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給出了它的答案,石球環繞它的身旁,為它守護,額上白紋散發陰之力飄入獸眸中,獸眸泛紅有種原始凶獸的壓迫感。
它給昊嵐的危險感越來越足,感覺在面對何等洪荒猛獸,但他不懼,憑借黑旋棍從八個不同方位進攻,棍棍皆重擊。
不曾想家犬大小的白月統統防下,暗爪與黑旋棍碰撞得鏗鏘作響,若非黑旋棍材質高級,換做凡品武器,早已破碎了。
這些不過試探爾,一人一獸開始了正面碰撞,只見昊嵐節節敗退,頻頻閃躲,但這不是他弱,只是他了解風元素靈動卻力不足,充分發揮優勢。
白月年歲尚幼,經不起這般挑逗,惱火至極,嘶叫威脅著,四隻暗爪頓時攻擊無了章法。
“呵呵,亂了呀。”
昊嵐等待對方破綻露出,長棍直入獸腹之下,旋即挑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自信的酒窩。
“小家夥,該是驗證你的防禦力的時候咯。”
他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套懸空連打,預備給白月熱情招待。
這時台下的符鈺兒內力運轉,與白月形成一段特殊的內力聯系,大量暗元素內力從她體內傳遞給白月,進而轉化為純粹的陰之力,同時陰之力似乎在被她操縱,陰之力化作壁壘在電光火石間接連防下昊嵐的懸空連打,給白月有了落地喘息調整的時間。
“這就是禦獸師的能力嗎?”
這是昊嵐第一次與禦獸師交手,難免有些疑惑,但他不會因此而分散注意力。
八個方位無限連擊,他的速度在普通人眼裡接近瞬間移動,要維持這樣的速度他自身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那便是風內力的極速消耗,這樣極盡速度狀態的他堅持不了一分鍾,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哪呢?在哪呢?最脆弱的位置在哪?”他默念著,一棍接數棍,棍影成片,欲要擊碎這陰之力凝聚的防禦。
事實上,他的目的是讓陰之力密布在他猛擊的地方,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穿最薄弱的地方,以達到破開防禦。
無疑,他看上去快要成功了,他猛擊的地方都出現了濃鬱成漆黑如墨的陰之力,而某些地方陰之力薄如蟬翼。
白月起身,從挑飛連打到起身,中間不過幾個呼吸,卻爆發了這般對抗。可見昊嵐極盡速度。
轟!
耗盡了他所有風內力,黑旋棍一柱鎮魂,由上而下轟碎了陰之力防禦。
意料之外,台下的符鈺兒卻寬心輕歎,隨後一臉得逞的樣子。
而台上的狀況發生了大反轉,起初白月凝結的懸浮石球於千鈞一發之際擋住了他,陰之力從石球中迸發,一隻幽熒大手瞬間將昊嵐死死攥在手心!
原來她的計謀是欲擒故縱!是啊,陰之力看上去不像枯竭的,反而像人為的減少!
白月可不會放過這等機會,暗爪鋒利,要給他留下傷痕!
“哼哼,你們的確很強,讓你們見識我的運金術吧!”
他哼哼笑著,幽熒大手中閃耀出璀璨金光,一雙金手緩緩撕開幽熒大手,外溢的金元素內力分毫不差地擋下白月的暗爪,直叫白月泄氣。
台上情況再一次反轉!
“昊公子的金元素控制竟然如此強大!”她的小手捂得住面容卻掩不住驚訝,要知道這可是一人一獸淬煉的陰之力呀!
白月頓時渾身刺毛,所有陰之力返還與那石球,不知是何手段。
懸浮石球噴湧陰之力塑造成巨獸,巨獸身上只有陰之力的紋路,無毛無五官,將石球吞入腹中。
“那是白月的承命境傳承法術?”
吳衡能感覺到那巨獸的陰之力提了一個檔次!
“嗯,對白月的消耗有點大。”
“那就請此停手,減少消耗吧。”吳衡道。
聽到這句話,昊嵐立馬散去所有內力加持,重新吸納歸元。身為主人的符鈺兒也命令白月回收陰之力。
“小白月很強喲!”他吸納結束,忍不住過來撫摸毛茸茸重新化作小獸的白月。
白月很享受,舉起兩隻爪子輕拍昊嵐手臂。看得出來它很喜歡這位請它吃肉的朋友。
“那既然如此,今晚怎麽讓班天義與小白月一戰?”昊嵐提出關鍵問題,看向吳衡。
“只能攻其所好了,你們且聽我道來……”
聽完吳衡解釋,他們皆為同意,不禁點頭認可。而後吳衡也給符鈺兒安排了住所,整理了儀容。
盡管對付班天義有了對策,但吳衡還是心有不安,下午的他直接消失在盤龍府,隻留下昊嵐兩人在各自房間休息。
因為吳衡出去,外面又熱鬧起來了。左一個吳公子,右一個吳賢侄,好不熱鬧!
夜裡,吳衡三人早已在客廳等待,精氣神都調至最好,以待班天義到來。
“那家夥是不來了嗎?”
