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條當麻,今年16歲,水瓶座,無能力者,至今沒有女朋友,昨天拜了住在隔壁的LV·5「死亡騎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為師。 問我為什麽要擺他為師?很簡單,昨天在阿爾薩斯師傅生氣的時候,那毀天滅地的氣勢深深的折服了我,仿佛那頂天立地的巨人一般,我知道,那是錯覺,但是,如果能成為那樣的男人的話,我不枉此生。
今天早上我早早的洗漱完畢來到阿爾薩斯師傅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臨危不亂那才是男子漢。
“阿爾薩斯師傅,我來了,開始今天的教學吧。”我敲了敲阿爾薩斯師傅的房門。
“哦,倒霉蛋來了啊。禦板9963號忍住了自己的鄙視看著每天都無比倒霉的上條當麻。”
開門的是禦板9963號,‘嗶哩嗶哩國中生’禦板美琴的複製人,受了非常重的傷,好像是因為阿爾薩斯師傅救她回來的,可惡,為什麽我沒有遇到這麽好的事。
“喂,倒霉蛋,你在不進來的話,我就關門了。禦板9963號對著門口的上條當麻表示著不耐煩。
“額~,好,我進來了。”禮節是必須的,她是阿爾薩斯師傅身邊的人,不能得罪他,我要好好表現下,然後學著阿爾薩斯師傅成為一個地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邊想著邊走了進去,看著不斷穿梭在巨大的房間裡的禦板妹妹們,大概有二十多個吧,她們爭搶著遊戲機,電視機,電腦和食物,不斷的說著‘禦板XXXX號’‘禦板XXXX號’我感覺頭有點暈,好像是被戴著了什麽東西一樣,有中惡心的感覺,不過,居然能救到這麽的禦板妹妹,阿爾薩斯師傅真不愧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
我走到了裡屋,這裡的聲音稍微小一點,可是禦板妹妹們的聲音還是非常的吵鬧,仿佛在述說著年輕女孩的青春活力一般。
我看著坐在椅子上看著書,背對著我的阿爾薩斯師傅,金色的陽光照射到他的臉上,使得他寬闊的背影看起來無比的有男人味。
“阿爾薩斯師傅,早上好,弟子上條當麻來了。”我躬下身體對著阿爾薩斯老師問著好。
咦?怎麽沒有動靜?難道是阿爾薩斯師傅在考驗我?
“阿爾薩斯師傅?”我連續叫了他幾聲可是阿爾薩斯師傅卻沒有理我。難道是今天不想教導嗎?不對,不對,既然阿爾薩斯老師今天叫我來了,肯定是會教導我的,我要有耐心。
我站在那裡躬著身子大概站立了有10多分鍾,因為外面的‘禦板XXXX號’而弄得異常煩躁的心使我不能在冷靜了,看來從忍耐力方面我都有很多地方要向阿爾薩斯師傅學習,畢竟他可是每天都要承受這些聲音啊。我決定要去拍一下阿爾薩斯師傅,好讓他知道我已經來了,說做就做。我來到了阿爾薩斯師傅的後背,伸手拍了一下他。
“嗯?”阿爾薩斯師傅抬起看著書的頭看著我。
“阿爾薩斯師傅,早上好,弟子上條當麻來了,可以開始今天的教導了嗎?。”我再次重複了一邊剛剛的話,可是看著阿爾薩斯師傅迷茫的眼神,我知道,他又沒聽懂。
“啊,小上條啊,抱歉,抱歉,我因為太吵了所有我就戴上了這個。”阿爾薩斯師傅說著說著便從耳朵裡取出了一個小巧的耳機模樣的東西。
“有什麽事·····啊啊啊!!!!!!誰來救救我,耳朵,我的耳朵,啊啊啊!!!!!誰來阻止這禦板XXXX號地獄啊啊啊!!!!”拿掉一隻耳塞過後的阿爾薩斯師傅從椅子上倒了下來抱著頭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
而他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書名·····《東京熱·靜子的愛戀》 我想,如果,我面前有鏡子的話,我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吧。我感覺阿爾薩斯師傅昨天那毀天滅地的氣勢正在消散,地天立地的身影正在倒塌。
“小上條,我們需要更換戰地,這裡的確不適合教導人,畢竟太吵了。”阿爾薩斯師傅的臉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
我看著不斷砸著自己頭的阿爾薩斯師傅,點了點頭答應了他。“那阿爾薩斯師傅,就出去找個地方吧。”
“嗯,快的,快的,我都要瘋掉了。”阿爾薩斯師傅起身的時候沒忘了他的那本《東京熱》把那本書收到了自己的懷裡。
“看什麽看?我也是雄性,看些這種書不是很正常嘛?”阿爾薩斯師傅像是發現了我在看他一般對著我說著。
“沒,沒,這很正常,而且我也有。”我應付著眼前的師傅,感覺他就像一個小孩一樣。
“你也有?”我看到阿爾薩斯師傅的眼睛裡閃出了一道驚人的光亮。“小當麻,你是我的徒弟,為了保護你的身心健康,所以,你的那些書要交給我給你保管,知道嗎?”
