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謙看穿了她的意圖,曹心柔想靠近,卻被他惡劣地彈開。
眼看這麽僵,顧明祥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匆匆離開。
“顧謙,這幾年我陪你太少,空虛寂寞冷?是我對不住你……”
我冷你大爺,顧謙妥妥的嫌棄。
顧一程見自己父親離開,顧謙對他又是一副愛打不打的樣子,很生氣:“說話!”
“你就這種態度?”
“說什麽?就覺得我好欺負嗎?”
顧一程被堂弟的輕佻的態度激怒了。
“你睡了人家,又不肯負責,你算怎麽回事?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我不算可以吧!”
“顧謙,大好的青春年華,沒必要守著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小家庭,沒有愛情的婚姻根本不會幸福的。”
這句也算是實話。
那憑什麽將美貌賢惠的嫂子娶回家之後就是另外一種冷漠的態度,當他這些年看到的眼瞎啊。
“顧謙,你將那女孩子打發走,補償我們給,只要你答應娶曹心柔,我自願讓出顧氏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有一部分業務交給你打理。”
“謝啦,不必。”
“何必呢。”
顧一程越說,顧謙聽著越義憤填膺,有些話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
“當我瞎了眼,對我暗下殺手的人,別太得意,我買錯股,還不許割肉止損?哥,我還叫你一聲大哥,我過的什麽日子,你別太霸道了。”
這句話應該是刺了他,顧一程聽到“割肉止損”幾個字,就知道顧謙已經對他們這種血緣關系有些動搖了,眼神瞬間冷凝。
“隨你怎麽想了,除了娶她……”
“不可能。”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滿足?”
顧謙忍不住笑一聲:“能讓回到五年前嗎?能讓一家三口不在異國分居嗎?能不每天像坐牢一樣監視嗎?能不下各種黑手嗎?”
“所以你現在是跟我翻舊帳,是什麽意思呢?”
“我這些年的委曲求全是應該的。”
“你給不了的,我難道不能換個人要?”
“顧謙,那女孩就有這麽大的魅力?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你難道想讓我婚內出軌?跟你學PUA?”
曹心柔臉色蒼白,是個女人都不愛聽這種提褲子就不認帳的謬論。
顧一程不想一一解釋,只是說:“男人被異性喜歡,那是魅力,更何況你跟曹心柔認識這麽多年,又有感情基礎,你娶她,她嫁你,全家人都高興,何樂而不為?!”
“對,你們高興,我就應該高興是嗎?”
娶一個害他曾經萬劫不複的女人,除非他死?
那倒也不必,畢竟他自認為找到了真愛。
而且要不了多久,他會正式向外界公布。
只怕有曹心柔這顆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曹心柔在來之前早就想好了如何除掉這個小三,再坑掉顧氏一半家產。
可想想骨感的現實,顧一程說了一堆,顧謙就是不肯低下頭,下一秒立刻挫敗地坐在沙發上。
今天她和顧謙已經見過面,天雷勾動地火只是時間問題,剩下的就是交給她背後勢力。
平心而論,在顧謙五年前昏迷時,她有想過出現在他面前,陪著他熬過那段日子,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尷尬的場面。
千金小姐該有的一樣也不缺,為什麽就不比不過一個大學生,可這十多年的感情難道真敵不過人家一個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