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燈光不斷的閃爍著,兩道黑影不斷的撞擊著。 “安德魯神父,你的刀怎麽現在不夠鋒利了啊?難道是生活得太美好了?還是你老了?”人影分開過後,阿爾渾身是傷的杵著劍看著同樣渾身是傷的安德魯神父。
“只是你現在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我的劍都已經無法跟上臉皮生長的程度了。”安德魯對阿爾那種嘴皮子本來就不利索,但是又喜歡耍嘴皮子的無賴戰術已經非常有抵抗能力了。
安德魯打擊完阿爾過後便把手裡的短刀投擲像了阿爾,短刀在飛行的過程中還不斷的散發著光芒,安德魯神父就跟著刀不急不慢衝了過來,弓著的甚至仿佛獵豹一般隨時準備給予阿爾致命一擊。
阿爾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又是這一招,躲過了,會被安德魯神父短刀斬,不躲,短刀插在了身上會爆炸,被炸不說還會被刀斬,真是萬精油一般的招式。
短刀不會因為阿爾的思考而停止飛行,反而是無情的扎進了阿爾的身體裡,在短刀扎進去過後,阿爾渾身冒起藍光,將不斷顫抖著即將發生爆炸的短刀給凍結住了。
“該死。”安德魯躲過了阿爾的一道斬擊,那道斬擊剛好卡在安德魯揮刀刺向阿爾心臟的時候,阿爾憑借著霜之哀傷的長度選擇受傷,而要斬掉安德魯的頭顱。
“我也是在學習的,雖然我不能像那撒小強一般大吼,同樣的招式對我無效,但是以傷換傷,我還是做得到的。”阿爾忍住疼抽出了插在自己身體上的短刀,那股痛是作用在他的靈魂之中的。
安德魯靜靜的站著阿爾不遠處捂著胸口,一道巨大傷口從他的肩一直劃到大腿處,都可以看到裡面蠕動著的內髒了。傷口正在不斷的蠕動修複著,等傷口修復得差不多的時候,阿爾也將自己身上插著的短刀都拔了出來,阿爾齜牙咧嘴的樣子表示他非常的痛。
安德魯神父將手伸進神父長袍裡拿出了一本聖經點了一下阿爾。阿爾的腳下便出現了一副魔法陣困住了他的行動。
“該死,受教皇死前祝福過的聖經嗎?你們看真看得起我,你們自己都沒有幾本了吧?”阿爾試著抽了抽腿,可是就如同固定在了鋼板裡面了一般。
“向吾祈求,吾將賜予汝永恆的安息。”
安德魯沒有理會阿爾,低聲的詠唱了起來,隨著安德魯的詠唱,聖經自動的打開,裡面的紙張全都飛舞到了空中。等聖經裡面所有的紙張飛出來過後,安德魯扔掉了手裡已經變成空殼的聖經,雙手一抖手中出現了十把短刀,右手交叉在左手上做出一副十字架的姿勢。
“吾之怒火將燒盡一切,汝等將無可依賴之人。”
天上飛舞著的紙張,全都如同小鳥一般輕靈的飛向阿爾包圍住了他不斷的旋轉著,紙張上的光芒也隨著旋轉不斷的增強著。
仿佛到達了承載的極限紙張全都變成利劍一般的形狀將劍尖對準了阿爾。
“這絕對很痛。”阿爾嘴角抽搐著看著劍型散發著濃鬱聖光的聖經紙張。
“A-men!!!”
劍型紙張如同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爭相恐慌的全都刺入了阿爾。而刺入阿爾身體的劍型紙張全都舒展開來包裹住了阿爾的身體。
“BOOM!!!”
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騰騰升起,周圍大樓的玻璃都被巨大的聲波給震碎了。
安德魯神父表情凝重的看著爆炸掀起的煙霧,沒有一絲打敗敵人高興的表情。
一對冒著藍芒的瞳孔從煙霧裡亮起。“好痛,好痛,差點就痛死了。”阿爾後背揮舞著骨刺雙腳離地的漂浮了出來。
等煙霧散去過後,爆炸的地面上,一具被爆炸炸得七零八落的屍體散落在坑洞的周圍,從破碎的衣物可以看出來,那就是阿爾。
“看來情報是真的,你已經成為了墮落天使了。”安德魯雙手之中的短刀陸續投擲像了阿爾腳邊的水泥路上面,等短刀插入水泥路上過後,一個巨大的魔法正以短刀為中心不斷的浮現出來了,而安德魯又從衣服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喂,喂,你是小叮當?這次又是什麽?”阿爾眯起眼睛看向了安德魯神父手裡的小盒子。“我靠,安德魯,你玩真的?聖釘你都拿出來了?”
