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風把整個酒樓逛了一遍,消磨時間。
到了飯點,叫了些東西,在酒樓一樓解決了晚飯。
來到王大財面前。“多少錢。”
“不用了,這一頓,我請你,我拭目以待。”
“行,那再來兩壺酒,一個炸小魚,烤雞,我帶走,放心,我付錢。”
“不用,今天就是你把我這個酒樓吃窮了,也不要你錢。”
繼續和王大財扯皮,瞎聊天。
………
“你的東西,好了。”
陳南風掏出一個源石,放在桌子上,提著東西,離開。
走出門,看了一下即將落山的太陽,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看著桌子上那一個源石,王大財將他收了起來。
對著旁邊的小二說了一聲。“吩咐下去。以後陳公子來吃飯,不用給錢。”
小二看了一下門口,滿心疑惑。
點頭應下,離開。
………
滿足的走在路上,時不時喝一口酒,很是享受。
人群來往匆匆。
陳南風手裡提著東西,黑色的長發披肩隨著散落。
黑眸半遮半掩,如古井,幽深漆黑。
陳南風忽的一笑,抬起頭,看著遠方,腳步不急不緩。“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牛宰羊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歎息一聲,腦袋微微低下,眼眸低垂,無神,如兩潭死水。“哎,千萬恨,恨極在天涯,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風空落眼前花,搖曳碧雲斜。”
“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我必定要走上那修行之路,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我要做那趙高,哈哈哈哈……”陳南風發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猛的喝了一口酒。
已來到家門前,感覺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看了看四周,沒人。
抬頭一看,王莫正躺在院牆門口的那顆大樹的樹枝上,看著自己。
“王公子,找我有何事嗎?”
王莫嘴巴裡叼著一片樹葉,坐了起來。
“陳公子這是去哪兒了?讓在下好等,沒想到你在這買了一處房子。”
“這還得多謝王公子的恩德。”
“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王公子請。”
陳南風打開門,“王公子,您先請。”
“你先。”
王莫跟在陳南風後面。
“什麽時候買的宅子。”
“十多天前,王公子去裡面坐還是外面的石桌。”
“外面吧。”
“您先坐,我去拿碗筷。”
……
兩人坐在石桌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夕陽夕下,宛如兩個好友,時不時閑扯淡一句。
氣氛沉默,兩人一言不發,喝酒吃肉。
陳南風在等,等王莫開口。
自己殺不了王莫,他也不會蠢,現在動手,毫無意義,毫無把握。
而王莫,暗自打量陳南風。
……
許久,太陽落山,菜完,酒盡。
王莫手指玩弄著碗。“那一天,你離開酒樓,我派了幾個人跟著你,他們沒有回來,後來我又連續派了幾波人去,全都沒有回來,屍體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你說他們會去哪?不會被你殺了吧。”
陳南風內心一沉,也是十分懵逼。
“我?王公子,別開玩笑了,你覺得我會有那個本事嗎?”
“解釋就是掩飾。”
陳南風依舊面帶笑意,這是把莫須有的帳安在自己頭上,給別人一個交代啊。
“您要是想要我的命,我也沒有辦法,您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您不就是想要一個答案嗎?。”
“人不是我殺的。人是我殺的。”就看你選擇哪個。
兩人對視……
王莫一笑,“哈哈哈哈,幾條命而已,送給王公子了。”
王莫起身。“二百兩幫我兩個人。”
一個儲物戒放在桌子上。
陳南風看著那墨綠色的儲物戒,右手拿起,帶在無名指上。
若不接,恐自己今夜便人頭落地。
“公子要殺誰?”
“李豪,萬莉,這事只有你能辦,舍你其誰。”
“好,我試試,公子何時要人頭。”
“三年內。”
“公子慢走。”
“不用送。”說罷,王莫走出院子,消失在黑暗中。
陳南風關上門,摸著儲物戒,指定大賺了一筆。
只是,玩個雞毛,自己不會用。
現如今,自己不過是一凡人之身,這玩意,自己還玩不來。
管他,攢錢,有了學費,花錢進這玉楓城中的術士修道院。
明天找找瞎爺或者王大財,把儲物戒裡的東西拿出來。
萬莉殺李豪王莫,王莫要殺李豪,萬莉,有意思啊,有意思。
玉楓城三大家發生了什麽,這李豪會不會又找上自己,讓自己殺萬莉,王莫。……
王莫派的那些人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假,他就是想逼自己,殺人。當然,人是別人殺的,自己就是背黑鍋。
如是真,與自己有關,會是誰殺的。
那其他兩人會不會也派人跟著自己,也被殺了。
而在自己的關系鏈中,王大財,還是萬莉,王莫,李豪都沒有理由出手。
那就只有一個人,自己天天往他那跑。有理由,朋友,就幫自己解決掉了這些小尾巴。
“瞎爺。”陳南風看著天上的明月沉思許久……
理清思路,回到屋子裡,躺在床上, 安然入睡……
反正明天的飯,明天吃,明天的屎,明天拉。
這事急不得,還得從長計議,發揮自己不聰明的腦子,把所有事情推理推理,往最壞的方向推理。。
第二天,陳南風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快要到中午才醒。
洗了把臉,直接出門,上街,往瞎爺的地盤跑。
“瞎爺肯定會在,不在就去他家去。”
果不其然,陳南風大老遠就聽到了拉二胡的聲音,依舊是沒有人圍觀。
來到瞎爺身旁,坐在瞎爺空出來的木墩子上。
“來了。”
陳南風取下無名指上的儲物戒。
“喲,垃圾東西。”
陳南風聽到這個評價,內心瞬間跌到谷底。
“要不說您見多識廣,這玩意我用不了,裡面有二百兩,咱一人一半。”
瞎爺把二胡給陳南風,嘴角微笑。“你小子,舉手之勞而已,你自己留著就行。”
接過東西。“喲,這還有別人的印記,術士修為手段不夠,要用,必須打碎,一打碎,別人就能知道,打開不?”
陳南風眉頭一皺。“這小子擱這試探我呢。”
“南風啊,修道,成為術士固然也是好事,但是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牽扯進太多的事情。”
“嗯嗯,明白,那您能神不知鬼不覺抹除那個印記嗎?反正不能讓那小子知道”
瞎爺點了點頭。“可以,雕蟲小技,看我給你整個活。”
這是和陳南風這兩個月學的,還有很多,比如臥槽,666,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