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乙雙手叉腰衝在閨蜜面前:“是本小姐打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莫少聰,你想怎樣?”
莫少聰玩世不恭看著,這女人可比千藍有趣多了,逗著道:“你,給勞資賠禮道歉,順便還要一個W。”
百乙一記白眼,勾起譏諷的唇角:“臭不要臉的,你怎麽不去搶?”
莫少聰戲謔的望向她們,笑道:“要不,你也今晚陪勞資的兄弟……”
這個海王夜夜笙歌,看來最近把腎液透支了。
百乙聽了激憤不已:“滾,你就不怕死在石榴裙下。”
莫少聰聽了也不生氣,而是戲謔的笑起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海王,那勞資何必在你面前遮遮掩掩呢?”
百乙氣得呼吸不順暢起來。
莫少聰笑得很猥瑣的帶人離開。
當然,千藍不知道,已經有一個腹黑的男人,戴著面具坐著輪椅正在辦公室命令他的貼身保鏢調查她。
“臭丫頭,現在怎麽辦?”
千藍守在奶奶的病床不說話。
百乙看了一眼藥水瓶,然後問她:“你已經沒有退路了,老實說,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
千藍低著頭。
“如果真沒得選擇,大不了我們一起魚死網破。”百乙道。
千藍心裡七上八下的,奶奶的病一直不見好轉,再這麽下去,還真是一筆無底洞。
她拚命搖頭,本來她就不應該一個人承擔奶奶的醫藥費的,現在倒好,贍養奶奶、照顧奶奶的重擔全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百乙很無奈道:“你還是找你叔叔和姑姑們幫你吧!”
千藍直接嚷起來:“不要。”
百乙面露疑惑,“你小心一點,奶奶才睡著,難道他們不是老人的子女嗎?加上你還要考研,晚上又要去做兼職……”
“給我請護工!”
“給你臉了,哪來的錢啊?”
千藍一摸口袋好像想到了什麽,望著百乙突然說道:“百乙,你幫我守一下,我去一趟一樓的繳費窗口。”
見百乙點頭,千藍隻身一人直接來到一樓繳費窗口。
“請您輸入六位數密碼……”
忍辱負重的堅持這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拿著黑卡,那家夥憑什麽一句:證明是他的女人,就與眾不同。
畢竟,第一次這麽尷尬的場面,以後又怎麽接受得了這麽親密接觸?
“喂,小妹妹,你奶奶的住院費到現在已經用了十八萬貳仟七百三十六塊四角五分,還欠醫院三萬六千八百一十七塊玖角,請問你是要全部繳完?”
“最低給多少可以維持?”
“像你奶奶這種情況,醫院也是再三通融了,你先把住院費、藥費、護理費繳清,余下的錢你再想想辦法!”
千藍望著微信余額上的四千,還遠遠不夠,於是將黑卡從窗口遞過去。
密碼今早走時,那個男人告訴過她。
接下來工作人員的一番操作,被誤以為她一直裝窮,言語也變得非常客氣:“小妹妹,你欠的錢已經結清,你看還要不要充值十萬進去。”
“啊,十萬,這卡上有這麽多嗎?”千藍納悶道。
等她拿著住院清單回到病房,卻被閨蜜發現異常。
百乙不自禁的問道:“臭丫頭,這住院費怎麽結清的?莫少聰又沒有給你錢,你從哪裡弄來這麽多?你做什麽了?是不是昨晚把自己賣了?”
“說話啊?”
“啞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