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情況?”百合子臉上非常不好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原本不是說好會在這個房間等她們的麽?那麽作為男主角的阿爾現在跑那裡去了?
“鈴科前輩,阿爾老師是不是和上條當麻前輩他們去娛樂室玩去了啊?”感覺氣氛不對的佐天淚子柔柔弱弱的對著鈴科百合子說道。
“不,你不了解阿爾薩斯,他絕對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家夥,現在的他絕對是和女人勾搭在一起,我能感覺得到。”鈴科百合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她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禦板美琴身體上也出現了細密的電芒。
“哈哈哈哈!來來來,喝喝喝!”阿爾一臉興奮的露著高出自己一個頭的伊斯坎達爾的肩膀不停的勸著酒,而伊斯坎達爾同樣是來者不拒。
“痛快!痛快!沒想到阿爾桑你在戰場上豪氣無雙,在酒桌上同樣如此,我佩服你!”伊斯坎達爾老臉微紅的將手中可以稱為盆的酒杯一飲而盡之後說道。
“啊哈哈哈!你以往我是誰啊?本王在任何地方都強大無比,我悄悄告訴你,特別是在那方面,我可以不停不休的來上個十天半個月的。”阿爾被伊斯坎達爾的話誇得輕飄飄的,他靠到伊斯坎達爾的耳邊做出一副說悄悄話的模樣,可是他的聲音卻在整個房間裡回蕩。
阿爾托莉雅聽到阿爾的話之後冷哼的一聲,而一旁擁有著不同於阿爾托莉雅與莉莉金發滿頭白金色秀發的亞索則是看了阿爾跨部一眼而露出了嗤笑。
“喂!女人!你剛剛的表情是不是不爽的表情?信不信我撞碎你的胯骨?”聽覺敏銳的阿爾明顯的捕捉到了亞瑟的嗤笑聲。
“哦?你這樣的自信?那麽,你來啊,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如果是阿爾托莉雅的話絕對會拔出長劍與阿爾決鬥,如果是莉莉的話,她絕對會以微笑來應付阿爾發的酒瘋,可是現在阿爾所要面對的是亞瑟,這個穿著男士的藍色浴袍的美少女挑釁一般的看著阿爾,那認真的金色瞳孔仿佛再說阿爾‘光說不練假把式’一般。
“這。。。”阿爾卻被亞瑟所說的話給怔住了。
“啊~征服王喲~你帶來的美酒真是美味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阿爾果斷的選擇了轉移話題,本來自己身體的事情再坐的大多數人都是了解的,自己也就沒有必要自取其辱了。
“那是當然,本王可是對於美酒非常執著的,雖然比不上英雄王的佳釀就是了。”伊斯坎達爾聽到阿爾的誇讚之後也不管剛剛阿爾的話題是否尷尬滿意的大笑了起來。
“伊斯坎達爾喲,我給你說,在我遙遠的故鄉,喝酒,喝的並不是其杯中之物,而是在與和何人舉杯。”阿爾再次舀起一杯替征服王斟滿。“如果與心愛之人,同道之人,一同歡飲,糟糠也為佳釀。”
說完阿爾便與征服王碰杯一飲而盡。
“如果與仇恨之人,背道之人,一同共飲,佳釀也為糟糠。”阿爾說完便舉杯對著阿爾托莉雅示意,換來的則是阿爾托莉雅的一聲冷哼。
“所以,征服王喲,飲酒飲的是心情,飲的是心境,切莫貪圖美酒而忘記為何飲酒。”
“哈哈哈!!!阿爾桑說的及時!每次本王勝利歸來所飲之酒必然美味無比啊!”伊斯坎達爾替阿爾斟滿美酒高舉起酒杯。“乾杯!為了我們之間的友誼!”