安德魯沒有回答阿爾的話,只是露出了一副解脫的表情,但是那個表情沒有保持多久就被猙獰瘋狂的表情所代替。
“安德魯神父夠了,現在還不是討伐邪惡的時候。”就在安德魯準備捏碎小盒子的時候一名銀色長發的青年人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
“切,安利柯?馬克斯威爾主教,遵循您的意志。”安德魯滿眼憤怒兼悲哀的看著自己以前的弟子。
“嗯。”而那名青年人這是一幅倨傲的表情。“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閣下,你好,我在這裡給你帶來‘前教皇’的問候。”那名青年主教微微行了一個禮依舊倨傲的說著。
阿爾看著那個如同發情孔雀一般不斷證明自己存在的人,沒有理會他,反而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安德魯神父身邊。
“這場戰鬥是你的意思嗎?”阿爾揮舞著骨翼看著安德魯神父問著。
“不是。”安德魯神父回答完過後,聖經不斷的從他長袍裡飛舞出來包裹著他,等聖經消散過後,地面已經空無一人。
而阿爾看著安德魯神父離開過後也召喚出了一匹夢魘向著營地的放心跑去。
而那名青年人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安德魯神父你會聽從我的命令的,而該死的巫妖王你將會被淨化掉。”青年人開始表情猙獰的大吼了起來,不斷的虐待著身旁已經斷掉的樹枝,這世界上有一種最大的看不起,那就是無視。
“師傅,你跑哪裡去了?別人都以為你是間諜了。”上條當麻埋怨著剛剛趕到的阿爾。
“不要在乎她們的感受,在乎她們幹什麽?”阿爾無語的看著上條當麻。
而周圍聽到了阿爾話的修女們則是警惕的看著阿爾。因為剛剛有一名主教帶著一名神父過來說清楚了阿爾的身份,而那名神父則是讓她們小心一點,不要惹怒阿爾,那名神父是她們大多數人的啟蒙老師,所以話語權還是很高的。而那個主教則是滿臉怨恨的看著神父離開了這裡。
“好了,作戰計劃就是這樣,大家開始行動吧。”那名紅發修女也只是撇了一樣阿爾就下達了開始的命令。
修女們都聽從那名女孩的話拿著武器離開了營地。
“那名,我也走了。”紅發女孩滿臉厭惡的看著阿爾小跑著離開了。
阿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而上條當麻這是滿臉為難的看了看阿爾和離去的紅發女孩。
“嘛,小當麻,你知道有多少羅馬正教的人死在我手裡嗎?”阿爾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知道。”上條當麻聽到阿爾的話過後表情更加豐富了起來,既有悲哀,也有無奈。
“1999年,北極冰層上發生了人族與亡靈族,狼族和阿卡德之間的聖戰,人類戰死人員被上面的人給抹消了。雖然人類贏了,但是這是魔法歷史裡面被標記為恥辱的一次戰爭。”史提爾這個時候開始發話了。“因為某些關系,英國清教和那次戰爭沒有聯系,所以我們才沒有和阿爾薩斯閣下的關系處得那麽僵。”
“是真的嗎?大怪物。”茵蒂克絲滿臉期待的看著阿爾,用眼神祈求著阿爾不要說出她心中已經擁有的答案。上條當麻也在旁邊滿臉祈求的看著阿爾。
“是真的。”阿爾瞥過頭去不去看茵蒂克絲和上條當麻。
“怎麽會。”茵蒂克絲滿臉失望的看著阿爾後退了幾步。
“我不想騙你,小修女。 ”阿爾為難的看著後退著的茵蒂克絲。
“我們出發吧。”史提爾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過後便先一步離開了。茵蒂克絲繞過阿爾的身邊小步的跟在史提爾的身後。
“上條當麻。”阿爾叫住了上條當麻。
“怎麽了師傅?”上條當麻停住了腳步回過頭。
“你還承認我是你師傅?”阿爾驚訝的看著上條當麻。
“是啊?怎麽了?”上條當麻疑惑了。
“可是,我做的那些事情。”
“嘛,我以前聽說過一段話。‘戰爭是勝利者才有發言權的遊戲。’”上條當麻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而且,我覺得師傅你不是那種隨便殺人的人。”
“呵呵,你個小兔崽子。”阿爾聽到了上條當麻說得話過後滿臉欣慰的看著他。“不枉我對你這麽好。”
上條當麻在聽到阿爾說對他好的時候不屑的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著。“對我好?對我好的話,就不要有事沒事就把我扔到南極去待上一天,又是不是什麽野外求生課程。”
“你說什麽?”因為上條當麻的聲音太小了,而且阿爾又在想著別的事情所以他說的話阿爾沒有聽到。
“沒什麽。那麽我先走了。”上條當麻逃一般的跑掉了。
“小兔崽子,照顧好茵蒂克絲,我就在你們身後看著你們。”阿爾的聲音從上條當麻的身後傳了過來。“等茵蒂克絲冷靜一點了過後我在出現吧。”
“好。”上條當麻信心十足的保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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