天哪,你猜我看到了什麽?身為師傅加老師的他居然要學生的H書?開什麽玩笑。
“老師,其實那些書我都早已經送給了元春了。”我為了我書的安全,我果斷的出賣了土禦門元春。
“啊,真可惜。”我看著阿爾薩斯師傅的身體像是垮了下來一樣。
“那麽師傅,我們先去哪裡呢?”我看著阿爾薩斯師傅,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好像錯了一樣,期待我的第六感是錯誤吧。
“去我上班的地方吧,馬上也到了我上班的時候了呐。”
看著先一步吊兒郎當走出去的阿爾薩斯師傅,我感覺到了前途無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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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麻,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男人嘛?”阿爾坐在家庭餐廳裡靠近牆角的位置上對著上條當麻說道。
“師傅,我覺得真正的男人是敢於承擔一切?”上條當麻不確定的問著阿爾。
“嗯,馬馬虎虎,不過當麻啊,真正男人回答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不會用問句,而是要‘真正的男人就是要敢於承擔一切。’這樣的肯定句來回答我的。”阿爾沉著臉對著上條當麻說道。
“我知道師傅。”上條當麻小聲但是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麽,我來告訴你,我對男子漢的看法。為自己所認為的‘正義’而英勇無畏、不怕失敗、不計名利、甚至不惜生命的男人。男子漢做事光明磊落,樂於助人,不求回報;保衛著自己的種族,不惜生命。可以自以為是,但是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承擔一切。從不退縮,從不逃跑,從不畏懼戰鬥,為了自己所保護的人,敢與世界為敵,這些是我對真正的男人的看法。”阿爾停頓了一下看著滿眼燃起著鬥志的上條當麻。“你具有成為男子漢的素質,可還需要培養一下。”
“我明白了師傅,請師傅好好栽培我,拜托了。”上條當麻雙手撐在桌子上頭深深的對著阿爾鞠了一個躬說道。‘今天早上看到的師傅看《東京熱》,而他卻毫不隱藏的說了出來,看來師傅真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
“嗯,你真的確定我說的話你都會去做嗎?”阿爾在上條當麻低下頭過後,嘴角扯出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幅度的對著上條當麻說道。“當然,我會把你培養成和我擁有一樣氣勢的男子漢的。”
“真的嗎?”上條當麻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那股像是要撕碎他意志的氣勢,但是那個氣勢又讓他覺得熱血無比。
“嗯。”
“無論什麽事情我都會去幹的,只要能成為師傅一樣的男人。”上條當麻咬著牙堅決的說道。
“那好,現在,你看到那個女人了嗎?”阿爾的雙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用手指了一下坐在位置上的女孩。
“嗯。”上條當麻點了點頭。
“你去追求她。”
“什~什麽?”上條當麻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阿爾。
“怎麽?這樣就不敢了啊?男子漢可都是英勇無畏的啊。”阿爾挖著鼻孔對著上條當麻說道。
“可是。”上條當麻一臉為難的說道。
“哈,膽小鬼。”阿爾吹了吹挖出來的鼻屎對著上條當麻說道。“連去告白都不敢,還敢自稱男子漢?又不是讓你必須成功。”
“額,好吧,拚了,反正又不會少塊肉。”上條當麻站了起來向著那個女孩走了過去。
‘嘿~,小兔崽子,居然昨天晚上又給一個萌妹子輸了flag,豈可修,為啥我豎的都是同一個人啊。’阿爾在上條當麻看不到的位置惡狠狠的看著上條當麻的背影。‘嘿~我可是調查過的,那個妞可是母暴龍千葉店長的妹妹啊,你就等著告白的時候被千葉店長揍吧。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阿爾看著上條當麻的背影幸災樂禍的想著。
“那個,你好,我有件事想請教你一下。”上條當麻伸出手搖了搖和那個正看著書的少女打著招呼,可是不知道是那個熊孩子的漢堡掉在了地上,而上條當麻踩在了漢堡上不小心滑倒了,而他剛剛還高舉的手則是在摔倒的時候抓到了那名少女的胸上。
“·····”阿爾滿頭黑線的看著那名已經明顯黑化的少女和摸著她胸上的上條當麻,當感覺有股殺氣鎖定他過後,阿爾就慢慢的向著門口移動著。
“阿爾薩斯桑,你能告訴我,你叫你徒弟去襲我妹妹的胸幹什麽?”千葉店長出現在了阿爾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喲~,店長,馬上就上班了,這不是要出去調整下心情嘛。哈~哈~”阿爾乾笑著,聽著正在不斷‘啊,手斷了。’‘脖子,脖子, 別掐了,快斷氣了。’慘叫著的上條當麻,他那早已乾枯的腦細胞不斷的跳動著。
“我從剛剛開始就在留意你們在幹什麽了,什麽真正的男子漢啊,去搭訕啊,告白啊,阿爾薩斯桑,你能解釋下嗎?”千葉店長低著頭,渾身散發著黑氣問著阿爾。
“阿諾~,其實我不認識那個少年,哈~哈~。”阿爾乾笑著看著不斷逼近他的千葉店長不斷的後退著,等退到牆邊過後,看著已經貼到了他身上的千葉店長,從她的呼吸就能判斷,她不是想要阿爾擁抱她。
“真是恩愛啊。”店員一號看著不斷慘叫著的阿爾說道。
“是啊。”店員二號也點著頭對著店員一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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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淡,你去襲她胸幹什麽?”阿爾的兩隻眼睛被打成了熊貓眼,滿臉的淤青,衣服凌亂的對著同樣的上條當麻大聲的呵斥著。
“不幸啊~~~~”上條當麻先是大聲抱怨了一句。“我也不想啊,誰知道我會摔倒啊。”
“小兔崽子,你可是襲胸成功了,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卻被打成這樣了啊。”阿爾摸著臉上的淤青惡狠狠的看著上條當麻。
“那麽師傅,現在我在怎麽做?”上條當麻叫著疼問著阿爾。
“先出去吧,這裡因為你剛剛那襲胸,也不安全了。”阿爾沮喪的說著。‘該死的,怎麽會這樣,為什麽好處他都得到了?這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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