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對方來30個人了,援軍還有多久呀?”
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
都詩舞急忙回答道:“馬上了,卿前輩。你能不能頂一會?”
被喚作卿的那位中年人微微一笑:“不要著急,你想對策就行了。”
此人白發飄飄,雙眼不知為何是閉著的,感受不到修為的波動。
而他口中的三十個人,就在不遠處,其中帶頭的就是陳處。
陳處看著這個白發之人心中拿不定主意。
根據情報,此人就是都詩舞方的星系級。
而且他本是被都皇安排,保護著徐氏的星主級。
結果被詩舞招募,並向都皇辭去了保鏢一職,成為都詩舞手下。
還在不久後晉升成為星系級。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表面如此簡單。
都璿告訴他,此人是皇后故意讓都皇派往徐氏那的。
至於要他做什麽為什麽要他這麽做,旁人自然無從知曉。
也就是說,他再怎麽也應該是皇后的人。
現在他幫助都詩舞參賽,誰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都只能勉強解釋為被都詩舞收服了。
更讓陳處忌憚的一點是:此人的修為他看不透。
但是都璿下達了全力進攻的命令。
他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對方只有20人,只要速戰速決,他們這邊必勝!
陳處看向了卿,卿也回身看來。
二人的氣場碰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強烈的衝擊。
周圍的人都自覺地遠離這一塊區域。
陳處的武器還是一把小刀,卿的手上則是空無一物。
陳處已經達到了27級巔峰,但在氣場上絲毫佔不到便宜。
卿的等級高於他!
卿嘴角帶著笑意,只是一瞬就從陳處眼前消失。
陳處暗叫一聲不好,隨即感受到背後的氣息,連忙回身防守。
兩人戰鬥得不可開交,卿竟然牢牢佔據上風。
片刻,都詩舞的援軍也已經到達,都詩舞方與都璿方展開大戰。
而單飛宇這邊發現了都不清方的基地。
單飛宇立馬向都漢雲報道對方情況。
都漢雲根據這幾天的情報,已經判斷出其它三人的基地位置了。
現在聽到單飛宇的匯報,他在思考是搶奪陣旗還是淘汰對方。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安排人先去其它兩人基地看看。
兩邊都沒有人!
他做出大膽假設:雙方正在交手,如此一來只要偷到陣旗就獲勝了!
他立馬安排人手取走了都詩舞方陣旗,而都璿方的陣旗卻怎麽都找不到。
都漢雲不再猶豫,大手一揮決定攻打都不清的基地。
這一次沒法偷襲,對方在基地四周已經布置好了警報器。
單飛宇十人等到葉文中帶著人趕來後,他們開始了進攻。
對方30人,他們有了40個人。
段友平早已經做好了被別人找到的準備,雙方亂作一團。
葉文中、單飛宇與段友平直接交手。
葉文中也不過近百歲,等級初入27級,一人面對段友平其實很吃力。
而三人兵刃相接之時單飛宇的修為才真正爆發出來。
27級巔峰!
段友平和葉文中不敢相信地看向單飛宇。
就連混亂的戰場中也有人向他們三人看去。
原因無他,他們感受到了三位星系級的威壓。
葉文中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單飛宇時,那時的單飛宇不過12歲。
都漢雲才從皇宮將他領養出來。
那時的單飛宇還是一頭短黑發,渾身上下都排斥著與外界的交流。
如今,這個33歲的小夥已經超越他了。
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段友平被直接擊退,臉上的吃驚之色沒有消失。
他以為自己的修為穩穩壓製著其它參賽的星系級。
結果跑出來一個這麽年輕的小夥子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他隻覺得荒謬,簡直荒唐!
他不再冷靜,只是對著通訊器喊道:“公子!回去問問皇后都漢雲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單飛宇才不會給他喘氣的時間。
他與段友平激戰在一起,葉文中都不知道從何下手了。
葉文中苦澀一笑,去幫助其他人了。
嚴格來說,星主級到星系級是一次生命層次的飛躍。
單飛宇無法描述當時的感覺。
只是身體一輕,他好像多出了幾個感官。
他對於一切的把握力都變強了。
現在的段友平則是苦不堪言了。
他以為自己的等級高,再怎麽說應該可以壓製單飛宇。
但是單飛宇的攻擊手段太過於豐富,他根本無法取得主動權。
而且他的水屬性在現在的地形也難以運用。
實在是太大意了。
混亂的戰場逐漸安靜下來,都不清的隊伍被團滅了。
葉文中取得陣旗立馬趕往基地,只要他到達基地,他們就獲勝了!
