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至於這個麽……”徐久一把將頭頂的浣浣抓在手上,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說明。
“咕咕咕。”浣浣說道。
“他說就如實說就行了,反正他已經認你為主了。”九尾翻譯道。
於是徐久便將一五一十告訴了其他三人,不過就當徐久說到“他已經認我為主”的時候,黃纖明顯一下子泄了氣一樣,看樣子她是十分想養一隻類似的寵物。
看到她這樣子,浣浣露出個鬼臉吐著舌頭故意氣黃纖,讓黃纖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還知道在這個地方有沒有像你一樣的原獸嗎?”黃纖抱著一絲期待看向浣浣,有些祈禱地問道。
“咕。”
浣浣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表示不知道,黃纖原本燃起的希望又撲滅了。
“沒想到黃纖你還好這一口啊。”徐久當即問道。
“切,你可不知道有一隻這種寵物抱在懷裡有有多麽地舒服。”黃纖白了徐久一眼說道,一旁的黃凱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我們該繼續往那個方向前進了,接下來我們也得去尋找其他隊伍的蹤跡了,先搞到一些令牌再說。”林悅無奈地說道,然後指了指另一邊,正是先前抽簽所在的那個方位。
於是接下來四人便一起繼續向著那個方位趕路,終於發現了一支隊伍。
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這支隊伍總體實力並不是很強,雖然在其中有著兩名人靈境初期一重實力的修煉者,但是最終還是不敵徐久四人直接投降交出了令牌。
一開始對方遇見徐久他們的時候還是十分高興的,他們也認出了林悅,自然便知道這是東區的隊伍,但他們太輕敵了,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特別能打的徐久。
再加之還有浣浣只是在一旁的樹上躲著看戲,並沒有出手,要是浣浣再參與進去,只能說對面輸的會更快更慘。
在交出令牌之後他們馬上便離開了,對於他們來說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找到下一個隊伍進行戰鬥,看看是否能夠再搶得令牌,不然的話恐怕就會被淘汰了。
即便徐久他們已經打敗了一支隊伍了,但目前還剩有一天的時間,足以再尋找一支隊伍進行令牌的爭奪,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接下來他們輸給另一支隊伍的話,手中得到的令牌也只能全部交出去。
現在的他們完全可以在剩下的一天當中隱匿起來,等到差不多到時候了再全速趕往集合點,這樣就可以避免與其他的隊伍發生衝突。
不過萬一其他方位的隊伍很卷的話,也有可能他們手上的令牌數不足以排進前八,這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
所以他們打算再最後尋找一支隊伍進行令牌的搶奪,其實他們也有十分大的把握,因為他們的隊伍當中多出了浣浣這一原獸,規則中也沒有對這方面進行限定,只能說能讓原獸幫他們作戰是他們自身的能力,並不算作弊。
令他們遺憾的是,在解決掉第一支隊伍之後,他們接下來的一天並沒有發現第二支隊伍,他們隻好又找了一個地方過夜。
幸運的是,這一夜十分平靜,不像前一夜被一群八腿蛛圍攻,很快第二天就到了。
第二天天一亮,四人便立刻出發,終於在中午的時候遇見了新的隊伍。
此時在一處叢林中,徐久四人正和著另外四名選手對峙著。
“哦?沒想到我們竟然遇到了你們,你們應該是東區的隊伍吧?而且好像之前我們在中區城也見到過你們。”為首的少年想了想,開口說道。
“真的是湊巧,沒想到還真的遇見了南區的這些人。”
徐久看著面前有些熟悉的面孔,暗自感歎道,他可是記得在中區競技場上和他打平手的狂風選手很大可能便是出自南區。
再加之這四人當中有著一人徐久認得便是當初拍賣場外的三人之一,從氣息感應上這個人也有著人靈境的實力,如果九尾當初沒有感應錯的話,這個人有可能便是狂風。
“我記得你們,應該是來自南區的吧?”林悅接過話,毫無感情波動地說道,顯然她也是對於當初在拍賣場外對方的一些具有挑釁的言語印象深刻。
“呵呵,再次見面連我們也感到十分意外,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和驚喜呢?我名為風狂,你們只需知道這個便夠了,接下來或許你們手中的令牌得易主了。”剛剛出聲的少年再度說道,卻讓徐久和林悅同時愣了一下。
“你說什麽?你叫風狂?”林悅有些不確定,再度問道。
“怎麽了?不行嗎?就是風狂。”風狂笑著說道。
“不會這麽湊巧吧,還記得我們在競技場遇到過的狂風嗎?”林悅對著一旁的徐久小聲地說道。
“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人了,沒想到他的代號竟然是他的名字反過來,這也太巧了我們居然真的遇上這個人了。”徐久點了點頭小聲回道,言語中透露著一絲無奈。
“既然你們不肯乖乖交出令牌,那只能由我們再費一番手腳了,一起上!”
