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化大人。”
正喝著茶聽人這麽稱呼自己直接被嗆住,咳嗽了好一陣。
“都說了不要叫我大人啊……”
想到什麽,神化又繼續說道。
“……你現在都是邪神了,沒必要這麽叫我啦。”
“所以,您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嗎?”喪命眸子沉了一下,“您就這麽在意您那個一事無成的兄長?”
“那個家夥……”喪命把目光撇向別處,“可不把您當做親兄弟呢。”
“但無論怎樣,畢竟是一胎同生的親哥啊,”神化歎了一口氣,撓了撓後腦杓。
“我們之間什麽時候這麽在意過親情了。”
“無論如何,”神化睜開眼睛,空洞洞的眸瞳直視著喪命的眼睛,
“我和神吐之間也不需要你來插手說三道四噢。”
“……這樣嗎。”
意外的,喪命淡淡所說出的這句有種莫名的歎惋,或者說…傷感?
“那您和我呢,我們又是什麽關系?”
“……”
見神化遲遲沒有答覆,喪命輕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神化跟前,拍拍他的肩。
“……您和您的兄長還是有一分相像的,神化大人。”
喪命看著神化,眼裡的情感複雜萬分。
“您們都十分殘忍……”
喪命頓了頓,
“尤其對於他人的情感。”
“……那真是十分抱歉。”
神化也沒有反駁什麽,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抱歉。見對方這個態度,喪命也隻得苦笑。
她看著眼前的人,明明兩人已經近至貼膚,距離卻是如此之遠。
“不要在做什麽小把戲了,喪命。”
神化起身,茶水他僅喝了一口,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喜歡喝茶。
“我也不想和咱們之中的任何人撕破臉,你懂吧。”
“這算威脅嗎?”
喪命沒去看他的眼睛,僅是苦笑著。
或者說,她不想看。
不想去知道眼前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多麽冷漠。
“怎麽能算威脅呢,”神化沒有再去看那位女士,只是邊說邊向這個空間的“門”走去。
“我一直都是我們之中最希望和平的吧。”
說罷,神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人揮了揮手。
“再見了。”
“希望你能聽進去我說的話。”
看著他的背影離開了這裡,喪命垂眸,盯著剛才人未喝完的茶水。
“你真殘忍,神化。”
似乎在自言自語,喪命端起剛才對方為喝完的茶水,看著茶水已涼,對著那人剛剛喝過的地方抿了上去。
涼掉的紅茶,果真難喝。
你真殘忍,神化。
……
“……所以說,是叫‘裁決王’的那個人把你打傷了?”
“是偷襲,不是打傷!”
林笑無奈的看著狼吞虎咽的腐爛醬,明明才吃過飯吧!
但現在這樣子看起來跟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這下終於填報肚子了~”
把眼前的飯菜全部解決完,腐爛醬似乎心情才好了一些,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
“不過……她為什麽要偷襲你啊,你應該和她的計劃沒什麽關系吧。”
林笑撐著臉問對方,眼睛眨巴眨巴。
“……”
說道這裡,家裡的氣氛似乎直往冰點下降。
“那條瘋狗……可不僅僅想要獻祭你復活那個真神。”
腐爛醬皺著眉,憤憤的說著。
“她可是想要創一個造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