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的內裡就如同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從原本的森林變為了一片草原,草原上生長著阿爾從未見到過的花朵,五花十色的花朵組成了一片遼闊的花海,幾名擁有著狐耳與毛茸茸尾巴的小孩在花海裡嬉戲著。
阿爾被那名少女拉著在花海裡走著,他所經過的地方花朵迅速的枯萎,然而那些枯萎的花朵卻在奇異的能量下快速的恢復過來,而阿爾身體上飄出的綠色的瘟疫並沒有飛多遠便稀釋在了空氣當中。
花海的中心擁有著一座小小的城鎮,一座座小樹屋顯得非常精致,在花海裡顯得如夢如幻。
阿爾的到來吸引了小鎮當中嗅覺靈敏的居民,她們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了阿爾這名沒有見到過的奇怪的客人。
少女拉著阿爾進入到了一間小木屋當中,一進入小木屋就如同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一般,隻擁有十幾平方米的小木屋內部的空間卻有上百平方米,房間裡擺放著各種木製家具,三間標著名字的房門緊閉著。
“強行拉著裡這裡真是抱歉呐。”少女松開了阿爾的手臂,她的手心此時已經有一些發黑,看來阿爾的屍毒還是或多或少的影響到了她。“太久沒有客人來了,所以妾身有些激動了,唉,要是妾身的女兒沒有被那個狼族的少年拐走的話。”
阿爾好奇的打量著這間充斥著魔力的房間,空氣中那讓他靈魂都感覺到溫柔的氣味讓他貪婪的鼓動以及枯萎的肺葉呼吸著。
“你喜歡這個味道?妾身也很喜歡安神草的熏香呐。”少女揮了揮手一個木質浴缸突然出現在了阿爾的身前,浴缸裡盛滿了熱水一朵朵玫瑰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
“進去吧,我可不喜歡髒兮兮的小家夥在我的家裡做客呐。”少女嬌媚的臉扳了起來一副長輩的模樣說著。
阿爾扣了扣自己的頭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女人在想些什麽,自己身上的煞氣這隻母狐狸應該能夠感覺得到,可是她卻做出了這些讓阿爾搞不懂的事情。
“快點快點,你難道害羞了?”少女發現阿爾沒有動作之後十分驚訝的問道。
阿爾伸出手把自己身體上已經被血液侵透的衣物撕扯下來,脫掉衣物之後阿爾的赤·裸身體腹部上的傷口已經潰爛露出了裡面腐爛惡臭的內髒,除了他腹部與脖子上的傷口以外他身體上便沒有其它的傷口,除了身體呈鐵灰色以外與人類無異。
“真是可憐,是誰這麽狠心?明明這麽可愛的一個小男孩。”少女心痛伸出自己的手抹上阿爾腹部的傷口。
阿爾快速的抓住了少女伸過來的手掌,死灰色的雙眼裡泛起幽藍光芒。
“好痛!”少女被阿爾大力的抓取下痛呼了一聲,一雙毛茸茸的耳朵突然出現在她的頭上一抖一抖表達著主人害怕的心情。
阿爾松開少女的手走入浴缸之中,而原本清澈的水在阿爾進入之後立馬變得渾濁無比並且散發著惡臭,一顆顆如同米粒一般的蛆蟲漂浮了起來。
“呼~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家夥,以後有多少少女會被你傷害啊。”少女揮了揮手浴缸中的髒水消失變為清澈的水,可是立馬又被阿爾所染黑。
少女不厭其煩的更換著浴缸中的水,在更換第十六次之後浴缸之中的水便沒有在被阿爾所染黑。
“啊啦啦,還真是個髒小孩呐,不過洗出來倒是非常的漂亮嘛,要是我有另外一個女兒的話絕對把她嫁給你。”少女滿意的看著阿爾恢復肉色的身體,灰色的頭髮變回了原本的銀白色,布滿血汙的臉頰也恢復了以往的清秀。
“你的名字?”阿爾感受著水的溫度,原本肉體感覺不到任何東西的他仿佛感覺到了溫水那讓人放松的感覺。
“哦?現在知道問妾身的名字了麽?那些男人可是見到妾身就急不可耐的詢問妾身的名字呐。”少女笑眯眯的看著阿爾調笑著他,一點也沒有已為人母的感覺。“不過妾身可不喜歡小孩子哦,如果你在長大幾歲的話。”
“妾身叫伊詩哦,怎麽樣?很可愛的名字吧?”少女雀躍的拔起阿爾的頭顱將它放到浴缸之中手中突然出現一張潔白的手帕,手帕上擁有著讓人迷醉的香味,她仔細的清理著阿爾脖子上的傷口。
一道藍色的光芒從阿爾的頭顱當中冒出,身披鎧甲的阿爾出現在了浴缸旁仔細的打量著在蒸汽之中臉色微紅的伊詩。
