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多邪祟,乾坤儀亂動,可見此地非善也。”寧息仁穿過叢林,望著眼前的鄉鎮說道。
“既是非善,何須留之。”弦衡並不在乎,對啊,能讓他謹慎的只有夜銘,只是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
“道是如此,但倘若草草了結,怕是被人套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那便……”
“那便將他的罪名公布於眾,你想說這句吧。”
“沒錯,不過……”
“不過怎麽做,還是要靠我對不對?就知道你要這麽說。”
“哼,隨你怎麽認為,與本尊無關。”說完這話,弦衡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