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介紹一下。”夫人臉上掛著笑,“這是何雨柱,是個有能力很上進的小夥子,這是尤鳳美,是個恬靜溫婉的好姑娘。”
尤鳳美伸出右手,“你好。”
何雨柱伸手回握,並一觸即離。
眼前女子雖生著一張娃娃臉,甜美又清純,活似一顆粉蘋果,但其眼底偶爾流露的一絲勢利虛榮光芒,讓他曉得這是秦京茹的Plus版。
“去,你倆到後院賞賞桃花,談談愛好,多了解一下對方。”首長夫人笑道。
“好!”
說完,何雨柱領著尤鳳美去了後院。
這裡栽著十幾棵桃樹,粉白色的花兒竟相綻放。
一陣微風吹來,花瓣就會一片片的落下來,在空中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尤鳳美望著對方帥氣的臉龐,心裡十分歡喜,暗道這年頭,單身、帥氣、有前途的男青年,可不多了!
她慢慢的往前走,余光掃見腳邊草葉上有黑點,立刻躲到何雨柱身後,驚嚇道:“蟲子,快...快弄死它,我最怕蟲子了。”
何雨柱走上前,低頭掃了一眼,笑道:“不是蟲子,是硬了的桃膠。”
“呼---”尤鳳美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打小就怕蟲子,尤其是蟑螂,看見它啊,能嚇得一蹦三尺高。”
她緩過勁來,掰了一枝桃花,“我給你唱首歌聽聽,怎麽樣?”
“好啊!”何雨柱語氣淡淡道。
咳咳---
尤鳳美清了清嗓子,脊背挺得筆直,她的雙手相扣垂在小腹,圓潤有弧度的嘴唇一張,就開始唱歌。
她唱的是一首與桃花有關的民謠,嗓音美妙,如黃鸝鳥般清脆。
可她的音調太高太傲了,像是在刻意炫技,使得民謠少了一絲優美。
一曲唱完,尤鳳美興奮的問道:“我唱的好聽嗎?”
“好聽!”
“那是!”她得意且傲嬌的昂起了下巴,“我啊,就是憑借一副好嗓子,才選進了文工團。哦,對了,夫人說首長很看重你,是真的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我燒得菜,確實蠻符合首長胃口的。”
“燒菜?”尤鳳美目露驚愕,“也行,只要首長喜歡,你的前途就很有盼頭,職稱等級晉升幾率也大。”
“你想差了,我評級與首長無關,與工齡掛鉤。”
廚師與別的工種不同,工齡卡得死死的,想往上晉升,工齡必須在原有等級基礎上加2-5年。
“哎呀,別謙虛了,夫人說你很有志氣,說首長誇你崗位選得好,誇你很有前途,我沒記錯吧?”
“嗯!”
尤鳳美面露燦笑,暗道撿到寶了。
“首長確實誇過我,原話是:廚子好呀,到哪都餓不著。”
尤鳳美笑容僵住了,“你...廚子?”
何雨柱擼起袖子,大方承認了,“嗯,我是一小廠的廚子,那天,廠長跟著上頭的人,來這談事情,湊巧首長家的廚師病了,而我啊,會做幾樣川菜,就被拉來做菜了,這才跟首長搭上線。“
這番話,尤鳳美本來是不信的,但是看到對方襯衣又舊又黃,還有油點子後,她信了。
坐辦公室的,最注重儀容儀表了,怎可能穿這樣的衣服?
尤鳳美那個氣啊!
她胸脯氣得一起一伏的,難以置信自個拋下排練,捯飭一番,換來的竟然是個泡影。
她攤開手,沒好氣道:“給我2塊錢。”
“什麽?”
“那首歌啊,我可不能白唱。”
何雨柱回了個看大傻子的眼神,攤開手掌心,“給我5塊錢!”
“什麽?”尤鳳美懵了。
“哦,你唱歌太難聽了,聽得我耳膜疼,現在耳朵裡還像過火車一樣,轟轟嗡嗡的,你須得賠我治療費。”
向來只有尤家姐妹花坑別人錢的份,可是如今竟然有人要訛她錢,當即氣得失去理智,“我說我要唱歌,伱也同意了啊,你耳鳴的責任,憑啥全推給我。”
“呦!”何雨柱譏笑一聲,“尤同志,你記起是自個提出要唱歌啦,腦子還沒壞到無可救藥嘛。”
“你---”
尤鳳美特想給對方一榔頭,但她清楚不能這樣乾。
她費了老鼻子的勁,才入了首長夫人的眼,還指望靠著這層關系往上爬呢,絕不能因一個廚子而前功盡棄。
不過,有什麽法子既能擺脫廚子,又能跟首長夫人保持聯絡呢?
何雨柱見她低著頭,眼睛咕嚕亂轉,就知她沒憋好屁。
“尤鳳美,你呢,喜歡在雲端飄著,我呢,喜歡腳踏實地。咱倆性格不合,再聊下去也沒啥結果,依我看,趕緊回屋跟夫人講明情況,各回各家得了。”
尤鳳美抬起頭,幽怨的瞪著對方,余光瞥見小路邊的一顆鵪鶉蛋般大的碎石子,心裡突然有了計策。
素聞首長夫人心善,若是自己因為她的撮合而受傷,她不會不管吧!
尤鳳美神情陡然一變,滿眼寫著無辜,“何雨柱同志,我為我剛才的無禮向你道歉, www.uukanshu.net 我是因為你和我想象中的差距太大,才一時忘記了禮數。我們現在就回去,跟夫人講感謝她的撮合,但咱倆真的性格不合。”
何雨柱往後撤了幾步,倚著桃樹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呦,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鐵定有樂子看了。
尤鳳美被他的操作整得有點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向前走去,右腳踩中碎石後,身子往右傾斜,哎唷一聲摔倒在地上。
尤鳳美半坐起來,捂著右腳踝道:“腳,我的腳崴了,明天還要排練,這可怎麽辦呐?何同志,快,快扶我回屋。”
看見她那伸著胳膊、淚眼婆娑的委屈小兔子樣,何雨柱立刻知曉其在打什麽主意---苦肉戲。
想靠著受傷,抓牢首長夫人,好獲得往上爬的機會。
不過,若是真的崴到腳了,那...挺佩服她的。
“我瞧瞧!”
何雨柱走上前,一按她的腳踝,她就齜牙哼唧。
“別...別碰那,嘶,痛...好痛。”
何雨柱仔細觀察一番,骨頭沒有畸凸、肌膚不紅不腫、按哪都喊疼。
裝的啊!
真沒勁!
尤鳳美推開他的手,捂著腳踝暗暗掐了數下,把皮膚整紅了,“何同志,我的腳不能出事,過幾天就是春舞匯演了,你快扶我回屋,夫人那兒說不定有藥。”
演戲,誰不會啊,何雨柱點了點頭,“好!”
之後,他攙起尤鳳美,慢慢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