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久離開密室並退出了這片區域之後,那層無形的屏障在九尾的控制之下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雖然裡面的四品原技以及密室裡的東西還是一同常態,但是血靈門的人想不到其實裡面的內容已經被九尾都複刻了一遍。
小心翼翼地將石門關上後,徐久與浣浣又重新回到了第二層的入口處。
既然在這第二層發現了這麽多寶貝,那麽第三層又會有什麽東西呢?帶著這個疑問,徐久與浣浣再度踏上了通往第三層的石階。
然而,當他們走了一段時間的石階之後,路來到了盡頭,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扇巨型的古老石門,周圍並沒有出現通往下一層的石階,這也意味著他們來到了最後一層。
“我們應該是到達這座巨殿的最後一層了,也不知道裡面有著什麽東西。”徐久看著眼前的這扇門,緩緩地說道。
“小心一點,我能感覺到這裡面有著一絲隱晦的波動。”九尾提醒著說道。
徐久點了點頭,並不感到奇怪,這血靈門就是如此神秘,在這裡會遇到一些什麽奇怪的東西也說不定。
接著,徐久把手貼在了石門上用力推了一下,沒想到石門“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並且緩緩移開。
將石門徹底推開之後,徐久與浣浣又來到了一處大廳之中,其寬敞程度不亞於第一層,而在大廳的盡頭有著一處台階,在台階的上面立著一個石椅。
“這裡怎麽什麽也沒有?”徐久有些失望地說道,相比於第二層來說,這裡簡直就是空蕩蕩一片。
“既然什麽也沒有,那便盡快離開此地吧。”九尾語氣中帶有一絲急促。
沒有過多猶豫,徐久轉身便要向著走去石門。
“呵呵,什麽時候這裡連一個小蟲子也能夠隨意闖進來了。”
就在這時,大廳深處突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廳之內。
“這裡竟然還有人?難不成你之前所說的隱晦波動就是這個人?”徐久聽到這個聲音,頭皮一炸,忽然回想起進入之前九尾所說的那句話,當下腳下生風,一下子竄到了石門面前。
然而就在徐久穿過石門之時,面前仿佛隔著一個無形的屏障,觸碰到徐久的一瞬間爆發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原氣,將徐久彈得倒飛而出,對於浣浣來說也是如此。
徐久連忙將身子穩定了下來,抬頭一看,發現在其對面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老者。
“這次倒是大意了,沒想到在這裡還有著一個半步地靈境的人隱藏在此處,先前的那個隱晦波動就是從他身上發出的,這下事情變得麻煩了。”九尾出聲說道。
“半步地靈境?”徐久心中一陣翻江倒海,那血遠竟然還不是這血靈門之中的最強者?
“一個化原境的竟然能摸進這裡來,倒是令人有些詫異啊。將你的身形顯現出來吧,這點手段在老夫面前可起不到什麽作用。”
老者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淡淡地說道,即便徐久和浣浣有著九尾的氣息屏蔽以及身體透明化,但此刻依然被老者所發現。
“就依他所說,我現在暫時將你們的透明化以及氣息隔絕給撤去,這種手段對於原氣和玄力的消耗都比較大,進入這血靈門也挺久了,我現在需要時間恢復一下。”
“放心吧,一個區區半步地靈境而已,我還真不放在眼裡,實在不行我直接出手讓他當場逝世。”九尾說道。
“還是先不用了,這樣會對你產生一定的消耗,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半步地靈境究竟有多強大。”徐久心中念道,他當然相信九尾能夠很容易讓這個老者當場去世。
“你還是別逞強了,我只需要一會,想辦法盡量不要和他動手。那個石門被他加上了原氣隔絕,我等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其化解,然後你再借機闖出去,現在這血靈門可是一刻也不能留了。”九尾說道。
同一時刻,徐久和浣浣的身體脫離了透明化狀態,出現在了那名老者的面前。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小輩是不小心闖入了此處,並沒有其他意思。”這時,徐久雙手抱拳,語氣恭敬地說道。
“呵呵,老夫何濤,我想你應該是故意不小心闖入這裡的吧?”何濤將目光投向浣浣,說道∶“身邊還跟著一頭小獸,若是不出我所料,你應該就是血遠此番出去的目標吧?”
