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王淺淺也是愣了一下後,那悅耳的聲音略微急促了起來:
“什麽意思?王洪波讓你離婚了?”
“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啊大哥。”
江程衝她微微一笑,說了句“也沒什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便轉身要離去。
一雙精致纖細的雙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大哥,到底怎麽回事啊,能不能把話說完。”
王淺淺眉黛緊皺,那雙桃花眸滿是急切。
“那個我真有事。”
“那我們加個微信吧,你先忙你的,有時間了咱們在微信上說。”
“也行。”隨即江程便掏出了手機,讓她掃了個碼後便離開了。
屋裡隻留下王淺淺在客廳中微微發愣的駐足著,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麽。
出門後,江程微微一笑。
江程從來都沒說過自己是個好人。
他只是對對他好的人好,對陌生人也盡量友好而已。
對於對他不懷好意的人,他一向是瑕眥必報。
之所以昨天沒搭理王洪波,純屬是沒時間搭理他。
就算沒遇到王淺淺,等他經濟狀況好起來,騰出手來也會給王洪波一個深刻的教訓。
讓他明白得罪他江程的下場!
但既然遇到了王淺淺就相當於讓他提前抓住了報復的機會,那他也會好好運用一下。
出小區之後,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江程拿出手機接通後就放到了耳邊。
“老弟,送完了沒啊,走出去吃點喝點,就咱哥倆。”
“剛送完,等我一下吧張哥。”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大概通訊記錄,找到鄧雨卿的手機號後撥打了出去。
鈴聲大概響了五秒鍾,鄧雨卿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聽聲音能感覺到她現在很氣憤。
“姐夫,我剛接潼潼回來,我姐應該是回來過,她把她的東西全拿走了,還放下了一份離婚協議。”
“我知道了,沒事,昨天咱們心裡不都有底了嗎。”
“你別生氣了卿兒,幫忙照看一下潼潼吧,我晚上有點事,在外面吃,回去可能會晚一點。”
“嗯嗯...”
鄧雨卿聽到姐夫的安慰後歎了口氣,低聲應了兩聲。
掛斷電話後,江程又回到了某東快遞站。
張哥早已經在門口等候。
“小江,聽說附近新開了一家兔子館跟柴雞館,你想吃啥?”
“我都行,張哥你做主吧!”
把電瓶車開進店裡後的江程回復到。
“那就去兔子館吧,聽說這家店生意比較火爆一點。”
“行!”
隨後兩人便肩並肩走了出去。
“來啦哥!幾個人呀?”
進入兔子館裡面,一進門,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兩個人,來一份兔子鍋,再來一份花生米跟涼菜。”
“好嘞!”
中年男人把他們領到座位上坐下,然後轉身去了後廚。
“小江啊,你也別張哥張哥的叫了,太生疏,叫川哥吧,我大名叫張川。”
“快遞站你來的最晚辭職的但最早,雖然相處時間短點,但我還是覺得咱倆相處最好。”
快遞站裡的人年齡數他最大,別的員工都管他叫張哥,因此他去之後也就跟著叫了,之前確實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麽。
一份涼菜端上來後,江程把張川在前台拿的一瓶53度汾酒接了過來,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好的,那就聽你的川哥!”
“說實話我在快遞站也就感覺川哥你實在。”
因為江程年齡比較小的原因,所以是江程倒的酒,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快遞站上班的這段時間。
這位快遞站長對他確實不錯,還算當得起一個兄長。
“呵呵,都是相互的嘛,你辭職以後打算去幹什麽呀。”
“打算開個特色小酒店。”
“那得投資不少錢吧?”
“嗯確實投資不小,給親戚朋友借了一些,自己手裡有一些,準備拚一拚。”
江程隨口解釋著。
他確確實實打算重歸舊業,靠系統給的資金開特色酒店。
在大學畢業後,依靠在學校寫小說賺到的第一桶金,再加上自身在社會上的努力,他經營的第一家酒店一年就為他謀取了一百多萬的利潤。
後來酒店擴大規模,也遇到了在店裡當前台的鄧雨雲,並在她的窮追不舍下跟她結了婚。
有了女兒之後,為了給家庭創造更好的條件,他開始不安於現狀。
靠著手裡賺到的三百萬資金,並貸款了八百萬金幣,開始擴充連鎖。
在他人生中最意氣風發,並準備開第六家連鎖酒店的時候,‘變故’突如其來的出現了。
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
後來的事便是之前講過的,因為酒店房租到期的原因,他的資金鏈也就斷開了。
拿自己準備開第六家的資金,加上把前五家的可變賣的設備跟物品低價出售之後,再把父母給買的婚房加上自己買的奧迪A8L 50TFSI quattro舒適型賣了之後,又找親戚朋友借了35萬金幣,總算還完了貸款。
現在的他還欠他老家二叔二十萬,www.uukanshu.net 還有他的發小李浩十五萬,等吃完飯回家必須趕緊還上!
昨天晚上他就想還來著,但忙完已經九點,那個時候他二叔估計都已經睡覺,大晚上的不願意打擾他們。
加之李浩三十歲了還沒結婚,整天喝酒蹦迪約泡泡,早一天還他就等於讓他早一天揮霍完,江程索性就都沒還,打算等著今天一起還上。
其實最主要的是知道他們兩個手頭都暫時不缺錢,他二叔的兒子剛剛上大學,離結婚買房還得個幾年。
發小李陽家裡也比較富裕,要不然整天不務正業花天酒地的他也不可能掏的出十五萬塊錢給他。
“真羨慕你們年輕人敢打敢拚,不像我,四十三四的人了,就算想拚也得優先考慮失敗的代價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啦。”
“一直沒問過你,弟妹在哪高就呀?”
“我今天剛剛離婚。”
“啊?”
“方便問一下原因嗎?”
“算是跟一個對她來說很有錢的小老頭跑了吧。”
江程淡淡的回道,對他來說這種事沒必要隱瞞什麽。
兩人又聊了兩句,喝了一杯酒,隨後又倒滿後,張川問道:
“那個老弟,你在那事上,那個什麽生活上,有沒有問題?”
江程一聽這話,笑了笑回道:“我‘拳頭’硬了都能開核桃你信不?”
“哈哈,老弟你以為你還是高中生啊?高中生也沒這麽吊吧?”
隨即便又說道:
“那啥,我有個表妹,給你介紹介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