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可是終於醒了,讓咱們開始派對吧!”
狹小的房間裡充斥著腐爛的味道,裡面隻擺了一張桌子三張椅子,頂上一盞昏暗的燈無力地晃著底下坐著的三個人。
“李琦,男,36歲,滿城人,居住地址是舊改街的老舊小區是吧。”
梳著偏分頭,尖嘴猴腮的男子斜著眼看著手上的資料說著話,稀疏的頭髮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也微微亮著。
李琦坐在對面閉著眼睛沒有回答他,此時他正被兩道透明的手銬固定在椅子上,手銬裡好像有白色的氣體在流通著。
“你今天這是,第一次犯案是吧?那你是什麽時候獲得的超能力,又是怎麽懂使用他的呢?”
男子也不看他,只是繼續斜眼看著手上的資料,雙腿不停地抖著。
“不說話是吧?那你想看看你母親嗎?你搶劫也是為了你母親的病對吧?”
男子放下手中的檔案,整個臉都歪向右邊,就是眼還是斜著的。
李琦聽到這句話後猛地睜開眼,雙手用力向上掙扎著,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的兩人。
“不用激動嘛!你說你激動什麽,在這裡可用不上你的超能力,你看看的手銬,用的可是專門克制你的能力的玩意。”
男子的手指又往房間指了一圈,“還有外圍的玻璃,也全是夾層的,裡面全是所謂的善意,所以不用做無謂的掙扎啦。”
“我媽真的沒死?”
李琦還是像一頭蠻牛般往前頂著,怒目圓睜地盯著前方的偏分男。
“是啦是啦,所以你先說一下你的能力,是怎麽得來的。”
偏分男繼續歪著頭乃至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對了我叫佐伍,讓我們拉近一點距離好伐,誒!”最後一個字佐伍語氣飛揚了起來。
“你們讓我先看看我媽我就告訴你們。”
李琦的情緒並沒有平複下來,要是沒有被綁住他鐵定已經癲狂起來了。
“誒你不要這個樣子搞噢,你先把你的事交待完,我就帶你去找媽媽是吧。”
佐伍還是不緊不慢地詢問著,這時門開了,先是一陣芬芳湧了進來,隨後曼妙婀娜的身姿便擋住了斜著眼的佐伍視線。
“佐哥,還沒完事呢?”
佐伍眼鏡上挑看了眼面前風情萬種的女子,她此時已彎著腰,一隻手盤在桌子撐著頭,另一隻手挑弄著自己那頭金色長發,底下穿著黑絲包臀裙。
“哎呀我滴靜靜,別急呀,讓好哥哥我細細審他!”
佐伍一時有些亂了神,他眼神快去躲閃往四周看去,不料鼻子先入了迷境,他臉部微微抽搐,猛地站起身來。
“我的好妹妹,交給你了!”
說罷便帶著助手走出了審訊室。
出了門口後佐伍罵罵咧咧的,“這女人啊,長得美,它就是超能力!”
審訊室裡,李琦也因這一陣芬芳舒緩了下來。
“你們問我也沒用,我並不知道我是怎麽得到這能力的,只是突然早上醒來就好似能利用周圍的罵人聲作為力量打出去。”
李琦低著頭緩緩說著,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至於後面那一次你們所說的大規模破壞,我基本上是沒有意識的,就好像有人控制了我的身體。”
婀娜女子陳靜翹著二郎腿,一雙水靈的眼睛就這麽盯著李琦也不言語。
“行了吧,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屌絲而已,莫名其妙得到了這股能力,現在可以讓我確認一下我媽是否安全了吧?”
他抬起頭來,眼裡滿是哀愁,母親的安危讓他十分在意。
“你媽已經死了。”
陳靜語氣有些輕佻地說出這句話。
李琦聽後從椅子上爆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這嫵媚的女子。
“剛才不是還說我媽還活著的嗎!你們是在耍我嗎!”
“耍你又怎麽樣,你能做什麽嗎?你媽已經死了,而且,就是被我們反惡部給殺死的。”
“我真是操你大爺的!你們這幫殺人犯!我,我要是能動我第一個殺了你!”
李琦在椅子上瘋狂地掙扎著,手上因瘋狂而鮮血直流,雖然透明手銬看起來就像個晶瑩的玉器。
“殺我?你要是用不了你的超能力,又拿什麽來殺我呢?可憐喲,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喲。”
陳靜一臉賤樣繼續激怒著,她拿起手中的遙控器,屏蔽了審訊室的信號,隨後站起身來扶著桌子。
“來吧,來殺死我吧。”
李琦這時就是一頭瘋了的野獸,盡情地吼叫著,全身都在奮力想掙脫牢籠。
佐伍和助手走在滿是辦公室的走廊上,皮鞋的敲打聲鋪滿走廊。
“佐主任,我們這是要去見部長嗎?”
助手怯怯地問著佐伍,佐伍走得很快,他也得加快步伐跟隨其右。
“你想想,那陳靜,基本上沒來參與過審訊,這次這麽奇怪,事出無常啦。”
佐伍還是斜著眼歪著頭,他說話時走路倒是慢了下來。
“您是說她應該是?”
助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我可沒說噢,小王呀,不該問的別問那麽多了啦。”
快走到拐角處時,裡頭辦公室一個頭向佐伍湊了過來。
“哎呀,是楊正呀,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呀,今天多少起案子了啦?”
佐伍的歪頭對著楊正湊過來的臉,場面好不明朗。
“今天三起了,交給徒弟去跑了。”
楊正悠悠地說著,臉快在佐伍的歪頭前進行了一圈公轉。
“喲謔,那還挺不錯的嘛,像我這個徒弟就還沒能出師,行了我先去找部長。”
佐伍對於楊正的行為習慣得像朝夕相處的夫妻,而他的小徒弟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渾身起著雞皮疙瘩。
“主任,你說楊正主任怎麽每次都要這樣說話啊。”
佐伍笑了笑,對助手揮了揮手,“你先在外面侯著吧,我進去跟部長匯報一下。”
轉過剛才的拐角處,處於走廊最隱秘處便是部長秦憤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