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這個叫‘自然災害論’現在這個的認可度還是挺高的。”張倩點了點頭,她也覺得就是這麽一回事。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迷霧並不是自然形成的呢?”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李磊林開口了。
“不會吧,李磊林,你難道真的相信有什麽神在庇護咱們?認為世界上真的有超自然的力量?”劉峰有些詫異。
“就是,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我們要相信科學,不要總是相信什麽神啊鬼啊之類的。”張倩也在一邊附和。
對此,李磊林並沒有過多發言,有些事情自己心裡清楚就可以了,對於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沒有必要講那麽多。
“我倒是覺得如果真的有那些超自然之類的東西世界應該會變得更加有趣。”王飛宇小聲嘀咕了一句。
“管那麽多幹嘛,還不如等到幸存日的三天假期來的實在。”張倩笑道。
“沒錯,假期才是最實在的。”
……
此刻,在水城邊緣的老城區。
一個男人背著一個背包,不慌不忙的走在寂寥而昏暗的街道上,老舊的路燈灑下暗淡的光芒,將他的背影不斷的拉長……
他瞥了一眼手機,走到某個狹窄而黑暗的街道口,停下來腳步。
“就是這裡了……”
男人嘟囔了一句,將背包放在地上,從裡面掏出來一個告示牌放在了地上。
昏暗閃爍的路燈下,告示牌的影子忽隱忽現,在那淡藍色的底紋之上,幾個鮮紅的大字格外的醒目至極!
——禁止通行
男人做完這些,倚靠在路燈下,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打開了耳麥。
“隊長,最後一塊‘禁神戒墟’已就位。”
“收到,開始吧。”
“嗯。”
男人叼著煙,大步走到告示牌前,拿出一把匕首,在手心用力一劃!
一連串的血從傷口溢出,男人蹲下身,用染著鮮血的手心在“禁止通行”四個大字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橫線!
他眼神一凝,一股莫名的氣勢以他為中心不斷爆發開來。
他抬起頭仰望著星空,眼睛變得越發漆黑,用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呢喃……
“【禁神戒墟】,啟動。”
下一刻,他身前的告示牌上鮮紅的血痕飛快褪去,像是被吸收了一般,緊接著“禁止通行”四個大字紅光乍現。
然後逐漸恢復原樣,告示牌懸在半空中。
男人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有些抱怨的開口。
“每次激活這玩意,老子都要被掏空……”
此刻,若是有人從半空中俯視著水城,便會發現老城區附近,有四點光芒閃爍,然後以這四個點為頂點,飛快的勾勒出一個暗紅色的正方形,將整個老城區都包圍起來!
在正方形形成的瞬間,整片老城區的身影閃了一下,而後又與原先一般。
但是如果從地圖上看去,可以發現這片老城區在地圖上已經消失不見了,像是被人擦去了一般,逐漸隱去。
……
然而從地面上看去,老城區還是那個老城區。
與此同時,在這正方形的最中央,五道黑紅色鬥篷如同閃電般劃過天際。
為首的那個男人抬頭仰望暗紅色的天穹,一隻手緊握著一杆黑色的長槍,雙眸微微眯起。
“食人魔消滅計劃,開始!”
……
老城區外。
剛剛展開【禁神戒墟】的男人坐在飄懸在半空中的告示牌下,回頭看了一眼如同畫布般的老城區,無奈的搖了搖頭,索性掏出手機刷起了視頻。
“兄弟,大半夜的怎麽坐在這裡刷視頻,不怕屁股著涼嗎?”
沒多久,一個行人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看到這副畫面,心裡頓時就樂了。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著視頻:“內別的事做,閑得慌。”
行人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遞給男人。
男人搖了搖頭,正色道:“上班時間,不能抽煙。”
“嘿,你這坐在這裡看視頻就是上班?”如果說行人剛看到男人坐在這裡就已經樂了,那現在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
“嗯。”
“行吧。”行人收起了煙,聳了聳肩,朝著男人身後走去。
“你去哪?”男人突然開口。
“回家。”
“不行,至少你現在還不能。”
行人眉頭一挑,明顯有些生氣了:“你什麽意思?”大晚上的遇見這麽一個奇怪的人,現在還不讓他回家,不管是誰遇到都會生氣。
“這條路現在不通,等它什麽時候通了,你才能回去。”男人平靜的指了指背後的告示牌。
行人順著男人的手指望去,看到了你莫名其妙懸在半空中的告示牌,正想說些什麽,只見那“禁止通行”四個大字上微光一閃而逝。
行人的目光頓時呆滯了起來,幾秒鍾後,他僵硬的轉過身,順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眼中滿是迷茫……
男人對此毫不意外,正準備繼續刷著視頻時,耳麥中突然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齊士臨!!!”
這個聲音響起,男人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休閑與倦意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絕對的嚴肅。
“到!出什麽事了?隊長。”
“出了一點問題,在我們圍剿這批食人魔中,出現了一頭食人王,乘著混亂逃了出去,而且重傷了雲靈。”
“食人王?”男人臉色十分嚴肅:“它往哪個地方去了,我去截堵。”
“不用了,士臨,你打不過它的,它由我去追。”
齊士臨一愣:“那我……”
“在食人王逃離之後,又有兩隻食人魔順著下水道逃了出去,其他人正在清理剩下的食人魔,脫不開身。”
“往哪個方向?”
“西南。”
“好。”
齊士臨眼中充滿精芒,飛奔到街道的另一頭,鑽進一輛黑色的廂車,猛踩油門,在一片嗡鳴聲中疾馳而去。
在他的副駕駛上,整整齊齊的疊著一件黑紅色的鬥篷,和一柄入鞘的唐刀!
……
“行了,距離幸存日的假期還有一個月呢,我們還是想一想下周的考試怎麽才能考好,我馬上就要到家了。”劉峰停了下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