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經過一家新開的武館,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這裡。
王誠打聽一下,原來是一個二流武人退隱江湖後,打算在這裡建立一個武館,打算度過晚年。
為了打響招牌,這個武人搭設擂台,誠邀此地多個武館圍觀,很多人都給他面子,紛紛過來圍觀。
聽到是二流武人,王誠心中第一感覺是,這樣人當武館主會不會很弱,直到,他看見其他的武館主的時候,他發現二流其實還行。
在場的所有武館主沒有一個境界超過辟脈,強一點的是鍛體境,已經將五髒六腑給淬煉過一遍了,而弱的武館主,和王誠一樣是活血境,而且還是那種普通的活血,王誠上去一個能打兩個。
當然了,這是王誠的眼界提高了。
其實活血境就能來一個小門派當執事了,鍛體境甚至能夠成為一名客卿長老。
王誠不知不覺間,在慢慢的向著高層的圈子前進。
“感謝各位捧場,歡迎各位參加本武館第一天開館。”
這個彪悍的大漢先是說句客套話,然後就開始介紹了。
“可能很多人不了解我吧,我先自我介紹,我叫張恆,江湖人稱,青陽手,在龍州小有名氣,曾經正面抵擋過龍門派長老,擅長的武學是青陽手、太祖拳。”
他說著就踏入擂台,在擂台上面給在場的各位演示,青陽手與太祖拳動作連貫,氣勢如虹,王誠點了點頭,這兩個拳法卻是不錯,已經到達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在場的百姓只看見大漢一個人在上面演示,很多人感覺無聊,紛紛議論,發出抱怨。
“這什麽玩意?”
這個大漢也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對在場的各位說。
“武藝不精,讓各位看笑話了,只要打敗我,就可以贏得三百兩白銀。”
說著他將腰間的那沉甸甸的錦囊扔到擂台上,然後他向在場的各位施個敬禮。
看見了白花花的銀子,在場的百姓就按耐不住了,他們自認自己有幾手,於是,自信的上了擂台,只是上去沒幾下,他們就狼狽的下來了。
“好強。”
這回下面那些百姓就清楚的感覺到大漢的強大。
“再來。”
很快又有幾個熱血青年上了擂台,結果沒什麽意外,和之前那幾個人一樣輸了。
“館主,我要學拳!”
“我也是,我要學那個太祖拳,行雲流水,真是厲害。”
“好好,報名費每月五兩銀子。”
這個大漢臉上掛著笑容。
五兩銀子,王誠聯想原身他家三口一年好像也就三兩銀子,這個習武的代價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很大。
“館主,學了你的拳,是否能夠達到你這高度嗎?”
“可以,只要你肯努力,一樣可以超過我的。”
“好!我報。”
見此景,王誠感覺到,百姓好像很多都不知道意什麽是武功,他們可能認為武功只是一些招式,好像根本不知道內功、樁功的重要性。
境界高的不代表武學造詣高,但武學造詣高的人一定是那些境界高的前輩。
很多人對於樁功嗤之以鼻,可實際上武功的本質就是來源於日積月累的鍛煉身體,其中最大的捷徑,就是前輩們開辟的樁功,可以最大開發人體的奧秘。
只會招式,但樁功不行,這就是基礎不穩,猶如空中樓閣,假,大,空,一輩子最多只能達到練力境,深一點研究如何掌握身體,對於這種基礎不好的人來說,是極其的困難。
前人已經將錯路走過一遍,後人就應該總結前人教訓。
王誠離開了這裡,他又去看其他的武館是什麽樣,結果不出他預料,很多只是在教學員招式,基本盤只是教一些簡單的呼吸法,進步快的學員,全是那些身板好的,或者是每頓大魚大肉的。
貧窮的學員用了別人三倍的力氣,卻無法達到別人一半的功效。
這種武館真的是沒良心。
一路下來,給王誠最大的感受就是,血鯨幫對於他們貧窮人來講居然是最真實的,藏經閣武學沒有一絲保留,全都放在那裡,可能它唯一的缺點就是,競爭力強,強調的是弱肉強食,贏者通吃。
王誠回到了血鯨幫支部,在這裡掛上了名。
由於他師傅提前了來過打招呼過,所以這裡直接就給他安排一個高級執事的職位,讓他負責西城區的一切瑣事,說是負責,其實就是當個甩手掌櫃,只要不出現大問題,王誠就安枕無憂。
這個職位給王誠帶來了很大的自由時間,王誠可以借用這段時間修煉武功。
每一個弟子都必須接任務,無論你是什麽人,這是血鯨幫從建立起就立下的規則。
看來,自己得在這裡修行一段時間了,讓我看看那些大門派弟子實力究竟怎麽樣。
很快,三天過去了。
他師傅也如期而至來到了支部,帶著王誠向著縣城中央前去。
在縣城的中央有一座高樓,這是官府建立的登天樓,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荒廢了,淪為了各大門派聚會的地方。
這一天,很多艘樓船向著這邊駛來,每一艘上面擺有古代模樣的火炮, www.uukanshu.net 在船的前方還掛著不同圖案的旗子。
“快看是龍門派!”
“百花谷也來了!聽說它隻招收女弟子。”
“這不會是千劍山莊的船吧,這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門大派,有三位武林神話。”
在河道旁邊的百姓驚呼道,這些可都是平常見到見不到的龐然大物,沒想今天居然能夠一同看見,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王誠與他師傅步行走在街上,看見周圍人的驚呼,他悄悄著走到師傅旁邊。
“師傅,我們血鯨幫的……船呢?”
吳巍昂起頭說道。
“我們血鯨幫靠實力說話,不整這些虛有其表的東西。”
見到師傅自信的模樣,王誠也只能相信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登天樓前。
這個登天樓比他前世所見過的大樓還要高,在近處看,一眼都看不見天空,真是一棟雄偉的建築,王誠不禁感歎道。
“師傅,路在哪?”
他左顧右盼都沒有看到一扇門。
“路不就在那嗎?”
王誠順著他師傅手中指向的地方,頓時臉上一黑。
誰家好人將大門放在頭頂?
“這只是一道門檻,實力不夠的人是無法上去的。”
確實,大門建在七八米高,不會一點輕功還真的登不上去。
“我先走了。”
話沒說完,吳巍已經消失在原地,當王誠再一次看見師傅,他的身影已經進入大門了。
“那我也不甘示弱。”
王誠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