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安語豎了一個大大的拇指,道:“好樣的!不愧是上天選中的治愈師,心系生靈。”
驚喜之余,安語說:“今晚怎麽說?去大鳥島日料搓一頓?我請客。”
“讚成,讚成!”我說:“要不要叫上凌瀟和?”
“當然啦!”安語花癡道:“開心的日子,怎麽能少的了帥哥哥呢?”
我拿出手機,給凌瀟和發了個消息。
“今晚八點有空嗎?大鳥島日料?安語請客。”
消息剛發出去沒一分鍾,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只要你喊,我就有空。”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剛想回復他,他的消息又發來。
“我準時到。”
“怎麽說?”安語問。
“肯定是有空咯。”我說。
安語斜著眼睛盯著我看了一會,道:“我怎麽感覺,凌瀟和這個人,好有些喜歡你。”
“別亂說,怎麽可能,我倆門不當戶不對的,我哪配得上人家那種大少爺。”我解釋道。
“可我就是覺得他好像挺喜歡你的,你的事他總是那麽上心,而且,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像只是普通朋友。”安語說。
我慌忙打斷她,道:“你想多了,我跟他不合適,咱們還是先準備晚上的美食吧。”
安語撇了撇嘴,道:“好吧。”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大鳥島日料的電話,預約了晚上八點。
時間還早,我洗了個澡,收拾下自己的儀態,要說我心裡還是對凌瀟和有好感的,自然想在他面前的形象好些。
我對著鏡子準備搭配今晚出去穿的衣服,忽然,我的眼睛瞄到了衣櫃上層的一個購物袋禮盒,這不是上次瑟琳娜送給我的禮物嗎?我打開一看,是一條輕中式的真絲連衣裙,上面印著淡紫色的花紋,這衣服絕對價值不菲,我拿出來摸了摸,嘖嘖,金錢的手感,不說很多,幾萬塊肯定是有的。
我換上了這條連衣裙,站在鏡子前,一瞬間,竟然愣住了。
原來,我,這麽好看?
以前從沒注意過自己的形象,也從沒穿過這麽貴的裙子。
我又畫了個淡妝,出臥室門的那一刻,把安語也驚了一下,因為我平時穿衣風格都很休閑中性,這種輕中式風格,安語也是第一次見我這麽打扮。
“好,好美!”安語眼睛瞪著我,道:“真的是你嗎?淺。”
我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卻在想:“到底是我美還是裙子美啊。”
安語也穿了一身淡藍色的小開衫搭配一條白色褶皺短裙,看起來很是溫柔可愛。
“好啦,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我開口說。
突然,安語捂住肚子,說:“不行,等會,我要去趟廁所,我肚子疼。”
我歎了口氣,道:“唉,只要出門,不是撒就是拉!”
我們打車來到這家日料店,凌瀟和的車緊隨其後到了。
我下了車,凌瀟和向我走來,他盯著我愣住了好一會兒,“凌先生,凌先生。”我喊道。
他才緩過神兒來,道:“你,你今天好美。”
我頓時臉上泛起一抹紅,道:“我們進去吧。”
凌瀟和點點頭,我們在一位穿著橙色和服的少女帶領下進了一個包房,包房門上赫然寫著:鬼野屋,三個字。
雖然叫鬼野屋,但是內飾裝修很溫馨,我們分別落座在包房中心的榻榻米茶幾兩側。
穿著橙色和服的少女們將菜品上齊後,用日語對我們說:“請慢用。”然後退了出去。
桌子上琳琅滿目的日料,鰻魚飯、上等的刺身、天婦羅、壽喜燒、魚子醬手握等等……真是看著就流口水。
安語也學得有模有樣地用日語道:“我開動啦!”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隻天婦羅送到嘴邊,嗯~~真好吃。
凌瀟和開口問道:“是有什麽好事嗎?”
