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著火柴,點燃成堆的麥稈,空氣中彌漫著麥香味和豐收的喜悅,一年的勞作結束了。對於藍爸藍媽來說,點燃的麥稈堆是釣魚、度假的信號。對於如藍如青來說,點燃的麥稈堆是他倆開始半年的砍柴行動的信號,因為之前藍爸(格勒斯夫·辛)藍媽(米謝拉·麥阿裡維)哄騙哥倆說,平時他們小兩口乾活,秋收以後換他們哥倆,另外,這件事是今年秋收之前規定的,當時哥倆還爽快地答應了,然後的然後,換班的那一天,天空下起了大雪,看來老天爺想看看他們怎麽去森林砍柴。
次日早晨,雪已經堆得有一人高,,如藍如青提著砍刀和莫辛,帶著地圖和指南針,背著萬能的小挎包,艱難地前往松樹林,松樹林的雪不是很厚,隻到小腿。在今年的五六月份,如藍如青在松樹林裡的一個斜坡上挖了一個一米多寬、三米多深的“狗洞”,作為據點,並在洞口用松樹枝和泥土封住,為了方便自己找到據點,如青在自己的地圖上標記了出來。找到洞口,如藍如青站在那裡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我認為應該整點吃的再乾活。”如藍說,如青扇了他一耳光,罵他:“吃吃吃,一整天的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麽。”
“所以說如藍你踩到我手了。”雪地裡穿來了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可如藍如青沒注意到。
“我他媽再說一遍,如藍你他媽踩到我手了。”
如青這才注意到雪地裡的一雙藍汪汪的大眼睛和如藍腳下的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然後的然後,他一踢開了如藍,優雅地拉起那隻手,把那個人扶了起來。
一個身穿白棉炮,手上拿著裹著白布的槍的女孩出現在他們面前,雖然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頭金色的卷曲的長發和一雙藍眼睛,頭髮上還有一些雪塊,但也會被她那清純可愛的臉迷住。她就是靜河村大地主姚老爺的大小姐姚桃,村裡出了名的假小子。
“姚小姐,您怎麽在這?”如青開始趨炎附勢。
“最近改了一支新槍,想來松樹林裡找隻虎來練練手。”姚桃看都沒看他一眼。
“所以說你他媽佔領了我們的據點是什麽意思?”如藍罵了她一句。
姚桃沒有理會他,扔了一串銅板在地上,說:“滾,你們倆拿上這錢趕緊給我滾。”
“您這是什麽意思?”如青知道姚桃想幹什麽,但還是問了一句。
瞟眼之間,如青看到了如藍的一個眼色,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看那是什麽!”如藍突然喊了一句,手指向松樹林的深處,姚桃也“配合”地往如藍手指的方向看去,如青則趁著姚桃分心,將她鎖喉放倒,姚桃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如青強行翻身,然後如青藍把她的臉悶在雪堆裡。如青單手抓住姚桃纖細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從自己的小挎包了拿出一根又細又短的麻繩捆住她的雙手,如青在確認對方的雙手已經被綁緊後,果斷放手拿另一根又細又短的麻繩捆住了她的雙腳。
“哥,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麽?”如藍提醒了一下如青。
“什麽?”
“姚桃沒動靜了,會不會死了?”
“你認為一個會被雪貂嚇暈的人現在會是什麽狀態。先別管這些事,你拿塊布把她嘴封了,再砍些樹枝支在洞口,最後再把洞口封上,我去砍柴。”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如青砍了兩捆柴,如藍也封住了洞口。如藍前腳剛封住了洞口,姚桃後腳就醒了,由於嘴被封住,手腳被綁住,就算醒了,也沒有什麽作用。
如藍如青背上了砍好捆好的柴,帶上自己的東西,有說有笑的走了回去,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才到村口,眼尖的如藍老遠遠的就看到了在街道上巡邏的姚家家丁,但他沒有告訴如青,自己悄悄地竄進了小巷子裡。如青走著走著,突然看見那幾個姚家家丁,嚇得一溜煙跑到小巷子裡,如青還沒有喘過氣,突然“哇”的一聲,一個小女孩竄了出來,給如青嚇了一大跳。
“我滴個媽媽咪呀,小夏你是要嚇死我呀!”如青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撫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夏洛特,我哥不經嚇,如果你是真的喜歡他,你就別再這麽嚇他。”
“第一,如藍,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別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第二,你在說我之前能不能想一下你自己有沒有整他;第三,你說你要找姚桃表白, www.uukanshu.net 有沒有成功?”
“行了行了,你可別亂說,我可沒這麽說過”如藍反駁了夏洛特一句。
“我可沒這麽說過~~”夏洛特用自己獨有的陰陽怪氣的語氣回懟了如藍。
“你小子行啊,連地主家的千金都敢想。”如青輕輕地捶了如藍的胸口。
“我剛才是不是聽說有人喜歡我家小桃子。”一個身材寬大的中年男人帶著馬仔出現在巷子口。
那個中年男人就是姚桃的父親姚老爺。
“WC,姚老登怎麽來了。”如藍想。
“行啊,你小子。”姚老爺笑著拍了拍如藍的肩膀:“我最近在想,我家小桃子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咱們村又沒有敢娶她或想入贅的小夥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叔…姚小姐…才十三…三歲,是…不是有…有點太早了”如藍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十三歲不是生孩子的時候,但可以結婚,主要是要你管一下她,我又沒讓你和我女兒生一個大胖小子,從現在開始,你管我叫爸,我和你的父母就是親家。”說著,姚老爺就讓馬仔把如藍帶回姚府。
“青哥,如藍這是萬幸還是不幸。”夏洛特問。
“他這是運氣太好了,怎麽年輕就走上了人生巔峰。他是我雙胞胎弟弟,為什麽他運氣比我好。”如青說話的語氣中透露出了對如藍的羨慕嫉妒恨。
“怎麽,你要拋棄你的現女友?”夏洛特揪著如青的耳朵問。
“不敢不敢。”如青說著就一下吻住了夏洛特的嘴唇:“我的心裡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