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觸即發蕭峰等人在領兵隊長的帶領下,來到總管府的一處別院。見己方士兵正與李閥武士拚殺,一聲勁裝的李秀寧在李綱與竇固的護衛下指揮作戰。 其中一位英挺青年轉眼間便將蕭峰這邊的兩名精悍手下擊殺,手段甚為了得。使得乃是一長一短兩根護臂鋼棍,長的足有三尺,短的也有尺半,金光燦然,非常奪目。
蕭峰喝道:“住手!”
李秀寧等人紛紛望來。李秀寧失聲道:“蕭峰!”
蕭峰抱拳道:“正是在下!想不到公主竟也在此處,當真巧的很。”同時擺了擺手,示意將士們退往一邊。
竇固冷笑道:“客套話少說,不知蕭將軍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蕭峰道:“竇兄言重了,蕭某豈有加害之心。不過眼下外面局勢不明朗,還需諸位在此多待幾日才是。”
那英挺少年冷笑道:“說得好聽,還不是想將我等做俘虜。”
蕭峰奇道:“這位將軍武藝了得的很,連斬我數名勇士。還請告知如何稱呼。”
李秀寧笑道:“不過一不起眼的小將,蕭將軍何必記掛。蕭將軍既肯留我們數日,我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只是這武器我們是決計不會放下的。否則我們李閥的顏面何存。”
蕭峰淡淡笑道:“當然可以,只是眼下乃關鍵時刻,蕭某也不敢大意,所以希望你的護衛不要踏出這院子。”蕭峰說的甚為委婉,但任誰都知道,假如蕭峰在將李閥公主俘虜之時便將她安然放走,勢必令天下人小瞧了大梁朝。
李秀寧一口答應了。
這時後面陳普環熟悉的聲音響起道:“蕭兄,聽說你將張玄靜那小子抓住了,老子要好好的剝這小子的皮。”
蕭峰聞言一愕,隨即想到該是他被俘後關在這總管府大牢,剛剛被我軍士兵發現救了出來。
蕭峰回頭抱拳哈哈笑道:“陳兄受苦了,別來無恙。”
陳普環見到李秀寧的美色,震道:“小妮子是誰,好貨色,今晚讓她來陪我吧。”這陳普環關已久,心中早對許紹的人不快,這時見一美女在此,怎不拿來消遣一番。
此言一出,蕭峰心中大為不快。便是此時,只見那英挺少年大喝一聲:“找死?”兩個字未說話,手中鋼棍已攻向陳普環腦門。
蕭峰見狀,速度也是不含糊,拔刀出手。
“鏘!”
蕭峰雙臂發麻,鋼刀脫手而飛,被震飛開來,一口鮮血灑在地上。李秀寧方面人人露出驚奇之色,
小鶴兒跑過來扶起蕭峰,喝道:“給我弓箭伺候!”此言一出,梁軍人人彎腰搭箭。
陳普環從鬼門關裡走回來,如夢初醒,喝道:“給老子剁了這小子!”接著蹲下來對蕭峰這救命恩人,關切道:“蕭兄你沒事吧!”
李秀寧也沒想到情形一下子便得這麽緊張,但也不慌,立即示意手下迎敵。
蕭峰氣力不支,脫口道:“住手!放下兵器!”
小鶴兒道:“不行,非殺他不可。”說著狠狠瞪著那英挺少年,如有血海深仇的敵人般。
將士們此刻也在猶豫放與不放,陳普環道:“是啊,怎能便宜著孫子。”
那英挺少年聞言,喝道:“你罵誰呢!”說著便要打過去,不過被李秀寧止住了。
蕭峰深吸一口氣,喝道:“全部住手,違者斬!”將士們聞言,立即放下弓箭。
蕭峰放開阿青的手,踏前一步抱拳道:“陳將軍剛受牢獄之災,
說話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那青年愕然,想不到此刻蕭峰尚有如此風度,不過此人天生驕傲,高貴之氣難脫,傲然冷道:“希望如此吧!”
陳普環怒道:“什麽人啊,這般囂張,看老子不宰了你。”
蕭峰不悅,沉聲道:“陳將軍,你該去休息了。來人,送陳將軍沐浴更衣。”
陳普環不解道:“蕭峰,這怎麽回事?”
蕭峰拍了陳普環的肩膀,笑道:“待會我找你喝酒,先去休息一下。”說著示意劉仁軌將他拉走。
劉仁軌拉著陳將軍道:“陳將軍你這身衣服髒得很,帶你去換件新的。”說著拉著陳普環向別院外面走去。
陳普環雖是老不情願,但還是被劉仁軌拉走了。蕭峰歉然對李秀寧道:“陳將軍魯莽,讓諸位見笑了。”
英挺青年羞愧道:“多有得罪,還望蕭兄勿怪!”
蕭峰點了點頭,淡淡笑了笑,帶著人馬撤出別院。
這時沈達到來笑道:“聽說將軍這裡有狀況,怎麽回事。”
蕭峰沒回答他,問道:“你那邊怎麽樣。”
沈達道:“城中殘敵完全肅清。”
蕭峰道:“很好!”
沈達道:“這許紹抗拒梁軍,罪大惡極,要不要籍沒他們家財產妻小,用以犒賞官軍將士。”
此言一出,張玄靜立即震駭道:“你敢!紹公馬上殺回來,必將爾等碎屍萬段。”
小鶴兒瞧著沈達,譏笑道:“你的內心怎麽還是這麽卑鄙齷齪!”
