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是個亡語者...”
台下人議論幾句便結束了話題,在他們面前有更好的討論對象。那就是剛剛輕松獲勝的李清,方明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陌生人,是敵是友都難以分清,但是李清不一樣,被龍城劍聖誇獎的人日後怎麽說也不會混的太差,此時了解一番,留下一個好印象。
“此番來到此地之人大部分都是龍城優秀之人。”
劍聖雙目緊閉,懷中劍從未脫手,李清對眾人的虛寒問暖並不理睬,她的路上不需要多余的閑雜人等。
“莊老,那個人的底細您看的清嗎?”
劍聖睜開眼睛,盯著天空無奈的說道:“跑的太快了,並未了解太多,下午有他一場,對手不是一般貨色,搞不好會死哦。”
“對面很強?”
李清錯愕到,她實在不太了解這些東西。
“令人惡心的惡,但是不是純粹的惡。目的性太強了,完全是人類的劣根性的最佳詮釋,高的那個是怨,矮的那個是邪,胖的那個是貪。丫頭這麽說吧,對上他們三個你不一定能贏。”
“...”
李清皺著眉,在沒有確認對面實力前她確實沒法判斷自己是否有能力戰勝。不過既然是劍聖所言應該就沒有太大的偏差。
“怎麽關心這個?你認識他?”
“算是吧,見過幾面,這個人有些悲觀,情緒也不是很穩定。”
“既然如此,為何又要問他的底細?”
“感覺他很不一般。”
劍聖笑了笑,懷中之劍熠熠生輝。他嘴角有一抹笑意。
“孩子,你還年輕,要有自己的判斷,他就是不強有如何?他怎麽樣可不是我這個老家夥隨意評判的,難道我說他壞,他就十惡不赦了嗎?。哈哈哈哈”
莊羽生抱著劍起身,周圍一群人聽他倆的聊天,一句話不敢回復。
“我即使是龍城三位護城者之一,但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我也看不清。我不知自己的天命,甚至不知道今後龍城的命運。人要在年輕時追求真理,別等老了跑不動了,才想著把世界看清。”
“受教了。”
李清淡淡的說,其實她沒有聽進去她對方明的身份更好奇一點。
“知道你們聽不進去,但是我還是要說的,或許百年之後,當你們意識到了,才能理解。”
劍聖有講了好久,李清中途實在不撐了,悄悄退了,至於其他人自然沒有那樣的膽子,只能在原地昏昏沉沉的聽著劍聖講那一個個老掉牙的故事,和大道理。
方明逃離看台,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原因不僅有他心情不怎麽美妙的原因還有他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但是那個聖印他不取又不行...白嫖的機會可沒有幾次。
“你就這麽讓我丟臉了。”
死亡投影倚著牆問這大腦還有些懵懵的方明。
“有嗎?我蒙著臉的。”
“呵呵,什麽面具能遮得住神祇的目光?”
“倒也是,你們神祇別的不好說但是偷窺的技術一定一個比一個厲害。想必我們現在見面也會被別的神祇注視。”
“呵呵,我自然不在意的目光。不過...確實還有一個...滾。”
方明沒有過多驚訝,他還在吃泡麵,只是吸收了一個亡印而已,泡麵就已經坨了。
“口感一般,但是吸收湯汁後味道還可以。”
方明自顧自評價這,而死亡投影卻盯著他。
“死亡聖印加印在頭部位置,就已經很少見了,更別說第二聖印這麽重要的位置了。你不會是...”
死亡投影沒有說出那個連自己都覺得很不可能的可能性。
“可能是原生聖印帶來的的影響吧?你不清楚我的情況?”
方明自然沒有解釋,他也沒法解釋,他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不太清楚,但是看了你的數值還不錯。畢竟聖印被封印的情況下,數值才是第一競爭力。”
“哎,要你何用?你不知道我的原生聖印也就罷了,畢竟可能太過小眾,但是連這個封禁就沒法解除掉?”
方明吐槽這,他吃完最後一口,然後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嘲諷著。
“你的情況我還是知道一點點的。確實有原生聖印影響的可能性,但是比較小因為很少有人能保留聖印到現在。畢竟死過一次後,原生聖印會被極大削弱...”
方明沉默著,他突然意識到一種可能性,他伸出手臂聖印逐漸亮起。
“你能感受到祂的氣息嗎?這究竟是什麽聖印?”
“不知道。”
死亡投影沒有猶豫,祂開口道:“我又不是真理怎麽知道這些事情?”
方明失落的收回還沒變成藍色的聖印底紋。
龍城地下二百米處,兩位黑衣人竊竊私語這。
“沒想到他居然被那麽輕松的解決掉。”
“死了也就死, 管他呢,只要古龍屍體在這加上足夠的能量,我們足以獵殺這些奇跡神祇。”
“但是奇跡神祇投影沒有好騙,我們必須先抓到一個用來激化龍屍的肉體活性。”
“這倒不是問題,你的絕對切割製造的斷絕空間,可以切斷哪怕一切與現世的聯系,只要祂逃不出去,我有能力奪取祂們的力量。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足以讓龍屍肉體活化。”
“那制定一個計劃吧,我實在沒有想到寂靜奇跡神祇化身會吧龍天佑殺了。那可是歸屬於他的五印寂靜使徒。”
“如此變故確實非你我可以意料的。不過好在即使沒有龍天佑,我們計劃也不會就此打住。這是我們該慶幸的。”
“那倒也是。”
對話在一陣寂靜中結束,源地之人向來不想信天命。
無人打擾的時光是靜謐的,方明的基礎聖印雖然可以激活,但是沒有方明沒有感知到任何能力。至於死亡聖印...除了能幻化武器,沒有別的特殊之處。
“是要中午了嗎?”
方明從靜謐的世界中躍出,就像人類第一次在空中飛行一樣,新奇恢宏之感在血液中流動。
牆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一,方明的意識才徹底掌握身體,發呆久了,就會對肉體產生一種陌生感。
方明不緊不慢的走到窗戶旁,外面太陽正烈,他低頭一看,台子附近還有一群人,只不過一群人圍著一個老頭還昏昏欲睡的情景確實有點怪異。
直到好幾天后方明才從另一個人口裡得知那天台子附近的人整整聽了一上午的老掉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