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走進了藏經閣裡。
一進去第一眼目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望無際的書架,沒一個書架前面都掛著一個青銅燈,裡面燒著赤紅色的火焰,點亮著周圍的黑暗。
這裡就是藏經閣裡嗎?
王誠往裡面走了幾步,周圍的書架升起了很多迷霧,將上面的書都遮住,讓人無法看清具體內容。
“這是怎麽回事。”
王誠不解,於是又動用一次情報系統。
【你對於藏經閣裡很疑惑,獲得情報,這裡刻有迷魂陣,只有持有弟子令牌可在第一層自由走動,持有真傳令牌可在第二層至第三層自由走動,注意,在第一層有個漏洞,可以直接來到第四層。】
“弟子令牌?”
王誠將之前那個堂主令舉起,頓時周圍的迷霧開始消散,但是上面那幾層的迷霧依舊存在。
原來堂主令就是所謂的弟子令牌。
如果這麽說,那麽我撿到的那個令牌可能就是這個宗門幸存出來的弟子,也就是說這裡的秘密除了他們,恐怕還有一些人知道。
王誠很快從這些線索中發現可疑的蹤跡,看似強大的血鯨幫,實際上已經危機四伏了。
自己現在與血鯨幫的利益息息相關,自己必須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對於未知的威脅,王誠感覺絲絲的壓力。
王誠走到書架旁,隨手抽出一本功法。
《千山訣》,一共有九重,每練一層,身體就會突破一次瓶頸,修至三層,可結一花,三花聚頂,可謂人世仙。
這?真是好大的口氣。
仙人是什麽地位,久坐世間,坐忘長生,如果說只是修煉這樣功法就能達到,那麽這些研究武學的前輩又算是什麽。
換一本吧。
《烈火功》,囚天地之火,蘊養其身,觀太陽之意,化生之門。
不錯,裡面的理念很不錯,就是口氣也有些大。
王誠又翻了別的書,裡面的立意也是十分高,但都不適合他們武道體系,功法裡面大多數都需要修行者修為達到道基境。
道基境,王誠從未聽聞過,但他也隱約感覺,即使他達到了,也無法修煉這個功法。
【你對道基境感覺疑惑,獲得情報,在上古時期,天地還有靈氣,世間宗門林立,創造出一個璀璨的修仙文明,其中道基境就是修仙境界第二階。注,當世靈氣已被汙染,沒有了靈性。】
當世靈氣已被汙染,王誠搖著頭歎道。
他說怎麽這麽熟悉呢,原來一開始他就知道,這裡的環境不適合修仙。
王誠將手中的功法放回書架上,然後繼續向裡面翻看其他的功法。
這些功法張張見識還是比較好的,有些立意,如果不是看過的,根本就難以想象。
過於很久。
王誠不知不覺已經來到第一層的盡頭,這裡的書他都已經翻閱過了,這裡功法佔大多數,但還是有一些修仙的基礎知識,讓他打開眼界,擴寬了視野。
這幾天,他一共找出十幾本功法適合當下,不誇張的講,這些功法在當世肯定也是絕世功法。
現在,王誠有著兩個選擇,一是隨便帶著一門功法離開,二是前往第四層。
第四層有什麽,他不知道,就連系統面板也只是提了一口,但是沒有具體的表述,這說明,他此時的境界離第四層蘊含的東西差的太遠了。
思考了很久,王誠咬緊牙,他毅然選擇離開。
雖然他知道放在第四層的功法一定是驚天的存在,但是他現在沒有能力,即使是拿了也只是為別人做嫁衣,還不如帶一個適合自己的功法。
王誠往回走去,就選你了。
《燃木刀》
世間本無法,我意即我刀。
這本功法是少數不需要道基境這個硬性要求的,世間本來沒有法則,由於人思考了,這個世間才有了規律。
也就是說,只要你心中堅信你的刀可以將天撕裂,這也是有可能。
當然了,這本功法是遠遠達不到這種境界的,他只是教會你如何使用心神,以心神斬人,在他人眼中你這把刀就能劈出火焰。
【你翻閱功法燃木刀,獲得情報,修行這個功法需要每日觀望火焰燃燒,將火焰的各種形式牢記於心,修至大成,可以淬煉神魂。】
這幾日,他已經感覺到腦海中有股飽滿感,聯想基礎知識上面記載的,神魂強大確實會影響肉體,他就一直在想方法如何減少神魂。
“自己靈魂方面資質太強了。”
王誠很無奈,在某個古籍上看到了魂體,很強,在出現的資質也是排在前列的,就是這個天賦太極端了,要麽死,要麽極強。
他推測,如果不在二十歲前突破鍛體境,那麽他一定會死。
只有不到十年的時間了,王誠感覺一陣頭大。
還是走吧。
王誠走了出來。 www.uukanshu.net
當他走到藏經閣外,感覺如隔一世。
“王兄,你出來了。”
“啊,師傅,吳鍾,你們怎麽還在這呢?”
王誠有些驚訝,他感覺自己在那裡好像呆了好幾天。
“王兄,你在這裡呆了兩個時辰。”
“才兩個時辰?”
王誠感覺自己都快餓死了,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渴望著能量,如果不是靠著意志,他恐怕直接就倒在這裡了。
看著王誠還是在站著,吳巍有些意外,對於這個藏經閣,他還是很了解的,當初他從這裡出來時候,差點就失去意識了。
“走吧,吳鍾你去扶一下王誠。”
“好的,爸。”
很快,王誠就在吳鍾的攙扶下,離開了地底了。
【王誠】
【境界:練力】
【技能:捕魚(精通),做飯(入門),太虛觀想法(精通),黑虎刀法(大成),三陽樁(入門),極魔體(入門),燃木刀(入門)】
【狀態:極度饑餓】
不行了,王誠現在餓的眼睛冒光,離開地底,就告別了師傅和吳鍾,他立刻就來到酒樓裡。
“小二,你家的菜全給我上兩桌。”
“好的,爺。”
他猶如餓死鬼一般,上多少就吃多少,狼吞虎咽,一點形象都不在意,他的吃樣,讓旁邊的顧客連連稱奇。
“真是糟心,出來散個步,就見到個餓死鬼。”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王誠後方傳來,王誠的眉頭皺起,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