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享回到自己房前,門上的鎖不見了。
一推門,裡面空蕩蕩的,能拿的都被人拿走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床架子和櫃架子。
這裡治安不能說不好,只能說沒有。執法隊是坊裡的三大家建立的,重點管坊內的大小事情,怎麽可能管這種沒有油水的地方。
反正明天就離開這裡,平時值錢的東西都是隨身攜帶。偷了就偷了唄,對這房子也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墨享隨手把門掩上,躺在光禿禿的床架子上休息起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人沒有睡著,天已經黑了。
一個細小滋滋聲傳過來。墨享一抬手,三發冰凌術打了出去。
有兩發沒有命中目標,但一發冰凌箭插到了一隻老鼠的後腿。將老鼠釘在了木牆上,掙脫不得。在那裡急的左右扭動,滋滋亂叫。
墨享走近前去,仔細觀察自己發的冰凌箭,這次冰凌術已經比以前有了進步。冰凌變的更加修長,更加銳利。不像以前自己修煉的時候,為了方便控制,幾乎做成個長冰塊。現在的這種更接近冰凌為箭的本意。
看著眼前的冰凌箭,雖然命中差了點。但威力還是讓自己滿意。墨享點點頭,對老鼠說:“還想偷吃的?來晚了,已經被人偷光了。”說完就推門離開了。
老鼠抬頭盯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嚇的不敢動彈。見這龐然大物從門洞裡面出去後,又左搖右擺開始掙扎。
敞開的大門外一片寂靜,但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恐怖大物進來。在使勁掙扎無果後,老鼠一口咬斷了自己被釘住的後腿,晃晃當當的跑走了,地上隻留下一灘血跡和釘著的後腿。
.......
天鳳樓無高樓,由數個小院組成,佔地甚廣。並沒有放在寸土寸金的坊內,而是在坊外西角開了塊地,可謂是遠離喧鬧的神仙地,無數人囊中羞澀但心向往之。
墨享在天風樓外,沒有見到花枝招展的女妓,在那裡喊著大爺來玩。只有兩名男知客站在門口。
附近看熱鬧的人也不多,偶爾會出現爭執打鬥的人。但只要不影響天鳳樓,都沒有人出來管。
天鳳樓內,一個個小院將大燈籠掛起來了。掛起大燈籠意味著裡面的姑娘已經做好準備迎客了。
時間差不多了。墨享開始回頭往霄仙坊走去,這條路是霄仙坊到天鳳樓的必經之路。
還沒有走多久,遠遠就看到陳九那廝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估計喝了酒想早早的過來挑選女妓。
這很好,免得自己還要找地方苦苦守他。
墨享蹲下來,用準備好的布將臉遮起來,同時裝作在那裡低頭整理綁腿。
陳九慢慢的走過來。墨享在心中估算著距離,十步開外準頭和威力都不行,最好七八步內把握最大。
十一步。
還有十步。
只有九步了。
眼見距離越來越近,結果對方卻停住了腳步不走了。
那陳九雖然飲酒,但多年的警惕還在。對於路上陌生人,他起了一定戒心,乾脆就保持一段距離不走了。
墨享無奈,在原地跺了跺腳,裝作起身。一記土刺術悄然無聲的激發出去,地上一根地刺斜斜的向陳九突了出去。
地刺下粗上尖,與地面成斜角,尖頭已經岩石化,看起來鋒利無比。
突然出現的地刺頓時讓陳九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半。他側身往地上一滾,但刺尖還是劃到了左肩。一道白光閃過,地刺被什麽東西撞斷了。
陳九毫發無傷。
這是自主防護的靈器,連續十二時辰都會開啟不關,平時更是需要不斷地替換裡面的靈石,是個大吞金獸。
一旦像今天的情況出現,就是能救命的。唯一的缺點是:用這麽一次就會瞬間消耗完靈石的靈氣,除非能讓陳九找時間裝新的靈石進去。
墨享當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連續發了兩次鳳凰三鳴。六枚冰凌箭先後往陳九那裡射去。
陳九連滾帶爬的側滾了兩圈躲開。不等站起來,半跪著就將右手急忙往墨享方向一揮,一股火焰在兩人之間燃燒起來。
這種大范圍的火焰燃燒極度消耗靈力,但是目前陳九能獲得喘息時間的最好辦法。
“火靈根?“墨享笑了笑,伸手就將烈火用水澆滅。
本來這種無根之火,不用管它一會兒就會熄滅。但動靜太大還是會有執法隊過來,消耗點靈力還是值得的。
陳九趁這機會已經站了起來,右手掏出幾張靈符,左手卻準備往天上舉起, 同時人還往後退。
墨享見狀將七星拐用到極限,詭異的左腳看起來沒有動,右腳連續蹬了起來。看起來就像個站不穩的人在地上滑行。同時右手輕抬,三發冰凌箭發了出去。
陳九本想往天空打上幾個火球術,來引起執法隊注意。
但被墨享逼得只能將舉到一半手放下來,幾發火球術被他朝墨享方向發了出去。
火球術毫無準頭,既沒有和冰凌箭碰到,離墨享更是偏了很多,墨享都不用躲避,直接無視的繼續衝過去。
見冰凌箭已經打到眼前,陳九毫不猶豫的祭起一張土盾符,三枚冰凌箭直接扎到土盾上面。
三枚冰凌箭,看是同時到達,但還是分了先後。
第一個冰凌箭扎到土盾上,碰了個粉碎。
第二個冰凌箭就將土盾打的龜裂。
第三個冰凌箭直接將土盾打得粉碎穿了過去,陳九的一個耳朵被打掉,就連耳朵附近的一塊肉都擦不見了。
太強了!陳九一陣心驚,將一張土牆符扔了出去,又往身上拍了張神行符。
本來身法已經是自己肉體的上限,神行符能強行讓肉體更高強度的使用身法。使用過後雙腿的疼痛和那種被掏空的感覺,讓很多人不是關鍵時間,絕不會使用這種靈符。
見自己眼前豎起了一座厚厚的土牆,陳九沒有選擇轉身逃跑。而是趁著土牆隔住了墨享視線,沿著土牆往旁邊跑去。
因為他明白,一旦把後背賣給對手,就是任人宰割。
跑的同時他還不忘將火球術往天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