徐久聽到這心中一驚,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你倒是有點本事,不但能夠令他們的傳送失手,而且竟然還有著手段與膽量偷偷摸摸地進入這血靈門之地,這不像是一個化原境能夠做到的事情吧。”何濤說道。
徐久對於何濤的這一疑問也有所意料,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沒有九尾的從旁幫助他根本來不到此處。
“我想何老還是莫要好奇為好,不然說不定以後就沒有機會好好過生活了。”徐久依然恭敬地說道,但其中卻別有深意。
“老夫好久沒有受到別人的威脅了,再者好奇心害死貓,若不是你去了第二層那裡,恐怕今天我還真的發現不了你。”
“在你身上表面殘留著地原精氣,不出我所料你應該已經去過第二層的那處凝陣了吧?”何濤盯著徐久說道。
“我明白他為什麽會發現你了,第二層那處凝陣用來增強地原精氣的同時,導致那片空間也彌漫著一些地原精氣,而他處於半步地靈境,對這地原精氣比較敏感,可能便是由此發現了你的蹤跡,還是疏忽了。”
九尾也沒有想到,徐久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被發現,這一點想要考慮到也基本不可能。
“你還是乖乖留在此處吧,不然可能少不了一番皮肉之苦。”何濤淡淡地說道,況且徐久還發現了第二層的那座凝陣,更不能讓他離開這裡了。
“好了,他那在石門上設下的原氣封印已經被我破掉了,他也沒有察覺,想想辦法吧。”九尾說道。
徐久沉默了片刻,余光看了一下後方,此時他石門正處於他背後的不遠處。
於是他笑嘻嘻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何老,我們來打個賭,要是我能接下你一掌,你就放我走,反之我就乖乖留下,怎樣?”
同時,徐久的體內玄力湧動,一道又一道的盾山印被其迅速凝聚出來。
“當然可以,讓你接我一掌也無妨。”沒想到,何濤竟然笑著答應了下來。
徐久一愣,剛欲說話,就發現面前一閃,何濤鬼魅般地出現在其面前,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出。
徐久暗叫不好,同一時刻將手中才凝聚好的盾山印激發了出來,在其面前形成了兩道厚厚的石壁。
不過這兩道石壁並沒有什麽作用,在與何濤的乾枯手掌接觸的一瞬間全部崩碎。
“嘭!”
穿透石壁之後,何濤的手掌正面擊中了徐久的胸膛,後者喉嚨一甜,而後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出穿過了石門。
“好小子,竟然還是一個凝印師!”
將徐久一擊轟出這大廳之外後,何濤有些驚訝地說道,剛才在徐久面前出現的兩道石盾之上,他感受到了玄力的波動。
“這小子不會被我一掌拍死了吧?不應該啊,我明明控制了力度。”
見到從石門之外沒有傳來什麽動靜,何濤升起了疑惑。
“不對,石門之上不是被我設下原氣封印了麽,就以剛才那一點衝擊力怎麽可能將其破開?”
感受到不對勁,何濤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石門之外,但是卻沒有見到徐久的蹤影。
“可惡,竟敢戲耍老夫!這小子的確古怪。”何濤面色一沉,身形極速地向著石階掠去,沒想到以他的身份竟然會被一個化原境的小子擺了一道,更令他奇怪的是他所設置的原氣封印竟然被破開了。
此時此刻,徐久與浣浣在九尾的手段之下又重新變回透明化的狀態,已經逃出了巨殿,全力地向著血靈門的入口之處掠去。
“這個老東西,竟然不講武德搞偷襲。”徐久憤憤地說道。
雖然何濤的那一掌還沒有足以讓他致死,但其威力也十分巨大,即便有著兩層盾山印以及反射的保護,依然是讓他身上出現了一些傷勢。
“和這種人還講什麽理,況且你只是說接他一掌,但並沒有說要等你準備好了再接啊。”九尾有些無奈地說道,這讓得徐久無法反駁。
在逃離的過程中,徐久和浣浣盡量遠離人多的地方,以免被在這外面巡邏的黑衣人發現。
“在剛才我已經把你以及浣浣身體上殘留的那些地原精氣給化解掉了,想來現在那何濤也一時半會找不到你們的方位,你們得盡快到達剛才的入口處,只要成功出去了就好辦了。”九尾說道。
徐久點了點頭,畢竟如今他們還身處別人的地盤之中,終究是處於一種十分被動的狀態。
“就快了,準備就能回到那個入口了。”
徐久看著那在逐漸放大的山口,如今他們已經來到了比較接近入口處的地方。
到了這裡,周圍也沒有什麽人了,血靈門的黑衣人基本不會在這入口附近巡查。
於是徐久與浣浣終於成功地進入到了先前入口處。
“那個何濤真的會這麽輕易放我們出去?”來到這裡,徐久不禁表示了自己的疑惑,一路過來他們都沒有見到何濤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