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一通電話,讓原本住進顧氏老宅的曹心柔接到電話,大步離開。
對曹心柔為人有些懷疑的顧夫人梁淑芬愣在餐桌旁,她很清楚那個眼神有問題。
蹙起眉頭望著曹心柔離開的背影,一門心思想著嫁給侄子顧謙,背地不知道做了什麽,一直不喜,可老公跟兒子卻執意將人留在家裡,還安排了專人伺候,就剛才吃飯那種慌慌張張的表情,換成平常不會懷疑,只是眼下這個關頭,顧氏今天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連平常不會出席的顧謙也被安排進了公司見證,怕是不會這麽簡單。
本想親自追出去,看看。
梁淑芬可沒有這個雅興,她下午還有富太太們的茶花會,吃了午餐,稍作休息就要出發了。
結果她的司機才開著車上大街轉悠幾圈,就看到曹心柔出現在一家醫院門口,跟人拉扯。
更是讓她窩火的是,此女人不顧自身形象,披頭散發,香肩裙帶都被人扯爛。
“好你個這個曹心柔,在顧家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差點丟盡顧家臉面。現在難不成毀了人家家庭,在這大街上被人堵住報復?”
只是梁淑芬不知道的是,陳家人找上她的原因,就是從其中一個兒子的手機通話記錄裡面找到了她的號碼。
陳家人懷疑她勾當兒子,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才導致兩兒子車禍一死一傷的。
更不會善罷甘休,找人要對付她。
顧夫人讓司機下車打聽好了情況後,就揚長而去。
沒過一個小時,派出所接到有人報警。
曹心柔後悔不該成為陳家兩兒子的走狗,現在出事,她被警察列入頭號懷疑對象,人被關進了拘留所,正四處求人保釋。
可電話打了一個圈,得知她的遭殃,無人敢幫,更不想連累父母。
最後還是……
“一程哥,我被關進了派出所,你來接我好不好?”
“不,不是,我現在走不開。”
“一程哥,我現在好害怕,他們陳家懷疑,是我謀害了他們的兒子,正在氣頭上不肯放我離開,求你!”
“這樣,我有些為難。”
“我都跟人說了,我昨晚就在顧家,而且和你……可以作證。”
“噓,別對外瞎說,不要命了。”
“你不來接我,我可就死定了,還有一事要是讓顧伯伯知道,我可就說不清了。”
這個臭女人,出事就找他,昨晚叫她別囂張的時候,大半夜都不肯放他離開房間。
也知道她這次回來,可不止是來做犧牲品的。
為了拉攏她背後的陳家,這些年他可是花了不少代價,更是為了顧氏的股份,不惜出賣顧謙。
眼下身邊的人都走不開。
當他的目光看到不遠處,一臉悠閑的顧謙時,就對電話那頭說:“行了,一會兒我弟弟到了你別亂說。”
“顧謙?他,他會來救我?”
就在曹心柔猶豫不決的時候,警察拿了一份文件逼她簽字:“曹小姐,看一下筆錄,沒問題的話,請你配合。”
見她不肯簽字,警局的人都沒好臉色。
直到冒充顧謙的影子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