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輝留學時的大學,美國舊金山大學的校園裡,學校籃球隊的隊員庫迪-柯林斯正在接受一位記者的采訪。 “我記得,他在校隊時身體素質並不突出,搶籃板球的能力也很一般。再加上他平時很沉悶,不怎麽和人說話。如果不是你問起來,我都想不起還有這麽個人。”
“那麽,他有表現出什麽過人之處嗎?”
“過人之處?切,他一個替補中鋒,能有什麽過人之處。雖然沒有和他對位過,但是我猜我一定能打爆他。反正我想不起來,他有過什麽出色的表現。”
“那麽,你對他能夠成為尼克斯的球員這件事,怎麽看?”
“誰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許他走狗屎運了。我覺得這事,你可以去問問當時球隊的首發中鋒迪馬特裡。他現在在法國打球,他對自己的替補卻進了NBA的事,一定會有想法。哈哈。”
“謝謝你給我提供這些情況。”說著,記者拿出一疊錢交給對方,“如果你想起有關劉銘輝任何不尋常的事,請記得聯系我。”
“謝謝。”柯林斯笑眯眯地把錢塞進口袋,好心地提醒,“我敢打賭,他很快就會暴露出真實的實力,然後不等賽季打完他就會被裁掉。你大可不必花費心思在他身上。”
記者微微一笑:“謝謝,再見。”
在校籃球隊的主教練裡茲-沃特斯的辦公室裡,記者繼續發掘劉銘輝的信息。
“是的,我可以明確的回答你,他在這裡時,並沒有展現出高人一等的能力。他的身高、體重和運動能力大概能達到NBA普通替補球員的水準,在NCAA當中應該算是合格的身體條件。這也是我們會選他進入校籃球隊的原因。但是,他接受專業訓練的時間太短,技術還沒有練好,身體的優勢也發揮不出來。唯一讓人滿意的是他的態度,他在場上很努力。作為一個黃種人,他的身體雖然稍顯瘦弱,但是敢於在內線和那些黑人拚搶位置和球權,無懼身體對抗。要知道,這很不容易。”
“除了努力,他還有什麽值得讓人稱道的地方嗎?”
“嗯……他的投籃進步的很快,經過兩年的訓練他的錯位的中投命中率還不錯,在干擾下的投籃命中率也在逐漸提高。說真的,如果再練兩年,他也許會是個不錯的大個子投手。但是,他太心急了,急於進入NBA打球。那裡競爭太激烈,恐怕沒有一個寬松環境讓他成長。”
記者敏銳地發現一個問題,他說:“您說他的中投很好嗎?可是,他卻沒有在NBA的賽場上展現過他的中投能力。而且,他的罰籃很糟糕。中投好的球員,不可能罰不好球吧?”
裡茲-沃特斯說:“這很正常,NBA的比賽,激烈程度和對抗強度遠遠超過NCAA一大截。他到那裡發揮不出水平很正常。所以我說他太心急了。我從來不支持年輕球員過早的進入NBA。年輕球員在心理和技術沒有成熟之前,過早的進入競爭激烈的職業聯賽,反而有可能會打不出水平來。這會逐漸毀了他的信心,進而毀掉他的前途。可是年輕人往往難以抗拒金錢和名利的誘惑,再加上別人的鼓動,頭腦一熱,就去參加選秀。當時,我還勸他留校再打一年。一方面,可以把技術練得再成熟些。另一方面,他還可以順利畢業,拿到學位證書。可是,他卻不肯聽。這真是太可惜了。”
這位記者先生可以肯定,沃特斯教練不清楚劉銘輝的現狀,不然他不應該感到惋惜,而是高興才對。不過,這正說明劉銘輝現在的表現和在學校時相差太遠。同時,他也從話裡發現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問道:“您說,他是受到別人的鼓動才去參加NBA選秀的?是什麽人在鼓動他?”
“聽說是個經紀人。大概是跟他說什麽一定能選上,將來成球星掙大錢一類的。年輕人經不起誘惑,就被他鼓動了。這些吸血鬼,多少年輕的小夥子都是毀在他們手裡。”
記者追問道:“您說的這個經紀人叫什麽名字?他是不是代表哪支球隊來跟劉銘輝接觸?有沒有替哪支球隊向他許過什麽承諾?”
