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難道成為上條當麻那個混小子的師傅之後就連我幸運值都被劃入E-了麽?奇怪啊,我分明是Saber好吧?其次是Rider吧?最不濟也可以混到Caster吧?為什麽幸運會是Lancer的標配啊?”阿爾趴在職員室裡拿著筆不停的書寫著,雖然剛開始阿爾還認認真真的書寫著,可是寫到第二頁的時候便開始將自己腦海當中那些魔法書中的字符照抄了下來,反正北川美幸也不會全都看的,隨便應付一下她好了。
職員室的房門被推開,白井黑子抱著一堆材料走了進來,當她看到阿爾之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喲,黑子啊。”阿爾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向了整理好自己情緒的黑子。
“哦,阿爾老師啊。”黑子一臉‘哦,對哦,這家夥也是我們學校老師’的表情來到一張桌子前將手中的資料放下。
“喂,喂,我怎麽感覺你剛剛的視線非常的微妙?”阿爾額頭劃過幾道黑線,自己在這小丫頭面前難道完全沒有老師的威嚴?
“完全沒有的事,只是hantai老師你剛剛感覺錯了而已。”白井黑子抬起頭露出了燦爛到讓人以往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學生而不是百合變·態的笑容。
“喂!你說hantai老師了吧?你絕對說hantai老師了吧?!”阿爾大聲的質問著白井黑子。
“我有說錯麽?公然在其他人面前舔13歲少女的耳垂不是hantai是什麽?”白井黑子鄙夷的白了阿爾一眼之後說道。“還有,我沒有逮捕你就已經算是給身為‘老師’的你面子了,你還不感恩戴德的感謝我,如果我把你以前的那些‘光榮’事跡說出去的話。”
“好了!好了!黑子大人!別說了!我知道了!我已經知道了!”阿爾聽到白井黑子提起以前的事情立馬驚慌失措的揮舞著手製止著她,還好現在是休息時間,職員室中並沒有第三人。
“哼!知道就好。”白井黑子嬌哼一聲驕傲的仰起頭轉身裡在阿爾奉承的笑容下離開了職員室。
“呼,一個二個都是小姑奶奶啊,完全得罪不起啊。”阿爾搖了搖頭感歎了起來。“出來食蜂同學,你來找我幹什麽?話說,別開這種玩笑了啊,老師我已經快要到達那被開除的底線拉。”
隨著阿爾的話,常盤台的女王,學園都市中排名第五位的超能力者心理掌握食蜂操祈從門外走了進來。
“嗚~被識破了~”食蜂操祈點著嘴唇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仿佛惡作劇並沒有達到她想要的那種效果一般。
“我說,我欺負我自己的徒弟也不用勞煩你來出手教訓我吧?”阿爾無奈的聳肩看著食蜂操祈,心裡不禁又開始不平衡了起來,自己昨天被人追殺的時候可是沒有妹子來給自己討公道啊,上條當麻那個混蛋只是被欺負就有大歐派妹子來幫他報仇,不爽啊!
“啊啦啦?老師您在說什麽啊?”食蜂操祈一副好奇寶寶完全沒有聽懂阿爾在說什麽一般好奇的對著阿爾問道。
“你。。。算了,不幸啊,感覺和上條當麻有聯系之後我開始也變得不幸起來了。”阿爾大力的揉著自己的銀發,對於食蜂操祈他也不好說些什麽,畢竟和擁有兩張‘嘴’的女人辯解不管說什麽都是自己吃虧。
“老師您又在想些什麽H的東西了吧?口水都流出來了哦~”食蜂操祈捂住自己的裙擺表情有些難堪的後退了一步,阿爾是她見過的最厚顏無恥最惡心的男人。
“咳咳,抱歉,抱歉,剛剛失態了。”阿爾表情一肅正經的說道,並不著痕跡的擦了擦並沒有流出口水的嘴唇。
“撒,食蜂同學哦,告訴我吧,你該不會是來這裡找老師談心的吧?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老師可是能夠看到人類的‘靈魂’的哦,當然如果不想看得那麽清楚的話,也可以選擇隻透過幾件衣服,哦?白色的蕾絲麽?嘖嘖,雖然很好,可是老師喜歡的是藍白條哦,不過歐派還真是‘實在’啊~。”阿爾摩擦著自己特異續起用來和茵蒂克絲玩鬧的胡茬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食蜂操祈。
