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殿下,以國為重。”嚴蒙一眾文臣下跪在大殿外高聲說道。
“殿下,怎麽辦呢?”躺在劉思遠懷裡的雲泌瑤嬌聲說道,適時地將顆葡萄地道劉思遠唇旁。
“請他們走吧,若是不願,他們不怕丟臉,朕也自是不怕。”他一口吞下,旋即抬手吩咐旁邊的內官,讓他趕緊讓嚴蒙等人離開。
那內官無奈退去,心裡長歎一聲。
“殿下,切不可聽那妖妃胡言亂語,高相國一心為國,豈能為三言兩語而定罪,還請殿下再做定奪。”
他們怕了,嚴蒙等人是真的怕。身為西蜀的世家大族,他們又何曾如此怕過?可是不知哪出來了個這個妖人,一時之間,局勢頃刻變化。
無數舊貴族被翻舊帳,因此入獄。如今位高權重的高譚竟也入獄了。他們怕,怕下一個就是他。那據稱是那妖人的兄長,竟然一步一步扳倒了相國,成為了這西蜀境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眾士族無不膽寒,立刻加入了營救高譚的隊伍。可誰知不出半月,高譚自殺,並用血書留下遺言。
那烏灰的牢牆上,有幾個鮮紅的血字,上面寫道:“西蜀辭?問離江
昔祖開國,已有百載。魚鶴遍滿江,西霞朝雲現。狐入古國,其媚百生。主忘其志,眾當勸。笑談舞,金樽玉杯瓊漿液。不停歇,全歸靡靡之音。
故梁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