沃特斯斜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問什麽。NBA不允許球隊私下接觸潛在的選秀球員,所以關於這方面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記者笑了笑,只要有線索不怕查不到。
他說:“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跟您確認一下。請問,您確定劉銘輝在校隊期間,沒有展現出頂級的身體素質和運動能力,包括可能成長為頂級的身體素質和運動能力的潛力嗎?”
沃特斯不悅的說:“我已經說過了,他的身體天賦只能說合格,離頂級還差的太遠。”
“那麽,您覺得他有可能突然成為像肯揚-馬丁,凱文-加內特,或者是大衛-羅賓遜這樣運動能力突出的球員嗎?”
沃特斯聽了更不爽了:“年輕人,你在開玩笑嗎?如果我的球隊裡有這樣的球員呆了兩年,我會看不出來?你在質疑我的眼光和執教能力嗎?”
“抱歉,我無意冒犯。謝謝您接收我的采訪。”
走出校園,記者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就說嘛,一個落選秀卻突然表現出頂級的運動能力,這很不正常。至少,從他在校隊的表現來看,落選選秀才是正常的。至於,他的身體素質突然暴漲的原因——記者拿出采訪本,看看下一個采訪對像——運動醫學博士蓋瑞-斯莫爾,也許他可以幫我找出原因。不管最終的答案是什麽,我都能肯定這是個大新聞!
劉銘輝大概早忘了,他曾經在一場比賽後隨手打發掉一個記者的采訪。而後,對方立刻炮製了一篇劉銘輝技術粗糙,只靠身體素質打球,沒什麽發展前途的評論。
這位記者正是《紐約太陽報》體育專欄的記者,本傑明-富蘭克林。他在發表這個評論後,沒想到劉銘輝的表現反而越來越好。於是,他又跑去尼克斯俱樂部申請對劉銘輝進行采訪。結果,沒想到竟然被拒絕了。
而拒絕自己的同時,劉銘輝卻先後接受了《紐約郵報》和《紐約時報》的專訪。
富蘭克林認為自己家被一個菜鳥華麗的無視了。既然你瞧不起我們《紐約太陽報》,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紐約太陽報》作為紐約著名的“便士報”,主要面對的是紐約的下層民眾,以刊登各種自殺、犯罪、審判、失火等社會新聞為主,同時也少不了各種明星的花邊新聞。以為價格便宜,被戲稱為“便士報”。
作為在這樣的報社裡供職多年的記者,探尋隱私,斷章取義,捏造事實是富蘭克林的拿手好戲。劉銘輝有這麽大的破綻,又被這樣的人盯上,很快就會有他好受的。
**************************************************************
劉銘輝不知道,一股針對他的暗流正在醞釀。他還在努力地訓練,希望像邦奇教練說的那樣, 盡快提高自己低位進攻的能力,然後等機會大展身手。
他在球隊安排的訓練結束後,又讓拉瓦陪自己加練小勾手。他來進攻,拉瓦防守。
拉瓦和劉銘輝相比,身高、力量、體重相差太大,連速度都沒有對方快,根本沒辦法防守。劉銘輝從三秒區邊上拱兩下就到了籃下,一個轉身就甩開拉瓦,跳起來手都快碰到籃筐了。球不是投進去的,幾乎是放進去的。
打了十幾個回合,拉瓦不幹了:“靠,這哪是陪練,根本是找虐。這麽玩有意思嗎?我不幹了。”
劉銘輝也覺得這樣的訓練沒什麽意義。正式的比賽中,不會有球隊讓自己的後衛去低位防對方的中鋒,除非是腦殘了。不過,他要想練好小勾手,還就需要有人陪練才行,這樣才能盡快適應對抗。球隊的內線裡,像托馬斯,多利亞克,威瑟斯龐他們倒是合適的人選。可是,誰聽說有球隊的主力或老球員給新人當陪練的。
劉銘輝無奈地心想,找個合適的陪練還真不容易。算了,明天跟邦奇教練商量一下吧。
他讓拉瓦先回去,自己單獨練了200個勾手投籃。然後,洗完澡就回家了。
到了公寓的門口,公寓管理員大嬸告訴他,會客室裡有人在等他。
劉銘輝很奇怪,有誰知道他住在這裡,還跑到這裡來找他?
他來到會客室一看,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白人坐在那裡,乍一看似乎有幾分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