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為白曉生未婚妻的練婉玲也趕了過來。
要不是因為家族中有些事情太忙耽擱了,她本來今天早上就可以趕到的。
一走近演武場,鋪天蓋地的議論聲和羨慕話語就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環顧四周在高台上看到了白曉生後,她不顧眾人的眼光立刻跑了上去。
象牙山練家,妥妥的一流勢力家族。
而練婉玲身為練家的天驕,更是在別人還在吃奶的年紀就已經開始習武了。
她和白曉生的婚約是他們兩個的父親安排的。
而且兩人從小就是老相好,天賦也都不相上下,所以當時根本就沒人站出來反對。
莫看她身材嬌小,皮白肉嫩。
要是在場的少年和她比拚起來,除了白曉生外,恐怕沒有一個能夠打過她的。
同時練婉玲和白家武堂大長老還有相似的地方,但也有不相似之處。
相似的是他們悟性都很高,從小就是天才,還受到了仙門邀請。
而不相似的則是練婉玲天生擁有靈骨,且她之所以會留在象牙山,是因為她想要和白曉生在一起。
練家的人當時很不理解練婉玲的做法,為了一個三流勢力的男人,放棄自己的未來,值得嗎?
但是練婉玲用自己的實力說話,想要讓她離開,除非家族中有人可以打服她。
在外面練婉玲可是人見人怕的女魔頭,但是在白曉生面前,她卻只是一個黏人又膽小的小花蝴蝶。
“為什麽好處全是你的!”
在人群中,此時有一個少年正滿臉怨恨地看著白曉生。
他是藥堂大長老的孫子,同時也是白曉生的表弟,白仁良。
要是論實力,他僅僅隻次於白曉生。
若論年齡,他如今只有十三歲,潛力都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
他一直認為,白曉生會在那次事件中永遠昏睡過去,那麽他就是家族中唯一的天才。
可是,如今他不僅回來了,而且還變得更加厲害,使得他的被關注度再次直線下降。
他也想要修仙,他也想要成為萬總矚目的人。
可是他沒有靈骨,也不是白曉生,這輩子恐怕就只能待在白族,永遠的做一個凡人。
“婉玲啊,這麽大老遠跑來,是找曉生有什麽事情嗎?”
高台上面的長老看到練婉玲走來,紛紛都是露出的笑容。
白族族長,白巍,也是用著輕功來到了她的身邊。
一流勢力的家族,能夠與其達成婚姻,對於白家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婉玲,最近你家裡有沒有什麽需要的呀,提升氣血的藥材要不要?”
“婉玲,在白家你就當自己家一樣,有什麽問題就說,有什麽需要的直接讓曉生帶你去拿。”
同時只要討好了練婉玲,那麽就等於討好了白家。
“爺爺們,我知道啦!”練婉玲很是嬌羞。
“今天來,一是想看看曉生哥,二呢是告訴大家我已經跟我父親商量好了,婚禮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如期舉行。”
“然後,我不需要白族給什麽東西,只需要有曉生哥就好了。”
回答者眾長老的話,練婉玲看向了白曉生。
“曉生哥,我最近找到了一個看風景很好的地方,你陪我去,好嗎。”
.......
撒嬌的語氣,可愛的面容,白曉生忍不住想捏捏對方。
但感覺到周圍那些長老們的目光以及台下人的注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下,忍住了。
“去外面說吧!”
白曉生緩緩說道,拉著練婉玲就打算離開演武場。
但是隨著他路過白仁良身邊時,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那一瞬間的目光。
他的目光之中有羨慕,有怨恨,還有有一絲恍然。
想到自己之前似乎都沒有怎麽與這個表弟接觸過,白曉生不由得擔心起今後白仁良是不是會來報復他。
示意練婉玲先走,他拍了拍白仁良的肩膀,笑道。
“加油啊,仁良,你也是我們家族的希望!”
僅僅就一句話,白曉生只是隨口一說,可白仁良聽到後卻有些發愣。
他記得白曉生之前都不願意跟自己說話的。
而且他分不清對方是在嘲諷他,還是真的在鼓勵他。
從小到大白仁良都沒有怎麽被關心過,他的父親永遠都在外面狩獵,基本上很難回來,而他的爺爺得管理藥堂,也基本上沒有什麽閑心管他。
母親因為生他的時候不幸離世,所以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聽見過別人跟他說這種話。
“要你管?”
但最後白仁良還是重重地把白曉生的手給甩開了。
就算是真的關心又能怎樣,他不需要對方的關心,他自己一個人也能夠過得很好。
武堂大長老此時已經念到了下一人:“白仁良!”
可喊了幾遍,竟然沒人答應。
“叫你呢,仁良。”
白曉生出聲提醒了他,讓他從恍惚的情緒中清醒。
“等著吧!”
緊接著走上台時,他緊緊握住了拳頭,心中發誓自己也要做到白曉生的那種程度。
五百公斤石擔,三百公斤石鎖,兩百公斤大刀。
白仁良全部超額完成,直逼白曉生的成績。
只不過因為太勉強自己,在完成了第三項後他已然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他不願意放棄,別人能做到,他為什麽不能做到,他不甘自己趨向平庸,也不願意永遠活在別人的陰影下
他毅然決然走上前去,拿起了那最大力的硬弓。
可就在自己差點因為用力過猛而昏厥過去的時候,白慶初叫停了他,並讓他去上面檢驗氣血。
“我.....”
白仁良很不甘,但是看著白慶初的眼神卻又不敢頂撞。
默默地走上高台,直到他的爺爺說出:“氣血七段。”
在場大部分人都為之驚歎,因為白仁良如今才十三歲,竟然就已經達到了氣血七段。
眾長老不敢相信,白仁良更是呆在了原地。
他本以為自己最多也就五段,可誰知竟然這麽高!
如今白曉生的氣血和他一樣,這使得他的心中充滿了優越感。
沒想到吧,白曉生!我一定可以超過你!
回頭準備看一看遠處的表哥,白仁良在心裡暗暗想著。
他本以為對方現在應該是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可是就當他發現對方不僅沒有離開先前的位置,反而還站在原地向他豎起大拇指笑的時候。
他又困惑了起來。
兩次鼓勵,讓白仁良覺得自己或許並不應該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看的太重。
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自己的表哥並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反而還是極少數會關心自己的人。
白仁良覺得自己錯了,錯在不應該用自己的內心去揣測對方。
而此時白曉生並不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成,而是對口型地說了一句。
“加油!”
白曉生的話一直在白仁良的腦海裡回響,與此同時,他的爺爺也是笑著抱了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