面皆是黑暗,但是您看它背面有一個長長的影子。”
“但是如果有兩個光呢?”說著他拿來另一盞台燭,“兩個光不夠,那再來一個呢?總有一個接著一個的光,讓這黑暗消失匿跡。”
“先生何意?”我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
“沒什麽意思。只是和你說說罷了。”他張了張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你有修煉的法門為何不勤於修煉?”
“你怎麽知道?”
“我看你體內氣息不穩,雖然它一直在周天運行,但是孱弱,紊亂!”
“你也修煉這種?”
他搖了搖頭,笑了笑,像是自嘲,“我怎麽能修煉呢?這種天資萬人中只有一個,想都不敢想我會有這種的天賦。”
“那你是如何看出我身體有股氣?”
“這個就是我的特殊之處,雖然我不能修煉,但是我卻能看出別人的氣的走向。但是沒看懂的是你的丹田,它有一層霧罩著。丹田也就是你在下腹部前正中線上臍下1.5寸的地方,又稱仰臥位。”
他見我不懂,耐心解答道。“你身上應該有價值不菲的修煉功法,不然你的氣不可能自己在運轉。簡單點來說,你是不是有使不完的勁,感覺身體都比以前強了,速度也快了。”
“這不是我修煉龍虎武功的原因嗎?”
“這麽說吧,你所謂的修煉有兩個分支,而恰好你修煉的是其中一種,名為煉體。可以簡而言之就是加強了自身體魄。”
我越來越不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明天辰時,城門外瀘溪邊枯柳旁,我等你。我會解釋你所有的困惑。”
說罷,他丟下碎銀轉身離去。
我急忙追上去,可門外除了無邊的夜色,再也不見其他蹤影。
“店家,您知道剛剛那個是什麽人嗎”
“這位客官,這個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整個人都在黑紗之中,看不出來是誰,聽口音也聽不出來是不是本地人。客官,您還是別惹麻煩吧,這些年, 戰亂不太平,還是得小心為好。”
“謝謝,您把飯菜打包到我的客房吧。”
“好嘞,您稍等,小李把這位客人的飯菜打包上黃字一號客房。”
我站在客房的窗前,看著滿月。“十五了,父親母親你們過得還好嗎?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我被一雙手像提線木偶般操控著。一切都由不得我,只能就這樣被推著走。”
一陣敲門聲,“客官,您打包的膳食到了”
他推門而入,邊放下飯菜邊說,“客官,你最近還是小心為好,不要結交那些不認識的人。最近這裡不太平,有一些落草為寇的或者是亡命之徒頻繁出入這裡,當地也反映過,奈何朝廷鞭長莫及,更加助長了這種現象。有些人會把剛來這裡的人騙出城去,殺人越貨。我還記得前幾日來了個年輕人,被騙郊外,腸子都被挖出來了,那現場老慘了。還有那戰亂逃亡的姑娘,都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了,衣服破爛不堪,躺在那邊就吊著一口氣,下體被無數的木簽刺穿...”
見我沒回話,店小二知趣的關上門離開了。
‘明天辰時,城門外瀘溪邊枯柳旁...’我到底去不去呢?如果我真的遇上悍匪山賊,我有把握自己逃生嗎?如果對方是百八十人,我該如何應對。
我夾起魚片的手頓了頓,“要不要明天找個鏢局?或者我直接讓那個報官,說對方是個山賊,讓官府去剿匪?”
我搖搖頭,“想那麽多幹嘛?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於是便沉沉的睡去,直到第二天的雞鳴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