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興完了拜師禮,這時她才睜開雙眼,看我行完拜師禮之後,她從腰間掏出了一枚吊墜,她扔給我說道:“拿著!”
我接住拿起來看了看,是個很精致的吊墜,吊墜上綁的是根皮繩,有種皮筋的質感,我抱拳禮道:“謝師傅!”
我還在細細看著吊墜呢,她便已經走了出去,我連忙追了上去,跟上她的步伐,我問道:“師父,這是什麽啊?唉,你的馬呢?”
她瞟了我一眼,沒有理我,只是吐出兩個字:“跟上!”
我突然想起來,連忙跑到她身前來說道:“誒,師父,要不我回去收拾一下再跟你走吧。”
她看也沒看我繼續走著。
我停了下來,看著她的步伐向前走去,我想她這是同意了?我轉頭打算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突然,一片樹葉如飛過箭矢般飛過,削下我幾縷頭髮,那葉片是那麽的快,仿佛一陣疾風,我緩緩轉頭,脖子都有些僵硬了,我沒看到她有一點動作的樣子。
她依舊向前走著,我趕忙跟了上去,我想了想,那家裡也沒什麽可以給我拿的,不過只是想回去道個別,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當我今天打獵在山裡被豺狼給吃了吧。
一路上她很說話,不,不是很少,而是沒有,我也問過她這是要帶我去哪,可她還是那種一言不發的樣子,我每次跟她說話都有那種緊張的心跳感,我感覺如果我不是她的徒弟的話,我都能死好幾回了。
天色越來越晚,星星也灑滿了天空,我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跟在她身後走著,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把我給嘎了。夜晚,森林的聲音很嘈雜,尤其是在生態這麽好的森林裡,什麽狐狸豺狼夜鶯啊,反正什麽叫聲都有。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走出了那片森林,來到了一條小路,旁邊是懸崖,懸崖的遠處是一片村莊,村莊那邊是一幅萬家燈火的景象,我停下了腳步,看著這眼前的一切,感受這眼前的一切,呀,多好的世界呀。
我呆愣了一會,發現她已經走遠了,我連忙小跑追了上去。
又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路程,我都不知道現在應該是什麽時間了,我想跟她說話,她又沒理我,周圍還是一片黑暗,整個跟做噩夢似的。
又過了好久,我聽到了清晨的那種鳥叫聲,此時的天還沒亮,我開口說道:“師父,這都走了一夜了,要不我們休息一下?”
她還是沒有理我,繼續向前走著。
我索性往地上一躺:“唉,我走不動了。”
聽到我倒地的聲音,她終於是停了下來,她找了塊地方盤腿坐下,然後閉上了眼。
看到她閉眼,我也合上了眼睡了去,這晚我做了一個夢,不過醒來我就不太記得了,反正我隻記得我做過一個夢,夢裡有個女的,那個女的在和我說話,還有一個小島。
這一覺我是被一顆石子叫醒的,我應該只是睡了一小會,因為現在的太陽才剛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