沈達沒把阿青的話放在心上,道:“你小子誰啊!不會是許紹那沒用的女婿吧!”
蕭峰笑道:“這人厲害的很,不可輕視。”話音剛落,聽得兩聲小孩的哭叫。蕭峰大吃一驚,道:“哪來的小孩?”接著幾個婦女的尖叫聲音傳來。
他伸首外張,原來是己方將士驅趕著許紹的家眷出來聽候發落。
其中一個抱著一個小孩,那哭聲便是由著小孩發出的。另有一個似乎已懷胎十月,肚子鼓鼓的想是快要臨盆的。
張玄靜面目猙獰,叫道:“夫人,夫人。”
那肚子裡裝著小孩的少婦,哭道:“玄靜,我怕!”
蕭峰皺眉,心道:“這便是那許紹的女兒了,果真是有幾分姿色。怪不得當日楊道生說攻下夷陵後,定要將這女子據為己有。”正想的出神,小隊長來報道:“將軍,這人該如何處置。”
蕭峰想了想道:“這帶小孩的婦女還有這懷胎的少婦便不必關押到牢房裡面了。但又不能放了。”隨後又道:“這懷胎的女子是在哪裡搜到的。”
小隊長道:“在西面的小別院。”
蕭峰道:“那好,便把她們送到那裡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動她們。”
小隊長領命道:“屬下明白了。”說著便讓人將她們押走。
沈達叫住那小隊長道:“這抱孩子的女人是許紹什麽人。”
小隊長答道:“是許紹的小妾!”
蕭峰轉過頭,瞧了瞧張玄靜,只見他滿眼通紅,一副不舍得樣子,蕭峰道:“把他關牢裡好生看管,切莫為難他。”
張玄靜感激的瞧了一眼蕭峰,似乎對蕭峰如此安排她的夫人很是滿意。
說著命人將張玄靜待下去。
接著蕭峰對沈達曉以大義,說道:“許紹領了六七萬大軍在外,如果諸將聞知家中財物妻小都被我等佔領了,必會死命攻城。我們宜示寬大,以慰其心。”
沈達肅容道:“屬下明白了!”
小鶴兒笑道:“那你對那李秀寧這麽好,是不是見人家長得漂亮,心懷不軌。”
蕭峰道:“眼下多事之秋,我哪有這心思?”
小鶴兒,淡淡道道:“那你留下她幹嘛,還不是想把她取回家?”
蕭峰愕然,實不知小鶴兒何以有這種想法,道:“我若馬上殺了放了她,回到巴陵,蕭銑問我為何不上奏便放了她,我可不知道說些什麽。她身份顯貴,若把她投進牢籠,又不妥。先關她一陣,再放了她,回到巴陵我也好有個說辭。”
說著有責令人把守總管府,不許任何人進出。不到一個時辰時間,在南方極具戰略性的重鎮,已落到蕭峰手上去。
蕭峰道:“你派人傳令張和和那楊君茂迅速率領部隊向夷陵城進發。”
沈達不敢耽擱,立即領命而去。
蕭峰號令嚴肅,秋毫無犯。嚴令不得擾民,並善待降將降兵,采取安定民心的政策。
總管府,大廳內。
蕭峰為陳普環壓驚道:“陳兄這兩天來辛苦了,小弟敬你一杯,祝賀你重獲自由。”
陳普環笑道:“這都是你的功勞,我敬你一杯才是。”
“叮”
兩人同時飲下。
陳普環笑道:“聽說這許紹的女兒,也就是張玄靜的老婆,有沉魚落雁之貌,可不可以讓她......”
蕭峰不悅,打斷道:“此事萬萬不可,絕無商量余地。”
陳普環一臉鐵青,接著恢復神色,笑道:“不許就不許吧,對了,剛剛那娘們是誰啊!”
蕭峰道:“那是李唐公主李秀寧,眼下大梁與大唐井水不犯河水,你還是不要打她的注意為好。”
陳普環失聲道:“李淵的女兒,怎會在這裡。”
蕭峰道:“這還用想, 必是想來勸說那許紹歸順大唐。”
陳普環道:“李淵的手都伸到我們南方來了。”
劉仁軌笑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李閥之中人才輩出,日後定為我大梁勁敵。”
陳普環道:“既然如此,還不殺了那娘們。”
蕭峰氣道:“陳兄當真糊塗了,我剛剛都說了,此時兩家還是相安無事的好。”
沈達笑道:“陳將軍,你此番兵敗西陵峽,還是想想如何過陛下那一關吧。”
陳普環似乎忘記了此節,剛剛出獄隻想好好玩樂一番。此刻一遭提醒,當即嚇了一身冷汗道:“蕭兄弟,你可不要不管老哥我啊。”
蕭峰笑道:“你這幾天安分點,好好想想怎麽應對陛下。放心,我定會為你美言幾句。”
陳普環笑道:“有你這句話,兄弟我就安心多了。”
蕭峰舉杯笑道:“再喝一杯。”
兩人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蕭峰道:“陳兄,小弟有件事還得麻煩你去跑一趟。”
陳普環道:“反正我也閑著,說吧!什麽事?”
蕭峰道:“這文士弘現在退回了清水郡,在下希望陳兄跑一趟清水,讓文士弘重整兵馬殺回宜都,令那許紹左右不能顧及。”
陳普環笑道:“我還以為多難的事,我喝完酒就過去。”
突然一小校闖進來說道:“楊君茂將軍在城外十裡外密林與許紹軍遭遇,雙方正在激戰,楊將軍請求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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