“乾杯!”阿爾同樣高舉起手中的酒杯與征服王碰杯。
“呵呵,凡人終究是凡人。”而一旁端著紅酒的吉爾加美什一臉鄙夷的看著歡飲的阿爾與伊斯坎達爾說道,不過在在阿爾所說的那番話之後他便感覺自己杯中之物並沒有那麽美味了,以往同飲之人此時已然不在。
“喂,喂,那邊那個金閃閃的家夥,本王允許你來和咱倆一起喝一杯,怎麽樣?怎麽樣?”就在金閃閃傷感的時候阿爾的聲音傳了過來,而他的人同樣也來到了吉爾加美什的身旁。
“一個人喝酒很寂寞吧?一起喝一杯怎樣?”阿爾一雙猥瑣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吉爾加美什放在一旁地面上的金色酒樽。
“哦?本王為什麽要和你們這群雜碎一起飲酒?你們配麽?”吉爾加美什看到阿爾的表情之後放下自己的酒杯感興趣的打量起了阿爾。
“嘛,嘛,別這樣說嘛,一個人喝酒很寂寞的是不?你看,我們那邊有那麽多的妹子,你喜歡哪個?我做媒怎樣?”阿爾擦了擦被那尊美酒誘出來的口水舔著臉說道。
“哈哈哈!你這個雜碎說話真是可笑,本王想要女人需要你來做媒?”吉爾加美什被阿爾的話給逗樂。
“我給你說,那幾個妞可不是好對付的人啊,你別太大意輕心了,還是有人幫忙的好,比如說我。”阿爾表情嚴肅的對著吉爾加美什說了起來。
“你這個雜碎該不是為了本王這瓶美酒吧?”吉爾加美什撐著自己的臉頰眯起雙眼仔細的打量起了阿爾。
“當然,不然誰會來邀請你這個渾身土豪氣勢爆棚的家夥啊?”阿爾一臉‘原來你知道啊’的表情說道。“我真該邀請老狼過來看看,看看該怎樣才能把裝逼裝出逼格來。”
“呵呵,你這個雜碎還挺有趣的啊。”吉爾加美什聽到阿爾的話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背負著無盡的罪名,臉上卻帶著無恥的笑容,以渾濁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無奈麽?”吉爾加美什赤色的豎瞳仿佛在倒影著阿爾的過去一般,而他臉上的笑容卻也越來越多。
“哈?你這個家夥在說什麽啊?到底來不來一起喝一杯?不喝的話就把你那個酒樽給我,不然本王可是要動手自己搶了。”阿爾臉上的奉承一轉變為威脅的模樣說道。
“那去吧雜碎,本王開始對你感興趣了,就當本王的賞賜吧。”吉爾加美什隨意的揮了揮雙手對著阿爾說道。
“切,早這樣說不是多好的,非要勞資浪費這樣的口水。”阿爾一個箭步來到酒樽前抱起酒樽大步朝著征服王走去,開始與其分享自己‘勞動’得來的果實。
“僅憑在內心所想而行動麽?該說單純,還是。。。”吉爾加美什再次端起酒杯,此時的心情極佳的他感覺杯中之物也變得美味了起來。
“嗝,這酒的確不錯。”阿爾渾身酒氣的對著伊斯坎達爾說道,他身體裡的魔法陣已經開始蒸發體內的液體了,所以阿爾此時的身體上帶著濃鬱的酒香味。
“美酒,美人,宿醉,人生三大妙事,呵呵呵,來來來~**們~!傻坐著幹什麽啊?還不快跳起來啊!”阿爾雙眼迷離的看著悠閑享受著征服王分出去美酒的阿爾托莉雅三人與兩個被遺忘一直到現在的倒霉槍兵以及一隻沒有說話蒙著雙眼紫色長發的美杜莎。
“咦?我也?”迪盧木多迷惑的指著自己朝著阿爾問道。
“當然!特麽帥得不似人他·媽生的一樣,你不是女的是什麽?”阿爾不滿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我該當做是誇獎麽?”迪盧木多尷尬苦笑著,對於阿爾的理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知道討好我們這些老年人,連跳個舞都不會。”阿爾搖著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說著,而莉莉卻帶著笑容從位置上站起來走道了中央。
“那麽,小女子獻醜了。”莉莉帶著笑容入鄉隨俗一般的對著再次的所有人行禮之後拿出了她潔白的長劍。
揮舞手中長劍的莉莉就如同從湖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一直帶著微笑的臉頰讓她看起來不容侵犯。
舞必,莉莉收劍再次行禮。“那麽,小女子已經表演完畢,我們有請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閣下上場表演!”
莉莉眨了眨雙眼如同調皮鬼一般動員著眾人。
“啊勒?國王點人?有意思!大爺怕撒?不就是個表演節目麽!?”阿爾將浴衣脫去露出了自己健美的上半身走道了莉莉剛剛表演的位置。
一道寒冰所組成的吉他出現在他的手中,他朝著空無一物的空地坐下,而一張寒冰椅子出現在他的身後。
“那麽,我來為大家演奏一手,威尼斯狂歡節!”阿爾手指翻飛激起四射的音調從他的手中傳出。
曲必阿爾起身抬起手指向了一旁被激昂的吉他聲激起鬥志的迪盧木多。“下面到你了~!”
“我們走吧。”熱鬧起來的房屋之外鈴科百合子合上了房門對著身後一群想要討伐阿爾的少女說道。
房間裡阿爾那開心毫無做作的笑容讓她無法衝擊房間將阿爾狠揍一頓然後對著房間裡的人致歉帶著阿爾離開。
然而,事情並沒有鈴科百合子想得如此簡單,就在她關上們的瞬間房間瞬間再次被拉開。
“哈哈哈~!本王的舞伴來了~!來來來,迪盧木多,你接著吹你的笛子,本王和我的舞伴給你伴舞!”阿爾提著鈴科百合子就如同提著一個大號的玩具一般不顧她的全力的抵抗將她提到屋子裡。
“呐,我們回去吧,我已經感覺到阿爾老師今天的結局會非常的悲慘了。”被佐天淚子拉過來看熱鬧的初春飾利看著被渾身酒氣一臉癲笑阿爾牽著身體僵硬渾身顫抖一臉鐵青的鈴科百合子對著所有人說道。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禦板美琴捏著自己的衣角不甘的看著狂歡的阿爾。‘明明是我提出的來溫泉,明明是我單獨邀請你的,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一起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