“還真如同白井同學說的一樣,老師您真是個不折不扣的hantai!”食蜂操祈聽到阿爾的話之後突然升起了一種自己赤身果體站在阿爾面前的感覺,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以及裙擺,臉上的笑容已經不那麽自然了。
“沒辦法啊,就和食蜂同學喜歡有事無事掃描人記憶一樣,本人也有著掃描人靈魂的習慣,沒想到那個混小子豎flag能力這麽強,一個消防哨就勾搭上了一個美少女,我可是製造了一萬多的呱太也沒哄騙到一個小蘿莉啊!”阿爾西斯底裡的說著,雙眼裡的瞳孔不停的顫抖著仿佛又回到了那讓他崩潰的禦板XXXXX號地獄之中一般。
“你還真是可怕呐阿爾薩斯老師。”食蜂操祈仿佛想開了什麽一般松開了抱住的身體又回到了以往的輕松。
“你也同樣可怕,食蜂同學,等你長大絕對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奇女子,不過現在嘛,還是太嫩了呐。”
“不知道老師能否把當麻君關於我的那一份認知給恢復呐?”食蜂操祈點著自己的嘴唇有些激動的對著阿爾問道,如果阿爾可以恢復上條當麻關於自己的記憶的話。
“抱歉,不可能,我做不多。”阿爾立馬回答著食蜂操祈對著她說道。“當然,如果他死了的話,我倒是可以做到這一點。”
“那還是算了吧。”食蜂操祈失落的回答著,死後才能辦到的話有什麽用?
“你來找我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吧?”
“其實呐,老師,我遇到麻煩了。”食蜂操祈臉上的笑容收斂變得嚴肅了起來。
“唉,為什麽我的實力一變弱就有這麽多麻煩的事情跟著就過來了?我全盛的時候那些殘渣為什麽不找過來送死?”阿爾揉了揉自己發痛的眉頭,果然有實力的時候日子混得才是最舒服的。“說吧,什麽麻煩要我幫你?”
“其實呐。。。”食蜂操祈表情嚴肅的說著。
“什麽?擔心上條當麻而離開學園都市調查魔法結社?還偷了他們腦袋裡的魔法?現在你被他們追殺了?我說你啊。。。”阿爾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食蜂操祈這個冒失的小丫頭了,魔法側可是有著無數的人能夠無視她的精神操控的啊。
“嗯,當然,老師您在魔法側的‘傳說’我也有所了解哦,作為一代傳奇的您成為當麻君的師傅這的確是他的福分。”食蜂操祈笑眯眯的誇耀著阿爾,那眯起的雙眼讓人看不出她到底是說的真心的話還是奉承的話。
阿爾皺著眉思考著,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徒弟的小情人來求自己, 自己絕對會立馬答應並且毀掉那個所謂的魔法結社,可是現在自己的情況有些尷尬。
傳送魔法陣自己無法展開,就算勉強展開了能夠召喚過來的也只是一些最低等的小骷髏,並且自身的實力也無法解決這一次事件。
“阿爾,你可以去請求神崎一族。”就在阿爾一籌莫展的時候亞雷斯塔的聲音出現在阿爾的腦海裡。“心理掌控很重要。”
“開什麽玩笑?!”阿爾猛然拍桌站起身來咆哮著,他著突然舉動讓一旁安靜等待結果的食蜂操祈下了一跳。
“老師?”食蜂操祈有些擔心的看著阿爾詢問道。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會給你解決的,安心好了。”阿爾歎了一口氣對著食蜂操祈說道。
食蜂操祈迷惑的看著阿爾,雖然她想要查看阿爾的大腦,可是阿爾的大腦就如同上了無數把鎖的鐵盒一般讓她完全摸不到頭緒隻得放棄離開了房間。
“阿爾,如果你真的放下了的話,那麽神崎家族你還欠她們母女一個道歉不是麽?”
聽著腦海裡響起的聲音阿爾沉默著不知道該如同回答,對於神崎家族自己此時此刻都還有著想要覆滅他的想法,可是自己卻害怕見到那張與舞葵一模一樣的臉。
“好了,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在意神崎一族。”阿爾妥協一般的說著,正好寄宿在神崎家的愛麗絲與莎莎也好久沒有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