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從窗外灑落,照在健碩的身軀上,那斑駁的疤痕如同一幕畫卷。
空氣中一道氣流,渾濁無比,如一支箭矢,從男人口中噴出。
陸成從浴桶中起身,體內的勁氣已經有小指粗細,在二階武者中屬於上乘了。
勻稱的身材中,似乎蘊含著爆炸性的肌肉。
【姓名:陸成】
【等級:二階武者】
【武學:雲鶴拳法(大圓滿)
雲鶴衝拳(小成90/100)
雲鶴身法(大成12/500)
雲鶴流-鶴擊(入門0/500)
雲鶴流-鶴閃(入門0/500)】
【密藏:雲鶴呼吸法(入門120/500)
雲鶴流-千羽亂撩殺(入門0/500)】
【成就:堅韌不拔】
……
陸成目光掃過面板,微微頷首。
這已經是他住在雲鶴武館的第三天,連用三天大藥,他的實力突飛猛進。
不但雲鶴呼吸法的熟練度已經來到120點,距離小成境界越來越近。
而且,雲鶴身法已經邁入大成境界,雲鶴衝拳距離大成,也只有一步之遙。
雲鶴衝拳和雲鶴身法,本身也不屬於什麽高深武學。
陸成以往剛邁入一階武者的時候,一天也能增長七八點熟練度。
而如今不但修為二階,還有“堅韌不拔”和大藥的作用,每天最多能增長40點熟練度。
為了保命,陸成還將練習雲鶴衝拳的時間,多給了一些雲鶴身法。
畢竟,打不過就跑,這是定律來的嘛。
因此,雲鶴身法自然而然,突破到了大成境界。
就這一手大成境界的雲鶴身法,縱然是三階武者,都未必能跑得過陸成。
陸成滿意的點了點頭,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巧玉已經備好了一桌子飯菜,等著陸成用完大藥出來吃飯。
陸成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隨口說道:“巧玉,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巧玉也沒和他客氣,點了點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碗筷,大快朵頤。
三天時間下來,二人的相處融洽了不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拘束。
巧玉並沒有太掩飾自己是武者的事實,飯量遠超常人,雖然和陸成比起來,還是相形見絀。
吃飽喝足,陸成便起身,看著巧玉叫人來收拾,而自己則是扎起馬步。
“陸少爺,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巧玉看著眼皮直跳,忍不住叨叨了一句,“坊裡拉磨的驢,都沒有這麽狠的!”
這三天來,只要是她看見陸成的時候,陸成不是在吃飯,就是在修煉。
武癡兩個字已經配不上他了,這完全就是一個武瘋子。
陸成笑著道:“我又不累,有什麽好休息的?”
這話倒是沒有錯,若是以前沒有大藥的情況下,練完還會疲累。
可現在,練完之後第二天一大早用上大藥,直接就神清氣爽,一點兒不累。
又能夠從面板上實時的看到自己的進步。
這三天的生活,陸成只能用充實形容。
“對了……”
陸成扎著馬步,忽然問道:“這兩天來,武館外面什麽情況?”
“那凶手還在行凶嗎?”
第一天梁賀然放下狠話之後,他便離開了武館,深夜才帶著滿身血氣回來。
而後,這三天來,雲鶴武館再無人出事。
雲鶴武館上下眾人安心不少,氛圍中的陰鬱也被驅散了不少。
可其他兩大武館,可就沒有這麽安定了。
巧玉憂心忡忡的看了天空一眼,輕歎一聲,說道:“是啊!”
“那凶手雖然沒有再對我們雲鶴武館的人出手,但其他兩大武館卻是遭殃了,尤其是只有兩名超凡坐鎮的雷鳴武館,十二位真傳,已經死了九人。”
“其余三人,也是重傷。”
聞言,陸成眼皮一跳,雷鳴武館乃是三大武館中排名最末端的一家。
如今十二名真傳悉數死傷,這簡直……
哪怕後續找到凶手,成功報仇,恐怕雷鳴武館也要被踢出三大武館行列了。
這時候,巧玉繼續說道:“十二名真傳死傷殆盡,雷鳴武館的幾個教習擔心禍及池魚,已是紛紛退館,就連那名踏入超凡的副館主,也公開宣布和雷鳴武館再無關系。”
陸成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情況比他想象中的更糟,事情還未結束。
這雷鳴武館,已經解體了。
陸成又問道:“那雷館主呢?他有什麽動作?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就這麽看著一切發生吧?”
雷鳴武館的館主名為雷業生,性情暴躁,陸成曾經見過他當街將一名忤逆他的武生,打到重傷,而後揚長而去。
“不,雷館主什麽事情都沒做。”
出乎陸成的意料,巧玉說道:“在事情發生之後,雷館主便去了太守府,而後,掛職太守府供奉。”
好家夥,這是為了自保, 乾脆被詔安了。
巧玉又說金石武館的情況,雖然比雷鳴武館好上不少,但也人心惶惶。
十七名真傳,已經有十人遭到毒手。
其余七人則是乾脆和金石武館的館主同住一個屋簷下,才免於受傷。
陸成問道:“凶手隻對三大武館的真傳出手嗎?其他人呢?包括三大武館的教習,也都沒有一人死傷?”
巧玉想了一下,點頭說道:“還真是,不過有一些出身世家的真傳武生,他們家族給他們的護衛也難逃一死……”
陸成聞言沉默許久,腦中忽然閃過那兩個蟊賊,還有錢習的死狀,臉上的虔誠色彩。
陸成隱隱發現,似是有什麽東西,可以將一切聯通起來。
“陸少爺,你在想什麽?”
巧玉看著他的神色,疑惑問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陸成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還沒等他說話,院外忽然走來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影。
“阿成!”
看見來人,巧玉立即轉身,恭敬行禮:“館主!”
陸成立即看了過去,只見梁賀然站在院外,身後還亦步亦趨跟著一道渾身攏在黑袍下的佝僂身影,那身影抬起頭來,渾濁的目光與陸成對視。
只是一瞬間,陸成就有一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
片刻後,那黑袍佝僂身影發出一道沙啞的聲音,“還不錯。”
梁賀然也點了點頭,看表情竟是有幾分恭敬,旋即看向陸成,“阿成,走了。”
到這時,陸成才反應了過來,這是要帶他去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