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奚跟封言聊天,其余人還在找陳佳嘉的下落,可是他們注定失望而歸,一整天下來,他們沒有任何人找到陳佳嘉的身影。
“沒有找到她。”有人說。
“我這邊也沒有人找到她。”
“最後一個看到她的是誰?去問問到底有沒有什麽消息。”
於是焦急的人們又找到了趙銘奚,圍住他,問他陳佳嘉走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留下其他的信息。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注:有我不是早就說了嗎,還用等到現在。)趙銘奚說完,忽然意識到他們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之所以來找自己,是因為自己會寫字。
於是趙銘奚在地上又把自己說的話寫了一遍,眾人隻覺得焦躁,臨到事前,怎麽陳佳嘉突然不見了呢,不是她組起的這個局嗎。
“她到底什麽意思,不是她把人都拉到一起的嗎,怎麽現在她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難道不知道這個計劃沒有她就實行不了嗎!”有人抱怨道。
“就是,她來找咱們就是不安好心,我就說,怎麽一個成了喪屍的怪物,會為人考慮嗎。說不定她說的那些什麽陳佳嘉陳佳佳的話,也都是她編的。”有人說。
人群中的聲音此起彼伏,都是說陳佳嘉不安好心,肯定是故意的這一類的話,沒有任何聲音,是替陳佳嘉說話的。
“呃呃呃呃呃呃呃?”(注:她是該他們的嗎?)有一個喪屍說道。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注:人都這樣,你又不是沒當過。)有喪屍回復。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注:幸好我不是人了,要不我都該羞愧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注:你要是人的話,你是不會感到羞愧的,你只會感到憤怒,被欺騙的憤怒。)有喪屍從人的角度分析。
“你們說什麽呢!”有人暴躁地衝正在嘀嘀咕咕的喪屍吼。
“呃”喪屍們向那人呲牙。
那人被面目猙獰的喪屍嚇了一跳,他忘了,這些嘀嘀咕咕的東西不是被他欺負的小可憐,而是變異咬人的喪屍。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注:這傻逼,腦子被驢踢了吧。)一個喪屍收回齜出去的牙。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注:就是,跟咱們擱這逼逼,給他臉了。)
喪屍說完,就又去一邊練自己的手指靈活去了。
“其實,我覺得她會不會是生氣了呀?”封言弱弱的開口。
“她生氣?她一個死了的怪物,有社麽好生氣的!我們才生氣,都被她給騙了,再見到她,直接殺了她!”有人充滿戾氣地說。
“你好厲害呀!既然你這麽能殺,那不如去把那些前面攔路的喪屍殺了好啦!”蔣君竹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人們回頭看到蔣君竹,給她讓開一條路。
蔣君竹走到說話的人面前“你有在認真找她嗎?”
“我當然在找,不然我怎麽知道找不到她!”那人嘴硬說。
“你要是真的認真找了的話,你為什麽沒有發現,咱們周邊一圈的喪屍,全部都不見了?你為什麽沒有去更遠的地方走一走,為什麽沒發現那些地方也基本上沒有什麽喪屍的影子啦!”蔣君竹質問說話的人。
“沒、沒有啦?”說話的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是,沒有了,一個都沒有了,比當時她說的控制一部分還要徹底的沒有了,所以你在嚎什麽?”蔣君竹問,那人無話可說。
“我想說,現在雖然陳佳嘉不在這裡,但是,她履行了她的承諾,把那些喪屍驅趕走了。所以,我想問各位,要不要相信陳佳嘉,繼續往前,往基地出發,相信前方也無喪屍。”蔣君竹面向眾人,高聲問道。
人們有的猶豫,有的在看其他人的反應,有的在商量。
“那個,我信。”是封言說的話。
“他還告訴過我我哥的下落呢,所以,我信她。而且,她那麽不一樣,肯定不是大好人就是大壞人,要是她是大壞人,咱們直接就被喪屍圍住了呀,所以我相信她是好人。”封言闡述他的理由。
‘她不是人。’趙銘奚在地上寫下這四個字。
“那她是好喪屍。”封言立馬改口。
“我不會去強迫你們什麽,因為這件事我們都不確定,沒有人可以為其他人做決定,我們都應該自己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選擇信她,跟我一樣的人,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不要再耽誤了。”蔣君竹說完,直接離開了人群。
封言也跟著蔣君竹離開了,他要去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
趙銘奚見封言離開,他也離開了,他要,跟他們一起去。
還留在原地的人,有些躊躇,有些尷尬,有些走的乾脆利落,慢慢地,還在原地的人,越來越少,直至一個不剩。
這片區域,只剩下那些沒有呼吸,沒有脈搏的喪屍,想要靈活自己軀體的,喪屍。
第二天一早6,所有人都整裝待發,他們還是各自分成小隊,以應付路上的突發情況,沒有人反駁,沒有人質疑,所有人都聽從安排,這個隊伍的領導者,是蔣君竹。
他們快要出發的時候,發現那二十幾個喪屍,站到了他們面前,排成一排,站在他們面前,每個喪屍,都握著一根木棍,在地上,寫下了各自的名字。
“趙銘奚,蘇維乾,白彥伯,徐天光,師傳喜,趙堯民,蘇林生,呂世讓,侯光洪,艾良敏,欒應岐,王連興,杜雨晨,章升明,嶽昭順,喬元弘,林桂瓊,虞雅茹,沈素麗,董曉萌,趙佳春,卓萬強,杜雨萱,紀大維,吉祥”
二十五個,有名有姓,面目全非的亡故者,站在了這群生人面前。
趙銘奚又開始在地上寫字。
‘我們跟你們一起走,我們幫你們攔住那些沒有腦子的同伴。 www.uukanshu.net’
所有人都在看它們,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看到了他們寫的字。
“那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你們護送我們到基地找真相,我們找到真相之後出來找你們。”蔣君竹說。
雙方一同上路,二十五個喪屍走在前面,一群人走在後面,他們一起迎著晨光,探尋真相。
“我叫鄧全華。”隊伍裡有人介紹自己。
“我叫何明憲!”
“我叫馬佳毅。”
……
他們的速度不慢,因為一路上真的沒有遇到任何攔路的喪屍,前方很乾淨,乾淨到他們在半路就遇到了前來接應他們的救援小隊。
就在救援小隊看到前面的那些喪屍,準備上前擊殺的時候,蔣君竹他們及時出聲,製止了他們的動作。
而那些喪屍,也在他們的面前,人性化的退開,給他們讓路。
那幾個搜救小隊過來了,他們小心的穿過喪屍,走到了人群面前。
“你好,我是關裕良,庇護基地十九救援小隊的隊長。”關裕良站在了蔣君竹的面前。
“你好,我是蔣君竹。”蔣君竹回應。
“關隊長,你們一路過來,有看到喪屍嗎?”人群裡有認識關裕良的搜救小隊的隊長問。
“沒有,我們一路走過來,很乾淨。”關裕良回答,同時又看了看身後那些喪屍,但是他沒有說別的。
“他們沒關系的,他們不一樣。”蔣君竹自然看到了關裕良的視線,她解釋。
“咱們做個自我介紹吧!”薑羽傑說著,招呼那些喪屍,讓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