“若是遲遲未到,夜深你們便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們等。”吳衡品了一口茶,茶尚熱。
“再說吧,你說他會不會被那群人纏著吧?”說到這,昊嵐與符鈺兒聯想到畫面,都忍不住笑了。
另一邊,那班天義不過打開了一次隔絕法陣,一大批人一擁而上,愣是把陰陽玄法嚇出來,圈養的逐獸嚇得蜷縮一旁。
絕大多數人都在糾纏著他,盡管他不好打交道,陰陽舍的人都這樣。
“都滾!”他怒火衝天,但不傻,自然猜的出來什麽情況。
“該死的吳衡!”他怒,他吼,他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
“哈欠!”
“感覺有點惡意。”吳衡打完噴嚏有種幽怨的感覺。
……
“撒手!我要去吳衡家赴約了!”班天義惡狠狠地說,死死盯著纏住他的其中一人。
“班公子,真的請你再考慮考慮,我家子涵很強的。”那個被盯著的中年人還不死心。
班天義兩眼眯成縫,嘴巴彎出一個弧度,標準的笑臉呈現。他低下頭,手輕拍那中年人,冷不丁地道:“那你怎麽不找我家老師?”
下一刻陰陽玄法發動,班天義身上的所有身體接觸全部出現陰陽二氣,而他本人,在下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場多為修為高深者,足以探查他在哪繼續糾纏,但如今不如直接去盤龍府蹲守。
赴約?許多人聯想到了許多,感覺被吳衡兩人耍了,臉上無光,但也紛紛趕去盤龍府。
“可惡!敢耍我,也只有你們夠膽!你們可要知道死字怎麽寫了!”班天義幽怨低語。
等到他到盤龍府,那早已等候著數十人了,皆看他接下來如何行事。
“怯戰玩意開門!來赴約的!”班天義直接用腳踹門,氣憤得不行。
這種行為引得拉攏者們的質疑。
“那可是響骨金仙的府邸啊,這班天義是傻還是無知啊?”
“他身後有陰陽舍的人,你擔心他幹嘛?”
“要不是他們陰陽舍的人難打交道,我才不想與這般不識抬舉,毫無禮儀的人交好呢!”
“這班天義吳衡不會聯手了吧?”
“這可是大新聞!賭坊賠率排行又要變上一變了!”
不到一分鍾,門開了。
“班公子請進。少主已在客廳等候多時。”
“哼!讓他給我開門,我說的是怯戰玩意開門!不是你!”班天義越想越氣,想要當眾狠狠羞辱吳衡。
“我看火藥味很足啊,這吳衡先是惹武銀龍,後是惹班天義,他不想進黯澤書院了?”
“吼吼,這下樂子有了!”
“瓜子!五十凡幣一斤!西瓜!一百凡幣一個!”有人商業頭腦很好,馬上叫賣吃瓜兩件套。
“棺材裡伸手死要錢!你不如去搶!”但價格太貴,眾人皆唾棄,也有人唾棄完買上半斤瓜子與周圍人磕上了。
直到侍從回來,他身後便是吳衡,吳衡就站在門內,端著茶,一門之距隔開兩人。
“你若是想報仇,大可入內一戰,但你若是激我,那可太可笑了。”
班天義臉色陰沉,道:“你可知哪個混帳暴露我位置的?”
“不是我,但你要是反悔想要用這種理由的話,那請回吧,我同意你的反悔。”
聽見這句話,他馬上炸開爆粗口!
“?放你媽的屁!老子今天就是來教訓你們的!”
“那便進來吧。”
突然班天義擺出很怪的表情,似怒似笑,宛如變臉。“呵呵呵,你那朋友昊嵐今天很不好運,我很不爽,我會把他打成重傷!”
“怕可以不用進了。www.uukanshu.net ”
“哼!”陰陽玄法輪轉,二氣穿過大門,下一刻二氣化為班天義,多余的震散開來,衝擊吳衡。
吳衡也早有防備,輕松擋下。
“吳衡賢侄!不如請老朽進去給你們作個公正?”
“對呀對呀,我們也很想進去看上一看,見識下公子手段。”
在場的絕大多數都是龍圖異都的名宿,吳衡自然不好得罪,賠笑道:“今日之事乃私人恩怨,不太好張揚,若是小子技不如人,輸得落花流水那可讓人貽笑大方了。還請各位見諒。”
他鞠躬離場,只剩下在場的名宿,和緩緩關上的大門。
“賢侄,萬事皆可商量……欸……”
府內
昊嵐可聽見了剛才的對話,傳音給吳衡,差點憋不住笑:“真損啊,論說話的藝術你是有一手的。”
可不是嗎,吳衡剛才就輕避重,實話否認是自己透露他消息,也沒有提起是昊嵐透露的,轉而激怒他轉移話題。
“班天義,有個情況必須說明一下。”
“有屁快放!”
“今日下午,我已經和其他人打賭,勝者為主導者,敗者為從者。”
“你與他人打賭輸了與我何乾?怕不是輸掉了吧?”
“也不騙你了,情況正如你所說。”
“那我不管!今天老子很不爽!必須要打爛一個!”他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們新主導者也是對你躍躍欲試啊,聽聞你的逐獸法術運用得厲害,早想會會你。”
“可是要和我賭那種賭約?”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