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的一處凸起處,一群人安靜的等待著,他們看著遠處聚集在一起的亡靈不由的打了個寒磣。
“真是的,到底是哪個倒霉孩子把‘那個家夥’給驚醒的?”穿著藍色緊身衣手持一把紅色長槍的槍兵無奈的說著,他可不喜歡和這些亡靈打交道啊。
“那樣的騎士我絕對不會承認的!”阿爾托莉雅氣憤的看著那一群無邊無際的亡靈,她嬌小的身體因為盛怒而顫抖了起來。
“偉大的騎士王,我也同樣無法認同那完全沒有騎士榮譽的人自稱為騎士。”而另外一名手持雙槍帥得不似人她·媽生的一般的青年同樣氣憤的看著那一片亡靈海說道。
“好了,你們準備一下吧,距伊斯坎達爾所說的時間沒有多久了。”阿爾托莉雅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緊了緊手中看不見的長劍說道。
“嗯。”
兩名槍兵嚴肅的手持長槍警惕著面前的空地,而一直沒有說話渾身金甲的高挑男子則是坐在一張金色的王座上完全沒有動作。
一道熱風掃過伊斯坎達爾渾身是傷的出現在了冰川上,他疲憊且無奈的看著自己面前沒有任何疲憊感的阿爾。
“啊啦,啊啦,我無雙的軍隊的確比不過你不死的軍隊啊。”伊斯坎達爾可惜的說著。
“你的軍隊非常不錯,在這個世界,見到我軍隊還不轉身逃跑的軍隊,你是第二個。”阿爾扯了扯嘴笑著說著。
“哦?是麽?那還真是我的榮幸啊!啊!征服這樣不死的軍隊所帶來的滿足感將會是前所未有的吧?!”伊斯坎達爾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龐大的身體慢慢的劃為了細密的金沙消失在空氣中。
“不,我的朋友,當你真正‘不死’之後就不會這樣想了。”阿爾打量了一下周圍包圍著他的人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同樣的英靈,可惜你們卻沒有他無雙的氣度。”
“你們難道就沒有正面挑釁我的豪氣麽?”
阿爾的話讓包圍他的三人都說不出話來,而那名金發身材矮小的少年更是臉都紅潤了起來。
“看來你們已經做好覺悟了對吧?”阿爾抬起自己的符文長劍指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金發少女,一道黑色的霧氣朝著她射去,巨大的拉扯力將她拉扯向自己的方向。
“啪~!”
巨大的巴掌聲在狹小的房間裡響起,阿爾迷迷糊糊的揉著自己的臉頰坐了起來。
“我說,阿爾,你摸夠了麽?”修羅一般的聲音傳入阿爾的耳朵,他如同生鏽的機器一般轉過頭看向了自己面笑的可愛無比的百合子,而自己的狼爪正覆蓋在她小巧的歐派上。
“聽我解釋!剛剛我夢到了和很多人決鬥!我只是使用了死亡之握而已!”阿爾滿頭冷汗的解釋著,可是手中柔弱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揉了揉。
“哦?原來這叫死亡之握啊?”百合子笑的更加可愛了起來。“撒,阿爾,你這招還對誰用過?”
“阿爾托莉雅,吉爾加美什,美杜莎,美狄亞,禦板美琴,禦板妹妹,莉亞還有。。。啪!”又一聲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
“所噶,所噶,原來對這麽多可愛名字的人使用過死亡之握啊,現在居然還對身為老大的我使用,嘖嘖,看來好久沒**了,我給你三分鍾時間,告訴我,莉亞所說的‘姐姐大人’最近說自己‘嫁不出去了’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個送你回來的金發女人到底是誰?”
“這。。。”阿爾嘴角抽搐的看著百合子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解釋。
“你無話可說了是吧?”百合子看到阿爾完全進入了黑化狀態黑色的霧氣在她瘦弱的身體上不停的翻滾著。
“等。。。啊啊啊啊!!!!”