另一處戰場中,陳處已經靠在了牆上。
卿就在不遠處漂浮著,他的精神力是風屬性。
陳處靠在牆上看著眼前的對手,心中升起無力感。
他的速度不如對方難以近身。
而且卿的武功高強,就算近身後他也沒討到好處。
旁邊的戰局已經結束,都詩舞方人數佔優,獲勝。
打掃戰場時,他們還發現了一面陣旗。
卿看著陣旗瞬間明白,不禁笑道:“二皇子好想法,竟然帶著陣旗全隊出動。”
陳處重新挺直腰杆,刀尖對著卿,隨即大地震動。
陳處借力腳下衝起的木柱瞬間衝到卿的面前。
卿也不忙不亂,雙手托出,竟以一種詭異的身形躲開了這一擊,雙掌還攻擊著陳處。
陳處早有準備先前接力的木柱不知何時再次出現。
他借力躲開了卿的攻擊,但是沒有像之前一樣拉開距離,而是左手又掏出一把匕首。
卿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隱藏到現在,被陳處劃傷。
陳處得理不饒人,左右開弓。
只見卿從腰間扯出一把折扇,竟是由寒石所鑄,晶瑩剔透。
叮的一聲,陳處的兩把武器全被架住。
二人僵持不下,但是卿明顯留有余力。
最後陳處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好了十五,再淘汰5、6個人我們就在這一場贏了。”
卿向都詩舞匯報著戰況,同時感受到了遠處的氣場波動,看來這場是贏定了。
單飛宇同段友平打得十分激烈,單飛宇拿著長雲,段友平拿著長棍。
兩人已經打進了一座高樓,明顯已經打上頭了。
單飛宇雖然等級較低,但是他的精神力和肉體強度卻超過對方。
所以單飛宇也就一直佔據著上風。
段友平則是越打越勇,老牌強者的風范盡數體現。
雖然技巧上不如單飛宇,但是他的意識以及戰鬥經驗豐富。
二人棋逢對手,愈戰愈勇。
就在段友平換氣之時,單飛宇抓住機會一記垂天打出!
段友平勉強接下,隨後又是一記垂天,又被接下,還是一記垂天。
連續三記垂天,單飛宇自己已經超負荷,停下攻擊噴出一口鮮血。
段友平則是無法抵擋,倒地昏迷。
此時,卿卻出現了。
卿看著單飛宇,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忌憚。
何等的年輕,何等的強大!?
就是他當星際海盜多年也從未聽說過。
沒錯,卿以前是星際海盜,或者說一個星際海盜的靈魂在這具身體裡面。
而那位星際海盜,是卿。
至於他是如何入主的這具身體,還要從都詩舞拿到那條項鏈說起。
那晚,一個陌生人闖進了都詩舞的房間,而都詩舞毫無察覺。
那人正是這具身體之主。
不過,他奉皇后之命,是來戳瞎都詩舞的眼睛的。
原因就是都詩舞今日早晨晨練之時一直用委屈的眼神看著都皇。
然後都皇受不住,抱著她玩了一上午罷了。
皇后還吩咐道,做完了就說是她自己碰到了桌角。
他雖然於心不忍,但是皇后之命不敢不從啊。
此時的都詩舞在被子裡偷偷流淚。
並不是傷心而哭,而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像今天被都皇抱著玩耍的委屈罷了。
平日裡都皇很少有空陪伴她,但是她又很想念都皇。
眼淚順著脖頸流到了項鏈上。
項鏈猛地迸發出強烈的紅光,嚇得都詩舞把被子都踢下了床。
也正是此舉,她看到了闖進來的人。
那人也沒想到這種情況,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決定趁都詩舞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把她雙眼都戳瞎。
動手之際,項鏈中衝出一道紅光鑽進他的身體,他緩緩倒地不起。
都詩舞嚇得癱坐在地上靠在牆邊,他已經認出此人是母親的護衛。
雖然年幼,但是看見對方手上的道具,她大概也知道此人是來做什麽的。
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是為什麽啊。
她正欲大喊一聲,卻見那人又如同鬼魅般爬起,遮住了她的嘴巴。
“別怕,這個人已經死了。”
雖然樣子一樣、聲音一樣,但是卻給了都詩舞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我簡單說一下,我叫卿,原來的靈魂本在你的項鏈裡。”
“但是你將我喚醒了,我已經在項鏈裡看你生活很久了。”
“比如,今天中午你吃的飯是你最愛吃的東西。”
“你會在單周凌晨偷偷起來練功,雙周起來學習。”
“前天你洗澡.....”都詩舞臉一紅眉頭一皺,連忙打手勢要他別說了。
卿就此作罷,解釋道:“剛剛你的眼淚把我從夢裡驚醒,我感應到有人闖進了你的房間。”
“於是我發出精神力提醒你,本來也想嚇走那人。”
“但是他太瘋狂了,還想著害你,我只能衝出來碾碎他的靈魂了。”
“現在我也回不到項鏈裡了,我只能用這個人的身份活著,懂了麽?”
就此,卿便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生,保護在都詩舞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