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就說這個好像是你朋友,之前查你的資料我就發現了。”
強子拿著兩杯水走進來,放一杯在思源面前後在他對面坐下。
“你先喝杯水,冷靜一下。”
強子看著思源變得通紅的眼睛,頭髮根部也有些發紅。
那杯水裡帶有善能力試劑,喝下去後能抑製住惡能。
強子覺得連思源自己也沒察覺到已經覺醒了能力。
他們三人全都被扔進過能量柱裡,現在全部都獲得了能力,足以證明能量柱與之的關系。
“軍方派去的人都已經被打敗了,現在朱城已經算是獨立出來了,靠著你朋友的力量。”
強子點上一根煙,看著面前還在緊繃著看著電視的思源,深深歎了一口氣。
“或許你應該去找她一下了,你們的嫌疑已經查清楚了,殺那個能力者的人是那幫靈動自然的人。”
強子把抽到一半的煙放到手掌裡滅掉,滾燙的煙頭在他手上沒有激起任何漣漪。
“你們可以走了。”
說罷他便走出門去,門外站著藍和心念。
“張謙呢?”
思源看到他們稍微緩了下來,藍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氣息很不穩。”
心念也看出思源狀態很差,細細地觀察著他的眼睛。
“他第一天就找律師保釋了,他也提供了一些靈動自然組織的線索。”
心念拍了拍思源的肩膀,隨後向藍示意要離開。
“走吧,想回去休息一會。”
思源站在原地也不動彈,“我要去朱城。”
心念有些疑惑,這兩天他也看到外面的世界變動了。
“去朱城幹嘛?那裡剛剛淪陷,現在軍方還在重新修整,估計是準備第二波攻擊了。”
“我朋友在那裡,我要去救他。”
思源靜靜地說著,淚水鋪滿了眼眶,他低著頭拚命忍住。
“先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去,我陪你去。”
心念看他有些上頭,覺得得先幫他緩過來。
“等不及了!她現在都成那個樣子了!誰知道她到底遭受了什麽災難,不行,我得去救她!”
思源又重新激動起來,他的頭髮開始變紅,渾身散發著氣流。
心念感覺到了這股異樣的氣流,他想起手裡還有一發試劑,手已經伸向口袋握住試劑。
藍此時來到思源的背後,手上包裹著藍色氣息,隻一擊思源的背部,他便昏了過去。
心念立馬過去扶住他,也大概知道了什麽。
他得盡快回去跟師父匯報這個情況,看看師父能不能救他。
回去的路上已是晚上,四處破碎的建築廢墟在月光下顯得尤其淒涼。
心念背著思源,不停躲過擋在路上的破瓦爛牆,他看著城市被破壞成這樣,不禁一陣唏噓。
他也不知道改如何才能拯救這個已經染上致命病毒的國家,這些年來在師父的指引下他也讀了好些書,但始終找不到一條路可以指引惡。
師父的做法他當然也認同,只是這麽多年來效果確實一般。
憋了這麽多年的矛盾終於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了,心念不知繁國的未來到底是什麽。
“喂,你去哪裡?”
“去加入靈動自然啊,現在他們是最龐大的組織了,進去說不定還能得到庇護。”
“也是,現在就連軍方都搞定不了那些什麽惡能者了,只能指望那個什麽自然了。”
“靈動自然,不要叫錯,等下不給你進組織可別拖累我。”
街上的一組對話讓心念內心更是五味雜陳,他聽說這個組織為首的蒙眼男子確實有些無敵,就連師父也無法對付。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惡能力者,所以師父的能力也只能是石頭打在棉花上。
他現在倒是恨自己不能做些什麽,煩躁中他掏出了一根竹條啃了起來,讓自己平靜了許多。
“你能感受到氣息是嗎?”
心念知道藍就在他們背後,他說話又恢復了模糊。
“是的,我能感受到他體內有兩種不同的氣息,一種是與我一樣的,另一種卻很奇怪。”
藍也不避諱心念,就直接地回答了他。
“另一種應該就是惡能了,至於你的能力,我倒是從來沒見過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能力,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誰,我只是會用它。”
藍上前拍了拍心念,示意要不要她來背。
心念表示不用,他平常還是有在做很多訓練的。
快到善塾時,他就聽到了師父在裡面生氣地吼著。
“長安,你是想把那女孩也變得跟母親一樣是嗎!你忘了當初你我立過什麽誓言了嗎!”
心念不敢進門,隻得先在外面靜靜地站著。
“反惡部從未向外泄露過什麽惡試劑,這件事難道不是你策劃的嗎?”
“算了我也不想聽你狡辯了,把那女孩還過來,我來幫她恢復。”
“你不還我就去朱城找你要!”
等聲音停息了一會後心念開門走近房間, www.uukanshu.net 他看到師父坐在木椅上,情緒似乎還未平息。
“師父,我們回來了。”
他說完後便把思源放在椅子上,隨後坐到了長明旁邊。
“師父,思源也染上惡能了,你看看能不能救他。”
長明聽完後輕輕地拍了一下心念的頭,隨後起身走到思源面前。
長明閉眼發功,白色的氣息籠罩著他和思源,思源倒是完全沒有反應。
“估計難了,已經有些時間了,氣息已經入心了。”
長明看著面前的思源,感到十分無力,他有時都懷疑自己的能力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
“你們先扶他進去休息吧,我先想一下辦法,你們也快去休息吧。”
他起身看了一眼心念和藍後便走進房間內。
心念看著師父的背影,他第一次見到師父駝背了。
師父的身影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高大的,雄偉的,但經歷了這些,他也有種說不出的無力感和挫敗感。
追尋一個沒有能力的世界才是目前最好的思路?
但這與他們一直以來宣揚的善惡觀也無關,只是代表一種立場罷了。
心念把思源背回房間後也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早他沒見到師父,一通尋覓後他在大廳的茶桌處發現了師父的信。
“我先去朱城一趟,你們先好好生活。”
心念看了信許久,在大廳反覆徘徊著,內心在糾結著。
隨後他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把信放好後便走進思源的房間叫醒他。
“走,我們去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