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無人偏院。
苟季對著阮刑上下一陣仔細打量,不可思議說道:
“不可能啊,怎麽沒死!”
阮刑冷笑,反問道:
“我怎麽會死?”
苟季上下一陣打量,好奇問道:
“你真沒事?”
阮刑看著苟季,冷冷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害人?”
苟季一愣,叫道:
“我害人?”
阮刑冷冷說道:
“哼,除了你還有誰,煉氣士,剛剛可是你偷偷在暗處觀察我?”
苟季再度吃了一驚,目光上下一個勁打量,可是他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阮刑修為深淺。
阮刑以為對方心虛,臉上一寒,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是魔道,老實交代,為什麽要乾這事?”
苟季感覺心中發寒,像是被洪荒猛獸盯住一般,一個不好便會被吞得骨頭渣都不剩,這只有在面對煉氣後期修士時才有這種感覺,阮刑年前還是凡人,為何如今會有這麽大威勢。
苟季連忙解釋道:
“我聽到這裡鬧鬼,兩天前才剛回來,你不信可以問柳家主,而且我一整晚都在這裡,沒有出去過,這裡真的鬧鬼,不是騙你的。”
阮刑回道:
“不可能有鬼。”
接著皺眉,苟季的話是真是假一會驗證便知,如果真如苟季所說,難道還有另外的煉氣士潛伏?以前一個煉氣士都沒聽說,怎麽一下子冒出這麽多個來。
苟季一個勁打量阮刑,心中如翻江倒海,這阮刑難不成真是什麽刑罰殿天仙轉世,否則怎麽解釋兩次都不死呢。
阮刑瞪了瞪苟季,說道:
“你看什麽?”
苟季臉上一陣不自然,說道:
“沒什麽,我實力低微,能做什麽。”
阮刑冷笑,說道:
“你現在煉氣幾層了?”
苟季臉色微變,打探人修為是修真界禁忌,這阮刑真是百無禁忌啊,疑惑問道:
“你不是僵屍轉生,你進入煉氣了?”
阮刑說道:
“你才是僵屍,先回答我的問題。”
苟季吐了口氣,他的確聽見阮刑崩崩心跳聲,神色一正,沉聲說道:
“既然你已經晉入煉氣,的確有資格知道我是什麽人,我是修仙聯盟除魔司苟季,是有官家身份的。”
阮刑撇了撇嘴,一臉不信,說道:
“先說你修為。”
苟季臉一垮,說道:
“我剛晉入煉氣沒兩年,你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感應不到你有修為。”
阮刑說道: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怎麽可能感應到我的修為,老實交代,你的修為,來自哪裡,到這裡做什麽。”
苟季眼珠子直轉,他是外來之人,這裡的任務不可對外說。
阮刑冷冷說道:
“我是這裡的捕快,若你不老實交代,別怪我不念舊情。”
苟季一瞪眼,說道:
“你要對我動手?”
阮刑說道:
“我有什麽不敢的,大腿都砍了幾百條了,不說明來歷,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潛伏在城裡作案,我憑推案就能斷你一條腿。”
苟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大腿,萬萬沒想到,當初那個那個一口唾沫都能打死的小捕快竟然能威脅他了。
在阮刑的淫威之下,苟季支支吾吾交代起來。
原來苟季只是外界一介散修,接了修仙聯盟任務到武南郡負責收集民間怨氣,以防滋生惡鬼怨靈,徽城數天內死了那麽多人,怨氣衝天,他來時已經晚了,冤魂吸收怨氣已經凝聚成怨魂並且害死不少人,打殺了十幾頭小鬼後,有一頭大鬼始終沒有辦法,正擺壇作法準備請陰司牛頭鬼差幫忙捉鬼。
阮刑瞪眼,說道:
“你是說,這世上真有鬼?還有陰間?”
普通人說話或許不信,但是苟季是煉氣士,又來自外界,他不得不注意起來。
苟季說道:
“當然有鬼,所以我才奇怪你怎麽還能好好的,別說那麽一大群冤魂,就算是幾隻附身,一般先天后期高手也受不了。”
說罷,苟季目瞪口呆,怎麽說漏嘴了。
阮刑凝視苟季,咬牙切齒說道:
“你說什麽?”
若聽的沒錯,這狗東西似乎對他做了什麽。
那些畫面.......
苟季一縮腦袋,無辜說道:
“是你自己說讓他們找你,你忘記了?”
阮刑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種打死眼前人的衝動。
苟季感覺不妙,連忙解釋道:
“梨城一夜死了那麽多人,還有不少武者,那怨氣我根本收集不過來,滋生惡鬼到時就晚了,這過錯是你造成的,是要天打五雷轟的。”
阮刑一聽這狗東西竟然還敢算他的過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惡向膽邊生,手一抓,如抓小雞一般將苟季按在地上。
“砰砰砰!”
“哎喲,別打了,要打死人了。”
......
阮刑按著苟季一頓狠揍,拳拳到肉。
苟季哇哇大叫,根本反抗不得。
過了一會。
苟季起身,已經變得鼻青臉腫,一身道袍也破破爛爛。
苟季疼得哆哆嗦嗦,摸了摸斷掉的兩根肋骨,看向阮刑的眼神別提多幽怨。
苟季扯掉身上破爛道袍,手上又出現一件新的,轉眼便穿上。
阮刑一陣眼熱,這家夥身上一定有那袋子,要是自己也有那該多好,又咽了咽口水,說道:
“那些畫面就是鬼?”
苟季攏了攏頭髮,回道:
“確實是鬼,你被鬼魂附身,識海中看著的確像是畫面。”
阮刑若有所思,說道:
“也沒什麽可怕。”
苟季嘴角直抽,好奇問道:
“你到底怎麽回事,那些冤魂沒把你怎麽樣?”
阮刑說道:
“哼,我是捕快,有怨伸冤,我都替他們作主,為什麽要把我怎麽樣?”
說到這裡,阮刑看向遠處黑暗,說道:
“如果真有鬼,等會我把他喊出來,有什麽仇怨當場了結,不要再害人就是。”
苟季苦笑說道:
“怨鬼惡鬼是執念生成,怨恨根深蒂固,極難溝通,怕是效果不大。”
阮刑搖頭道:
“再怎麽鬼,那也是人變的,生前受了大刺激,心有怨恨是正常的,解釋便是。”
苟季吭哧著說不出話來,這大概就是實力強的好處,說什麽都那麽有底氣。
轉眼苟季感覺自己肩膀被人搭住,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一看是阮刑,簡直想破口大罵。
阮刑看著羞惱的苟季,說道:
“那袋子還有沒有,給我一個唄。”
苟季氣呼呼說道: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沒有了。”
阮刑松開手,嘀咕道:
“真小氣,等抓到那東西我再找你算帳,哼。”
苟季氣焰立刻一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