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菜刀砍進案板的巨響,震住了哄笑聲。
劉嵐拔出菜刀,道:“於海棠呀,在拿捏男人這一塊,比秦淮茹厲害多了。她遊走於男人之間,既能討著好處,還能不被人佔便宜,也不曾落下什麽把柄。”
何雨柱讚可的點了點頭。
劇中,於海棠是個虛榮、心氣高、伶牙俐齒的姑娘。
她和揚為民分手後,不想被前男友糾纏,投奔姐姐於莉無果後,轉投老同學何雨水,借住在中院的耳房內。
如花似玉的美嬌娘,擱人眼前晃來晃去,自然攪動了四合院男人的心。
二大爺想讓她嫁給劉光天;
傻柱想摟著她邊聽留聲機邊跳雙人舞;
已離婚的許大茂,想踹開秦京茹拉她進被窩。
於海棠遊走了幾圈,把二大爺踢出局,在傻柱和許大茂之間搖擺不定。
後來,秦淮茹不想失去拉幫套的,便開始從中作梗,比如,倆人正關門談心,秦淮茹推門端著一空盆走了進來,不由分說,便打著雨水叮囑過她的名義,擺出女主人姿態,拿走傻柱的髒衣服,包括貼身的。
於海棠見此情景,怎能不懷疑倆人的關系。
外加許大茂兜裡鼓,還會哄人開心,於海棠便將傻柱也踢出了局。
可惜,親事即將定下的當晚,秦家姐妹甩出王炸牌---懷孕證明單。
許大茂當即反悔,允諾會娶秦京茹,於海棠K了許大茂一頓,離開了四合院。
當然,於海棠除了深諳養魚之道外,專業能力也很抗打。
她的嗓音宛如陽春白雪,清脆又嘹亮,再困,聽一遍她的廣播,都會感覺神清氣爽。
妥妥的人型咖啡啊!
不過,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跑來後廚找人,不知為了啥事。
何雨柱炒好白菜,擦了擦手,掀簾走進大堂。
一餐桌旁,於海棠坐姿倍板正,握著一鋼筆在紙上寫著什麽。
於海棠余光掃見人影,立刻收起鋼筆,面露微笑道:“雨水最近怎麽樣?我這段時間忙,都顧不上和老同學聚一聚。”
人精呐!
一上來就拉關系!
三言兩語,就透露出我是你妹妹的同學。
但是,何雨柱不吃這一套,他直接坐到對面去,“說吧,找我什麽事?”
沒接話茬,也沒湊前挨著坐,讓於海棠心裡不是滋味,她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哦,部裡正在搞‘最美職工’演講賽,我聽了食堂免費湯事跡,心裡觸動很大,我想以食堂班長為主角,寫一篇演講稿。我呢,會深入了解食堂環境,會采訪工友,會觀察免費湯打取情況。寫好的稿子,會交給你審一審,你點頭了,我再發表出去。”
了解環境?
你在後廚能憋住10秒不出去嗎?
“發表?”何雨柱問道。
“是啊!發在廠報上,比賽第一名,部裡獎勵10塊錢呢,我要是拿了第一,10塊錢歸你,怎麽樣,我夠意思了吧?”
何雨柱嘴角微揚,“你正在評職稱等級?”
於海棠愣了一下,解釋道:“我並非為了評級,才參加比賽的,而是比賽的時間點,正好跟評級撞一起了。”
“我若是不同意,這稿子還能寫嗎?”
“稿子會上廠報唉!多少人擠破頭,想上廠報還上不去呢。”
人怕出名豬怕壯,廠裡人員混雜,出名並非是件好事情。
何雨柱垂眸思索,於海棠沒直接寫稿,反而跑食堂找人商量,估計是上頭領導要求了,演講稿內容的主角同意了,稿子才能動筆寫。
“我特殊,我不想上廠報。”
於海棠來氣了,翻開巴掌大的小本,舉到他面前。
上面羅列了十幾個人名,許大茂、劉海中的名字,竟然也在其中。
“瞧見沒?人選有的是,我不是非你不可。”
何雨柱身子往後仰,還愜意的翹起了二郎腿,“我不讓你寫這篇稿子,有三個原因。”
“一,我本人不想上廠報;”
“二,免費湯的主意,雖然是我出的,可買燒湯食材的錢,卻是整個食堂的,你若把食堂作為主角,寫一篇稿子的話,得獎幾率有多大呢;”
“三,免費湯的經費攏共有60塊錢,錢用完卻沒續上的話,免費湯就沒了哦,你能保證比賽和評級關鍵節點,免費湯項目還在嗎?”
“項目不在了,你寫得再好,那也只是張廢話,你的演講,也會變成假大空。”
於海棠秀眉微蹙,光想著蹭熱度,忘記想弊端了。
她拔掉鋼筆帽,把本上的‘何雨柱’三字塗黑。
“哪來的那麽多廢話!不寫伱了,走了!”
於海棠不肯承認自個思慮不周,昂起下巴,傲嬌的離開了。
何雨柱也不跟她計較,起身回了後廚,馬華湊上前,追問廠花來幹嘛,他便簡單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師傅,你糊塗啊,多好的機會,怎能不要呢?”馬華唏噓道。
何雨柱捶了下他的肩膀,“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挺機靈的, www.uukanshu.net 真遇到事了,怎就不懂的其中的彎彎繞繞呢。”
馬華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沒有經歷過嘛!”
咚---
劉嵐把洗好的菜盤,放到桌子上,“就於海棠那性子,幹啥都要爭第一,稿子裡真寫了傻柱,瞧著吧,傻柱一兩個月內,甭想好過,走到哪,人都死死的盯著他看。寫食堂,那就更麻煩了,打菜時手稍微抖一下,都會被人罵死。”
馬華扔掉虛榮心,立刻領悟了,“師傅,今兒又跟您學了一點,遇事啊,要多思考,甭被虛榮心迷住眼睛。”
何雨柱神秘一笑,“你眼睛迷沒迷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鍋裡的土豆絲快糊了。”
“啊?”
馬華大驚失色,連忙用杓子翻炒鍋內的土豆絲。
......
下午!
何雨柱下班回家後,找一網兜,裝些調料去了後院。
後罩房內,婁小娥坐在桌子旁,盯著一本書托腮沉思。
咳---
一聲輕咳,驚醒了婁小娥,她合書捂住胸口,氣息不穩道:“傻柱,是你啊,嚇我一跳。”
她拉開櫥櫃,拎出一竹籃,“瞧瞧怎樣?”
何雨柱上前掃了一眼,雞塊的雞皮泛黃,皮下有油脂,雞爪細長,紅棗和枸杞都紅亮有光澤。
“很不錯!你家爐子和案板在哪?”
“在屋簷下,全都洗乾淨了。”
這年頭住四合院裡,閻埠貴家的棚子廚房算是頂配了,大部分人都是在屋簷或者屋裡,整張案板和爐子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