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松笑著笑著甚至笑彎了腰,這是他來到九陽界以後第一次開懷大笑。
畢竟在這陌生的世界裡,想找到一些熟悉的感覺並不容易。
一旁的林淼淼似乎被他感染,居然也跟著笑。
而這笑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徐錦江面若冰霜般咬牙開口,兩人才稍稍收斂。
“學弟,我這翻話,就如此可笑嗎?”
在徐錦江看來,這就是單純的在侮辱他罷了。
楊松連忙捂著肚子擺擺手:“哈哈哈,沒有,學長誤會了。”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罷了。”
徐錦江臉色越發陰沉:“哦?那不如說出來,讓大家一起開心一下。”
聽見這話,楊松笑聲一頓,面露為難。
不是他不願意分享,實在是這東西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啊。
然而林淼淼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忍耐的很辛苦的樣子,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自作多情。”
“哈哈哈哈......”
這下,兩人的笑聲更大了。
一時間引來無數路人圍觀,徐錦江也知道再呆下去毫無意義,只會丟人現眼。
丟下一句‘耗子尾汁’後,帶著一眾跟班走了。
直到這群人走遠,楊松兩人才逐漸收斂笑意,並肩繼續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雖然不知道這徐錦江和林淼淼之間到底有什麽仇怨,可楊松並不打算被人當槍使。
“師姐,以你的檔次和身份,真沒必要搭理剛才那種人。”
“以後再遇到,無視就行了。”
林淼淼也不回話,只是笑著拍了拍楊松的肩膀後,轉身揮揮手步入傳送陣中。
楊松微微一笑,手中拿著古樸令牌對照著路標,朝著教室走去。
......
旁人可能不認識楊松,但徐錦江作為地院次席,一定知道老院長新收了一個弟子的事情。
但他卻不點破。
那番言論,很明顯是想挑撥楊松和林淼淼之間的關系。
畢竟兄弟尚且可能反目,何況師姐弟呢?
而且林淼淼這人有多難以相處,他可是深有體會。
當然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本身就是一步閑棋。
不成功便罷了,反正沒什麽損失。
頂多就是引起楊松的反感,遠不到結仇的地步。
可一旦成功了,那就真是在一個相當惡心的位置給林淼淼扎了根刺!
至於找人霸凌楊松這事兒。
說說罷了。
他又沒瘋!
......
等楊松到教室的時候,他的六名同學已經到位了。
林嶽、陌紫菱、戰蒼穹自然不必多說,剩下的還有兩男一女,都是插班測驗時的老面孔。
簡單和幾人打了個招呼後,楊松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沒多久,一名穿著紫袍,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也走進了教室。
快速掃視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楊松身上時,卻難掩其中的震驚。
這些萌新感知不到,但她作為一名元嬰修士,自然發現楊松已經順利踏入煉氣期。
短短三天罷了。
這個速度,駭人聽聞!
不過她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等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後,略顯嚴肅的開口道。
“我叫林雲落,你們可以稱我林師,也可以稱我雲落真人。”
“總而言之,未來兩個月內,我將主要負責你們七人的學習和修煉。”
“兩個月後,將會根據你們各自的進度,重新分配班級。”
“換句話說,你們需要用兩個月時間去追趕其他人半年的苦修。”
“至於能否追上,就看你們各自的天賦和努力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林雲落素手一揮,七人面前各自出現了幾枚白色玉牌和一小瓶丹藥。
“這些玉牌,就是你們需要學習的東西。”
“包括了人文、地理、歷史、陣法初解、煉丹初解、煉器初解、五行八卦和各類天材地寶等等。”
“背下來,要考的。”
“而那瓶中,乃是五枚上品清心丹。”
“可以助你們在修行時,摒除雜念,凝聚心神。”
“省著點用,這東西每月只有五枚,都是從你們所繳納的學費裡來的。”
“最後,接下來的兩個月,我會全程守在這裡, 有任何問題,現在提。”
林雲落說完後,便在講桌後悠閑坐下,仔細感知了一下幾人的狀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不滿意,林嶽和陌紫菱兩人乃是上八品靈根,而且來自於修士家族,一些凡人難以觸及到的知識,他們怕是早就爛熟於心了。
再加上一個戰蒼穹,體修天賦堪稱恐怖,並且戰家也是陵陽帝國極負盛名的家族之一。
而楊松就更不用說了。
身懷傳說中的天靈根,這種天賦,林雲落修行近千年,也就只知道兩人罷了。
並且這兩人還是師徒關系。
簡直離譜!
這小子短短三天時間就正式踏入煉氣期,由此可見天靈根究竟何等霸道。
君不見兩位上八品靈根,進度還不足十分之一嗎?
想到這裡,以林雲落元嬰期的修為,看向楊松時都免不了多了幾分羨慕。
至於楊松乃是無品天運這事兒。
還輪不到她來操心。
這事對於常人來說堪稱絕境,可她相信,老院長總會有辦法解決。
綜上所述,黃院近七萬名學子中,修行天賦前十裡,現在就有四個在她手上!
雖然兩個月以後會重新分班。
可也沒誰規定,這四人不能分到她的班上吧?
近水樓台先得月聽過沒?
如果真能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林雲落敢保證。
最多兩年。
她所帶領的班級,將會壓得整個黃院喘不過氣!
而且。
是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