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壺峰弟子董遇罕屢教不改,多次犯過,竟然修煉魔功,罪應當誅,當用銷魂釘注其汙心,以戒全派弟子!”掌門一聲令下,司法門弟子就將傷痕累累的董遇罕押上大陣,眾弟子見他此模樣,無不唏噓不已。往日風流倜儻的二師兄,如今卻是落魄不堪。
“哈哈……果然,天地無心,人而無良,諸位皆是門派高手,卻遭小人謀騙,實在可笑,可笑!”董遇罕的頭用力向上一探,直視眾人,大罵道。
“孽障,休得胡言。”葉南婉從台上一躍而下站在董遇罕身前,旋即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師尊,師尊啊……”董遇罕一時震驚,難以理解,熱淚奪眶而出,“難道您也被小人欺詐了嗎?”
“你這孽障,即日起,你便不是我玉壺峰二弟子,”葉南婉冷冷地說,然後又再次跳回督察台上,“而且從始至終,你也從未是我的弟子。”
“哈哈……,好你一個葉南婉啊,且不論別人,我董遇罕一生為玉壺峰了無數事,我就算犯下再大的錯,卻也對得起你葉南婉,對得起你玉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