安語放下筷子,得意地說:“自從本小姐覺醒木系異能之後,勤學苦練,最終練成了木系秘術,木靈生息,來,我給你表演一個。”說完,安語拿起桌上的小刀,朝著自己的手上輕輕劃了一道,瞬間冒出一道血印子,安語閉眼凝聚靈力,將靈力灌注到傷口上,傷口很快便愈合了,連一丁點兒疤痕都沒有。
凌瀟和驚地瞪大了眼睛,“木系秘術?這也太神奇了,上次還只是能恢復綠植,現在已經可以愈合傷口了,安語進步很大啊。”
安語得意地笑了笑。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笑道:“今日在此用餐,恰巧碰到三位在此,我本來打算聯系你們,沒想到今日在這裡遇到。”
來的正是特殊部門的小潘。
寒暄了幾聲後,小潘道:“按照抖岩視頻的規定,每個星期必須直播一次,不然就要降級處理,三位找到新題材了嗎?”
我聽出了一點味兒來:“你們有案子想讓我們幫忙?”
小潘臉一紅,假咳了兩聲,說:“我是給你們提供素材。”他從外套裡拿出一份卷宗遞給我們,我接過來一看,一張黑白照片映入眼簾。
那是一座廢棄的化工廠,即便照片上是白天,陽光照耀,也彌漫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陰氣。
“這裡是東郊的化工廠。”小潘說,“那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當初因為化工廠的經營不善,面臨著倒閉。突然有天,化工廠裡出現了原料泄露的事故,死了人,其中也包括廠長劉軍在內。後來國家將東郊化工廠清理並收走了屍體,可是他們發現,當晚在廠區值班的人應該有二十八個,另外三個人卻失蹤了。當年因為各種原因,也是倉促結案,這三個人也是以失蹤處理。”
他停頓了一下,說:“但是,五天前,有人在這個廢棄工廠的廠區裡又看見了這三個當年失蹤的人。”
我翻開卷宗,失蹤的那三個人名字分別叫張宇、黃磊、和孫福貴,這三人都是滁縣人,還都是化工廠最底層的設備維修工。
可在化工廠出事那天,這三人卻離奇失蹤。
難道是他們三個殺死了廠裡那些人後逃走了?可既然逃走了,為什麽五天前又要回來呢?
小潘繼續說道:“自從當年出事以後,東郊的化工廠就一直荒廢了下去,並且一直有鬧鬼的傳聞,這些年有很多年輕人進去做探險直播,出意外死在裡面的人數不勝數, 所以呢,咱們市裡決定今年年中拆除這座廢棄化工廠,建一所學校。”
一般像這樣的大凶之地,都會修建學校,用學生們的陽氣來壓製凶邪。
“怎麽樣?”小潘問道,“三位有沒有興趣?”
凌瀟和望著他,意味深長地說:“你是想要我們幫你們查出當年的真相,那,我們有什麽好處?”
小潘扯了扯嘴角:“如果你們能查出真相,酬金六十萬,怎麽樣?”
我有些動心,整整六十萬呐。
安語卻按住我的手,說:“這個案子肯定十分凶險,不然你們也不會找上我們,你們才出六十萬,不太誠意啊。”
小潘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這個女人還真是難纏:“我們特殊部門辦案經費也是很緊張,不過,看在閆女士的份上,我幫各位再爭取一下,八十萬,不能再多了。”
安語知道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也點了點頭,我滿口答應下來,心中很是高興。
我爸媽辛辛苦苦一年,也不過只能整個十幾萬,而現在,分分鍾百萬上下,真的不敢相信。
我們約好了下周日的晚上進行化工廠的直播,然後將桌上的美食一掃而空後,凌瀟和將我們送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家裡修煉,每天早上依舊去附近公園裡練習打拳,白天去學校,晚上回來泡藥浴,空閑的時間就在看乾元真君給我的小冊子。
漸漸地,我已經將這個拳法練的很熟悉了,遇上高手不敢說,但是加上我體內的靈氣,對付一些宵小之徒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