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竟然出現第三個去過樓頂的人。
太刺激了!
還有多少人去過樓頂?
到底誰才是凶手呢?
飛羽目光順著聲音投去。
薛岩。
竟然是他,那位一直跟在教授身邊的男子。
如果他去過的話,光從體型和力量上考慮,是有可能直接把教授推下大樓的。
不過還不能妄下結論,畢竟現在手上的信息還是太少。
如果那個異能還能用的話,就可以直接找出凶手。
可今天一早已經用在給師娘解圍的事情上了。
趙亮一看是薛岩,也有些吃驚,沒想到對方這時候出來證明唐琴和秦武不是凶手。
“你說你也去過樓頂?”
“是的......”薛岩甩開後面楊文月拉拽他的手,慢慢說出今天的經過。
原來下午實驗做到一半時,他想找教授問點事。
可來到四樓教授辦公室時,發現裡面並沒有人。
打對方手機,發現鈴聲並沒在四樓響起,對方也沒接電話。
他知道教授有煙癮,估計這個時候,可能在樓下吸煙。
所以下樓尋找,可依然沒有找到教授的身影。
當他返回四樓時,發現有人從樓上走下。
他並沒有驚動對方,從背影上判斷應該是秦武。
當時他很疑惑,為什麽秦武會從樓上下來呢。
他猜可能教授在上面,所以就來到頂樓,果然在那裡見到了教授。
所以他可以證明在唐琴和秦武下樓後,教授還活著。
趙亮聽完薛岩的話後點點頭,道:“的確,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是可以證明他們倆不是凶手。但你要怎麽證明你不是凶手呢?”
“對!”劉統在邊上喊道,“如果按照剛才這人的說法,你這麽大個,力氣還大,是可以直接把教授推下去的。”
“我沒有辦法證明,但我沒有殺他。”薛岩道。
“那你能說一下,為什麽找教授呢?”趙亮問。
“我想和他說一下關於課題的事。”
“我可有耳聞,教授某個課題好像原來是你的課題。”趙亮繼續問。
薛岩對趙亮知道這事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這事在一年前就傳開了,雖沒做到人盡皆知,但校裡大部分人都聽說過。
的確他的課題是被教授拿走。
開始時,他還感到有些難受,畢竟這個凝聚著自己的心血。
但後來發現這種事在高等學校裡很普遍,也就不再糾結。
更換新的課題後,他依然在教授下面兢兢業業。
今天去找教授,就是想和對方溝通一下新課題裡的幾個細節問題。
根本和之前的那個課題沒什麽關系。
薛岩聽出趙亮的言外之音,道:“和你說的那個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嗎?”趙燕疑惑地看著對方。
“那你認為我找教授做什麽?”
趙亮道:“難道不是找教授要回你的課題,然後雙方發生爭執,你一氣之下把教授推下了樓。”
劉統點頭道:“對,就像老大說的這樣,是你把教授推下樓的。”
“哼!”
薛岩根本懶得和這兩位解釋,站在原地不再說話。
“還是老大厲害,一眼就看出你是凶手。看,無法狡辯,啞口無言了吧......”
本來性格憨厚的薛岩並不想理會劉統。
但劉統一個勁地汙蔑自己是凶手。
薛岩實在忍無可忍:“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們倆。不就是推理社的趙亮和劉統,傳說中的臥龍鳳雛,幹啥啥不成,還要天天出風頭!”
人群裡很多人不認識這兩人,聽見薛岩的話後恍然大悟。
難怪這兩人像警察一直盤問其他人,原來是推理社的。
可這是命案呀,不是遊戲呀,他們當這裡是推理現場?
要是靠點譜也就算了,聽到現在都是亂來,難怪叫臥龍鳳雛。
揭底就怕老鄉。
劉統一聽薛岩竟然叫自己和老大臥龍鳳雛,立馬怒火中燒:“好呀!你這個凶手竟然還敢這麽說我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就要挽袖子,上來揍薛岩。
邊上的趙亮雖然對薛岩的話也很生氣,但一見劉統要打架,忙拉住對方。
要是在這種場合打起來,他倆不是臥龍鳳雛也變成臥龍鳳雛。
而且名氣估計比之前還厲害。
“劉統!住手。”
被拽到一邊的劉統,還想往薛岩那衝,但是一見趙亮怒目瞪著他,瞬間就偃旗息鼓。
“不好意思,薛岩。”趙亮衝著薛岩道歉道。
“沒事。”
“不過你還是要說一下,到樓頂後發生些什麽事。”
“見面後,我們談了些課題上的事情。可能有些分歧,雙方都說服不了對方,後來我們吵起來。當時我想自己應該先冷靜一下,所以先下了樓。那時教授還在樓頂。”
趙亮仔細聽著,等對方說完後,道:“也就是你們發生過爭執,然後你就下樓,當時教授依然在樓頂。”
薛岩點點頭。
趙亮現在腦中一片混亂,從剛才唐琴一個嫌疑犯,再後來加上秦武,到現在又要加上薛岩。
幾個人都說沒有殺教授,但都沒有辦法提供有用的證據。
到底誰是凶手呢?
破案真的好難!
算了,這事還是讓警察操心吧。
飛羽一直在邊上觀察薛岩的一舉一動。
他的出現雖然讓唐琴兩人的嫌疑降低了,但他自己卻直接成為頭號嫌疑對象。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難道像陳靜之前說的,他暗戀唐琴,所以想幫她解圍。
應該不是。
如果真是的話,他應該一開始就說出實情。
線索還是太少,這三個去過樓頂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凶手,難道是另外四個人中的一位?
等等......
之前好像有人說過......
飛羽有種感覺,他似乎已經觸摸到破案的關鍵。
那到底是什麽呢?
此刻在薛岩身旁的楊文月同樣思緒萬千。
身為薛岩的青梅竹馬,她很清楚對方的秉性和脾氣。
薛岩根本沒暗戀過唐琴。
對於學業為重的他來說,在沒有完成學業之前,根本不會考慮感情。
即便是青梅竹馬的他倆,到現在也未捅破那層紙。
唯一驅動薛岩這樣做的原因就是他那幼稚到極點的正義感。
楊文月剛才想拽住薛岩,不讓他說,可她失敗了。
雖然失敗,但心裡卻很高興,因為薛岩並沒有變。
她知道這一生只會認對方。
她知道這一生只會保護對方。
楊文月鼓起勇氣,往前邁了一大步:“我有證據,證明薛岩說的都是事實,因為我也去過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