風狂有些狂傲地說完之後,便招呼隊伍中的其他人一起對徐久他們出手。
南區隊伍這邊除了風狂之外,還有一個人處於人靈境初期,剩下的兩個人都處於化原境後期,怎一看徐久這邊只有一個人靈境初期的林悅。
在這番表象之下,風狂自以為以他們的實力能夠輕輕松松很快地將徐久他們拿下,但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錯了。
那個當初在拍賣會上被他們嘲笑的那個化原境初期,現在當著他們的面和南區的另一個人靈境初期打得不相上下,並且隱隱約約還取得了一些上風。
“風狂,你確定他只是化原境的實力嗎?怎麽這麽棘手?”
南區隊伍的那名人靈境在被徐久一擊震退之後,有些不滿地向風狂吼道,他感覺是風狂在故意坑他。
“我怎麽知道?難道當初是我們看走眼了?”
風狂心中也十分納悶,為什麽一個化原境的小子能夠和他們這邊的人靈境選手對抗成這樣。
“我就不信了,讓我來會一會你,讓你看一下人靈境初期二重的實力!”風狂咬了咬牙,身形向徐久閃去,馬上便對著徐久出手。
剛剛和風狂過了幾招的林悅也沒有阻止,只是心中暗笑了一下,便轉身去對另外一邊南區的人靈境發起了進攻,想必待會這個風狂應該會十分震驚吧。
“呵呵,十分榮幸和人靈境初期二重的選手交手。”徐久朝著風狂笑了笑同時原氣運轉,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在這之後的交手,徐久照樣和風狂打得不上不下,這也讓南區的那名人靈初期一重的選手十分震驚,這徐久居然還能和處於二重的風狂抗衡。
而隨著戰鬥的進行,風狂越來越覺得這個對手十分的熟悉,某一刻他就像猛然想起了什麽一般,一臉驚駭地與徐久拉開了距離。
“你你你……”風狂指著徐久,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這一幕也讓南區隊伍的其他人嚇了一跳,紛紛聚在一起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什麽你,你的青色短刃呢?”徐久不慌不忙,笑嘻嘻地說道。
“你就是“新手多包涵”!”風狂終於將憋著沒有說的話說了出來,而他的其他隊友卻聽得一頭霧水,什麽新手多包涵?
顯然風狂的這些隊友沒有去過中區城,更不知道前一段時間中區競技場流傳的關於新手多包涵這名選手的話題。
“說得沒錯,狂風。”徐久點了點頭,徑直說道。
“還有你也是,我想起來了,曾經在競技場我也和你交過手!”風狂再度看向林悅,這時他根據剛才和林悅的一番交手,再回憶當初在競技場與其他人交手的情形,也認出了林悅曾與他在競技場上碰過面。
一旁的黃纖黃凱以及浣浣也愣在原地表示疑惑,他們自然也不知曉競技場發生的事。
“一句話概括,我和林悅曾經在中區城的競技場上都和他戰鬥過,林悅贏了他,而我與他打成平手。”徐久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聽完之後,黃纖和黃凱自然對徐久更為高看了一分,同時黃纖也對黃林當時在藏書房外說的那一番話更信了一分。
反觀南區隊伍這邊,除了風狂之外的三人面色都紛紛陰晴不定,在他們看來,本該早早就被收拾掉的雜魚一下子變成了棘手的角色。
“風狂,我們還要繼續跟他們打下去嗎?”風狂一旁的隊友小聲地問道。
其實當發現了對面有兩人都曾與自己交手過後,風狂也開始有些撤退的想法了,單是他一人都不一定能解決掉對方的兩人之一,更不用說另一個人靈境初期一重的隊友,而剩下的兩個化原境的隊友也頂多和對方打得不相上下。
如果他們輸了,手上的令牌就要全部清零了,就算即便贏了對方,他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如果那個時候恰好被其他的隊伍盯上的話,很有可能便會被坐收漁翁之利,所以綜合這些因素最終風狂還是選擇了先行撤退。
“我們還是撤吧。”風狂深吸了一口氣對其他隊友說道,雖說如今碰上了徐久和林悅他也很想再度贏回來,但如今處於第一階段還是以團體的利益為重,這樣進入第二階段之後還有可能再度對上徐久和林悅。
“呵呵呵,沒想到這裡這麽熱鬧呢。”
然而就在風狂打算與隊友一起準備突然動身離開之時,一道顯得十分尖銳的笑聲傳入了眾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