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青生,八碗鮮熱血,咕嚕飲下來,還剩半邊骨……”
“寧兄,這荒郊野嶺怎麽還會有童謠的聲音,而且詭異呀,要不我們繞道吧?”韓天羽用手指輕輕觸碰寧息仁,戰戰兢兢地說道。
“怎麽?你還拍這種東西,這世上哪有那麽多詭異,人自怕了,才有了詭異。”寧息仁輕輕躲開,雙手抱胸道。
“半邊青白骨,七個人來磨,嘩嘩砍下來,還剩幾兩肉?”
“啊,寧兄,越來越恐怖了。”韓天羽看向寧息仁,“要不我們還是改道而行吧。”
“怕什麽怕,有我罩著你,必保你平安。”寧息仁也產生了一絲改道而行之意,不過想想這韓天羽應該是應付得過來,那也就沒多麻煩了。
“幾兩皮包骨,也讓百家嘗,滋溜吃下去,回味意無窮!”
“越來越嚇人了吖,這說的不會是我們吧?”
“應該是,不過你不會連這就怕了吧?”
“寧兄,你先別抖再說吧。”韓天羽爭辯道。
“走吧,沒什麽好怕的。”寧息仁壯壯膽子,拉緊韓天羽的手,便向深山林走去,他就不信這有多恐怖,乾坤儀之前報廢了,他現在也不好判斷這裡幾凶幾吉。
……
“哇,”韓天羽突然一叫,跳到一邊,死死抱緊寧息仁。
“怕什麽怕,不就是一根樹枝嗎?”寧息仁看向他腳下,一根被踩斷的樹枝,笑道。
“不是,你看上面呀。”
“哇!”這樹上竟出現了兩張人臉,定睛一看,一張是長得像他,而另一張長得像韓天羽。
“斬!”他一劍劈出,耀眼劍光射得整座山林光輝熠熠。
“厲害呀。”韓天羽稱讚道,旋即坐在椅子上在一旁吃瓜。
等等,荒郊野外的怎麽會有椅子,韓天羽猛然站起,還沒來得及看椅子,卻發現寧息仁不見了,他高聲呼喊,可卻沒有回應。
“夜銘,夜銘,怎麽辦呀?”
“到現在才想到問本座,剛才做什麽?”
“趕緊救我。”
“嗯,若猜測不錯。此陣乃八方凶吉陣,你現在應該在巽杜門,也就是東南角,你們二人一是被分離了,而此陣不能以力破之,只能找出破陣之法,方能出去。”夜銘若有所思地說道。
“等等,快躲起來。”
“為什麽?”韓天羽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味無再食人,歪頭看八方,你也來山林,先做我吃食。”
童謠再一次響出來,而這次從前面出現了一個童子,面部用針線縫著,兩隻眼睛一隻大如星,一隻小如豆,身體怪狀,無人不懼。
“啊,救命!”韓天羽立刻往後逃,可那童子突然詭異一跳,徑直跳在韓天羽身前,他在轉身繼續跑,又再一次跳過去。韓天羽想用法術,可因為陣法限制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童子咧著嘴,咧到了眼睛那邊,呆呆地笑道:
“杜門有風,望風而逃,你若不逃,便入土木。”
……
另一邊,寧息仁那邊的局勢也不容刻緩,據弦衡所說,他現在處坎休,正下方。休門喜靜,他便一動不動,任憑那隻小鬼隨意動他,因為他知道只要他不動那隻小鬼也不會做什麽。
他打了個寒顫,那隻小鬼便突然衝上前來,寧息仁心中巨懼,但也穩住心神,勉強直立,那小鬼又突然一動不動。
“弦衡,破陣之法是什麽?”
“說難也不難,說易也不易。去往生門,便可破陣。”
“也是幾千年沒見過魔族了,還不知道它們這些雜碎還有這些。”
“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本尊從來都是仙尊,擁有通天司,可曉萬千大事,不過布下此陣之人,過往無任何記憶,如今也是。”
“行吧,那眼前該如何?”
“中宮飛出乾,次與兌艮連,離坎接坤位,震循巽入中。也就是說,你將會達到坤二宮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