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富貴的消息,劉一秀的臉色仍十分難堪。劉三江看了女兒一眼,憂心忡忡,真弄不懂現在的孩子怎麽這樣?
就在這時,劉一秀開口說話詢問劉三江。
說爸,舅媽怎麽會跟趙富貴在一起,是您安排的,還是媽媽安排的?
劉三江聞言,輕輕地拍了拍劉一秀的肩膀,安慰劉一秀說閨女,你跟老爸生活已經有二十余年了,我的為人怎樣,你應該很清楚吧?
劉一秀點了點頭,這些年老爸視我為掌上明珠,幾乎言之繼從,我說的,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完全滿足我。
只見劉三江接著說,自從你舅舅去世後,我就沒見過你舅媽。我可沒有安排你舅媽去見趙富貴,至於你媽有沒有,這我就不知道了?
劉一秀聞言,並不滿意,反而刺激了她敏感神經,厲聲對劉三江說道:
“爸,您還嫌不亂嗎?我的事,您不要插手好不?
您看看,您越插手,事情就越糟糕!前一段時間,事情弄得一發不可收拾,我死的心都有。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真是瞎了眼,李麗至今仍陰魂不散……
劉三江聞言,連忙問劉一秀:“閨女,李麗又對你乍啦?”
劉一秀說:“爸……您不要管好不,算我求求您了!”
唉!事情都已經鬧到這一步了,您還不放心,還要對他考察考察,我真不知道您是乍想的!
爸,我已經長大成人了,我的事,您不要再插手好不?我拜托您和媽媽了!”
說著說著,劉一秀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劉三江看到閨女這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便安慰劉一秀說閨女,你多慮了。自從你上次要求我們不要插手後我們就停手了,只是完全配合你,你說東,我們不敢往西,一切行動聽你指揮。
哦,對了,對於你舅媽為什麽會跟趙富貴在一起,我估計純屬巧合。倘若不信?我們這就開車過去問問。
劉一秀聞言,直接拒絕說不用了不用了,我看沒這個必要。
劉三江看了女兒一眼,便開玩笑地說:“閨女,你現在能睡著吧?”
劉一秀撒嬌害羞地說:“爸……”
劉三江聞言開懷大笑,氣氛一下子緩和了許多。笑聲過後,劉三江接著說:“時候不早了,閨女,快上車,我們回廠裡。”
劉一秀說:“爸,我不回廠裡回省城,來時我沒跟趙富貴的兩個妹妹打招呼就匆忙來了。要是她們知道我來這了,多不好。”
劉三江點了點頭說好吧,我這就給你去買票去。
劉一秀說爸,您回去吧,我自己會搞定。
劉三江不放心,同劉一秀來到了售票處,給劉一秀買好了票,並送她進侯車室後便開車回去。
一路上,劉三江腦海中不時閃現:
“艾菲雨這是乍回事?來了我這,也不跟我打聲招呼,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
艾菲雨與趙富貴應該是初次見面,她怎麽會跟趙富貴攪在一起?
她倆見面是巧合,還是有人從中綴合?
艾菲雨應該不知道趙富貴和我女兒的關系。
她應該是臨時下車,要不然會提前給我打招呼的,而且是為趙富貴來的,她挖人怎麽挖到我的頭上?倘若這樣,見面後我得好好問問她。
她會不會相中趙富貴,想把女兒許配給他?”
劉三江一邊開著車,一邊想著心事,車不知不覺開到了帝豪大酒店。
他給門衛打去電話,問趙富貴回來沒?門衛老張說劉廠長,我沒看見趙富貴回來。
劉三江看了一下手表,都快一點了,趙富貴這小子怎麽還不回家,難道他跟艾菲雨住一塊?
不可能!以我對艾菲雨的了解,她不是這種人。
自從阿輝去世後,艾菲雨就沒有再嫁,一直與江南慧相依為命,從未有過什麽緋聞。
艾菲雨會不會喝高了,趙富貴擔心她岀事,一直守候在她身邊。
劉三江下了車來到酒店前台詢問。
服務員說顧客喝多了,有個帥小夥撐扶著她上了樓。
未等服務員把話說完,劉三江就問小夥走了沒?
服務員說小夥沒走,在大廳沙發上睡著了。
聞聲望去,只見趙富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劉三江叫醒了趙富貴, 趙富貴醒了見是劉廠長連忙站起,滿臉蒙圈,非常慌張。
劉三江見狀,微笑著說我在酒店招待幾位客人,客人住下後我準備回廠裡,路過大廳時看到你睡在這兒便叫醒了你。
趙富貴點了點頭,連忙一伍一拾解釋他為什麽在這。
劉三江聞言,連忙問艾總沒事吧?
趙富貴說沒事沒事,我安頓她住下後就下了樓。本想回廠裡住,又擔心她怕有事。便跟前台服務員交待說:“有事就叫我。”,就在這睡著了。
劉三江跟前台服務員交待了一下,二人回到廠裡各自休息。
第二天上午,艾菲雨來到了劉三江辦公室。
倆人有四五年沒見面了,一見面二人非常熱情,虛寒問暖鬧起嗑來。
艾菲雨說姐夫,我非常感謝您和姐姐。
當時,阿輝去世後我悲痛欲絕,差點把工廠賣了回美國。好得在家人的關懷照顧下,我很快調整了心態,從悲痛走了岀來,如今生意越做越大。
劉三江頻頻點頭。艾菲雨說姐夫,你們廠生意如何?
劉三江說廠裡這些年沒賺到什麽錢,只能勉強維持。
艾菲雨說,我已經有快十年沒到過你們廠了,你能不能帶我參觀參觀。
劉三江說行,歡迎菲雨你參觀指導。
艾菲雨說不敢當不敢當,指導談不上。
就當劉三江要帶艾菲雨參觀其工廠時,一位上級領導及兩位隨從突然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艾菲雨見劉三江有客人,連忙跟劉三江打了聲招呼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