“呵呵,愉悅啊~!”隔壁房間的上條當麻一臉舒爽的做到了沙發上,可是一聲脆響讓他舒爽的表情定格在了臉上。
一個小時前
“於是呐,大家應該不會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對吧?”蘿拉閉著一隻眼睛裝可愛的對著餐廳裡的眾女說道。“原本呐,我是準備消除你們的記憶的,可是,我突然想看阿爾到時候不開心的表情,我給你們說哦,他以前可是冷冰冰的家夥哦。”
“你看!六花!我都說了不要來!又陷入了奇怪的事情當中去了吧?”富樫勇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對著六花說道,對於他來說魔法啊,異能啊,太過高端了,他隻想過平靜的生活啊。
“哼哼,有什麽不好嘛,身為巫妖王的隊長了解一下他以前到底是個什麽人有什麽不好嘛。”小鳥遊六花剛開始還是一副倔強的模樣可是越說表情越可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走了!我們回去了!”富樫勇太牽起小鳥遊六花的手把她給牽了出去。
“撒,那我就送阿爾回去咯。”蘿拉帶著笑容攙扶著阿爾同樣準備離開這間房間,可是卻被麥野沈利給欄了下來。
“抱歉,阿爾薩斯還是由我送回去好了,畢竟你並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不是麽?”麥野沈利伸出手準備接過依舊昏迷的阿爾可是卻沒有成功。
“呀~!不用了,還是我送他回去好了,畢竟把他交給‘情敵’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常識的為好。”蘿拉笑眯眯的說道,不過強烈的敵意已經讓房間裡的其她人感覺到了。
“如果,我必須要送她回去呐?”麥野沈利黑著臉強勢的前踏一步,綠色的小光球出現在了她的四周。
“小貓咪,這可是身為女人所不能放手的事情哦,你認為我可能讓給你麽?”蘿拉睜開眯起的雙眼,巨大的魔力波動從她纖細的身體裡傳出將麥野沈利身體四周的小光球給泯滅,那一雙明媚的雙眼裡掩蓋不住其中強烈的殺意,毫無疑問,她真的有著想要殺掉再次所有人的想法,不過一直在隱藏著。
“那麽,我現帶著阿爾回去了,很高興見到大家。”蘿拉攙扶著阿爾走出了房間離去的時候眯起眼轉過頭來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麥野沈利皺起眉頭看著離去的蘿莉。“魔法。。。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哼,你要笑就笑吧,巴格雷特。”阿爾脖子上掛著一個寫有‘犯錯の狗狗’跪坐在房門口,路過的巴格雷特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樣讓阿爾十分的火大。
“嘛~!你慢慢的玩阿爾大人,我去給恩緹醬買零食去了,拜~”那頹廢大叔一般模樣的青年立馬跑開以免禍及無辜。
“變·態蘿莉控大叔,你沒事吧?莉亞擔心的詢問著變·態大叔。”
“啊,莉亞啊,我沒事,我說,你的百合子姐姐睡著了沒?我等會有個線下聚會。。。”阿爾笑眯眯的收起手機抬起手摸了摸蹲下的莉亞的小腦袋問道。
“嗯,百合子姐姐睡著了,她好像非常生氣變·態大叔你哦,莉亞嚴肅肯定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先出去咯,你別讓她知道,她一醒來就給我打電話哦。”阿爾一聽到百合子睡著了就開心的說道。
“嗯,好的,不過莉亞要獎勵,莉亞忍著激動的心情說道。”莉亞慢慢的閉上雙眼仰起頭湊向阿爾索吻。
“安啦,安啦,你要什麽?草莓大福?水饅頭?還是櫻花果凍?”阿爾看到莉亞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狠狠的揉了揉她的臉頰開心的問道。
“不,莉亞不要獎勵了,莉亞失望的抱怨著變·態大叔。”莉亞睜開雙眼不開心的別過頭一副不理阿爾的模樣,不過她抿著嘴等待著阿爾來安慰她。
“。。。。。。”安靜的走道裡只有莉亞平穩的呼吸聲,當莉亞轉過頭的時候阿爾已經不知所蹤,就連那個‘犯錯の狗狗’牌子都不再了。
“。。。。。。喂,百合子姐姐麽?變·態大叔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嗯,嗯,瓦喀塔。”莉亞在索吻不成功又沒有得到該有的安慰之後果斷的拿出了電話報。。。啊,不對,拿出電話撥打了百合子的手機,將低血糖的她從睡夢中驚醒。
而此時此刻阿爾已經身穿T恤來到了一間小酒館,走入這個小酒館酒館老板便將他帶入了一個小包房。
“歡迎歡迎,阿爾,你終於來了,我們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快要餓死了。”一名白色自然卷的家夥自來熟的對著阿爾打著招呼。
“我可不想被一個滿嘴油的家夥這樣說啊,銀桑。”阿爾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抬手對著那個自然卷揮了揮打著招呼。
“哈哈哈~別這樣說嘛,我只是在幫你們品嘗一下這些飯菜的味道而已,唉,自古白毛多苦逼啊,你說是不?但丁桑。”自然卷拿起酒杯與一旁的一名自然直碰了一下之後一飲而盡。
“唉,的確,銀桑說得對啊。”自然直苦澀的笑了笑。“我家的那兩頭母老虎一天除了吃以外什麽都不乾,還只知道揍人。”
“唉,同樣的,雖然我家只有一頭。”銀桑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家裡那頭粉色蘿莉,想著想著不由的打了個寒磣。
“喂喂,你們兩個別忘了我啊!”阿爾氣憤的坐下端起酒杯。“我遲到了~!自罰三杯!!!”
“呵呵,阿爾桑,別說了,我們都懂。”銀桑點了點頭一副‘我都懂’的模樣說道。
“我艸!居然忘記取掉了!怪不得街上人會那樣看我!”阿爾反應了過來看了看胸口的牌子立馬扯掉,不過臉皮過厚的他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
“那麽!為了我們第三次線下聚會!乾杯!”銀桑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杯開心的說道。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