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床頭的手機再一次響起,男人不想接的,可是對方沒完沒了。
顧謙倏然從她身上爬起,從容日若地整理衣領。
“又怎麽了?”
“咦,怎麽會是老大的聲音?”
顧謙趕緊換回影子的嗓音,故意咳了一下,裝成沒睡醒的樣子。
“安子,這麽晚了什麽事?”
“那個柯醫生,我家老大被人下藥,現在整個人全身發熱,正等著我去搭救,請問我要準備什麽東西?快告訴我,急急急!”
顧謙一聽這話,就覺得影子有危險,趕緊支招,找個人替換他,不然影子醒了跟他沒完。
房間內的女人嘀嘀咕咕:“哼,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有的是,顧謙啊顧謙,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安子為了躲避攝像頭躲在窗台偷偷觀望了一會了,根據柯醫生的交代,只要將瓶子裡的藥倒進女人的酒杯,就一定能救出自己老大。
這個安子怎麽回事?
影子想著自己不可能一直躲在洗手間不出去。
外面那隻發情的狐狸精還在床上賣弄姿色。
再這麽澆涼水也不是事。
最後安子心生一計,敲暈一個值班的黑衣人,以顧一程的名義假意送上一份點心。
好一出借花獻佛的戲。
這女人跟顧一程走的這麽近,一定不會防備。
不可否認,女人開門接了保鏢了點心,實在等的無聊,就嘗了一份。
聽到幾聲野貓叫喚,就知道安子來了,影子關上水龍頭後,強忍著燥熱推開一道門縫,發現沒聽見動靜,就將門口的輪椅推開,見女人倒在床上,不遮不掩的還有幾分姿色,衣服下的曲線很完美,凹凸有致,恰到好處。
好在安子出現,還扛了一個人扔到了床上。
不可否認,大半夜的是個成熟男人,有最原始的衝動。
第二天,當影子找到顧謙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女人一早悄悄送走了。
“你倒是風流了,大搖大擺的將人帶回來暖場,瞧你脖子上的痕跡……”
“怎地,我不這樣做,一會兒曹心柔帶著我的好大哥來了,怎麽興師問罪?”
“喲~這麽說,你明目張膽的將你的女人帶進別墅,就已經想好了退路,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
“當醫生的,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不錯。”
“去你的,昨晚差點有失風度,要不是安子,我見個女人都會撲上去。”
影子很是生氣,語氣也被波及。
扯了扯衣領,沉聲道:“我現在將我的衣服換回來,一會兒,還真怕你一個人不好演戲。”
顧謙瞪著他,當面打開手機銀行APP劃走一筆資金。
影子忍不住爭辯:“我要不是認了你做兄弟,我才不參與你們一大家子的破事。”
顧謙冷冷看著他,似是沒想到救了他,他竟然還敢爭辯,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但是很快收斂,帶著幾分殘忍道:“這事沒那麽好解決,以後還得麻煩你做一份DHA檢測報告。”
“憑什麽?”
“白嫖黨,做戲做全套。”
“不給。”
“那就請你把剛才收的二十萬吐出來。”顧謙涼薄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鄙視的眼神更是刺痛了他的神經。
誰讓他現在不能正常行醫,只能乖乖依附顧氏那點薪水養活一家人。
望著他委屈不甘的眼底,顧謙譏諷道:“做還是不做,二十萬賣一粒種子你還是賺了。”
賣?多麽刺耳的字眼,虧他拿顧謙當兄弟,顧謙就是這麽不留情面拿捏他的。
“臭不要臉的,你不要忘了你的種子還沒開花……”
“威脅我?”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