“你的靈魂很乾淨。。。”靈魂狀態的阿爾沒有任何的表情。
“謝謝~不過小家夥~你的靈魂卻非常的雜亂哦~小心引火**哦~”伊詩嫣然一笑轉過頭看著阿爾,那雙大大的雙眼裡帶著看穿一切的孺智。
阿爾沉默著,他的確如同饕餮毫不顧忌的吸收著一切靈魂,不管那些靈魂是否‘乾淨’。
“小家夥,女孩子是用來疼愛的哦,妾身可是聽到非常~非常多的女孩子的哀嚎與痛哭哦。”伊詩回過頭繼續清理阿爾的身體說道。
“她們只是實驗材料而已,女妖需要的是憎惡,怨恨與痛苦的力量,而且,我的靈魂,她們的詛咒至少要強上千百萬倍才會影響到我。”阿爾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掌,一張扭曲的臉頰從手掌上一閃而過。
“實驗材料?”伊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看著阿爾,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材料而已。”阿爾點頭確定著伊詩的詢問。
“小家夥,總有一天,你會對你曾經所做而感到後悔的。”伊詩憐憫的看著阿爾,伸手拿起阿爾的頭顱與脖頸上的傷口縫合了起來。
“不,並不會,我並不會感覺到後悔。。。”阿爾不敢去看伊詩的眼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對與錯,錯與對,這一切在他看來都無所謂,自己只是不想在這樣孤單下去而已,如果毀滅這個世界能讓自己感覺到溫暖,那麽破壞掉又如何?
“可憐的孩子,你會後悔的。”伊詩眼裡的憤怒消失,那雙大大的眼睛仿佛已經看透了阿爾一般語氣裡帶著不容否定的堅決。
“是麽。。。”伊詩的堅決也讓阿爾愣了一下,不過身為亡靈的他並未有更多的感慨。
“好了~嗯~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呐。”伊詩心滿意足的看著澡盆裡躺著阿爾的屍體,閉著雙眼的阿爾就如同一副精致的人偶一般。“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呐。。。”
沒有頭顱的阿爾傻傻的坐在伊詩的木屋前,從被那個奇怪的女人拉到這個沒有任何紛爭的地方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阿爾一直沒有離開這裡,他也非常好奇,為什麽那個女人有著讓他眷戀的魅力,而這個地方有著讓他駐足的魅力。
“哈哈哈~”
“來啊來啊~這裡這裡~”
擁有著狐尾與狐耳的小孩們在花海裡奔跑著,阿爾的頭顱正被他們當作足球踢著,這是一隻大膽的小狐女在阿爾發神的時候偷去的。
這些充滿著好奇與求知欲的小家夥們很快的便適應了阿爾這具看起來傻傻的並且渾身香香的屍體,有時間就跑過來把阿爾的頭顱偷下來當足球踢著。
一名擁有兩條尾巴的小狐狸一腳把阿爾的頭顱大力的抽射出去,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很遠之後被一雙白皙的手臂借入手中。
“啊拉拉,都說過了多少次不要拿客人的頭當球踢了?”伊詩輕輕的擦拭著阿爾頭顱上的泥土埋怨著靠過來的小狐狸們。
每一名小狐狸伊詩都被狠狠的敲了敲他們的腦袋給他們教訓之後抱著阿爾的頭顱來到他的身旁將頭顱替阿爾按上,一圈圈黑色的能量細線將頭顱固定在身體上。
“在想什麽呐?”伊詩坐到阿爾的身旁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看著阿爾詢問著,她嬌柔的身體上不自覺的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我也不知道。”阿爾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思考著什麽,如果不研究那些亡靈的話沒有視覺,味覺,觸覺的他根本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啊拉拉,在以後的人生道路上迷茫了?”伊詩不知為何突然興奮了起來詢問著阿爾,黑色的秀發上仿佛出現了一雙狐耳歡快的抖動著。
“嗯,我還是想完成女妖的研究,亡靈一族的戰鬥兵種也只剩下女妖這一個兵種了,霜之巨龍與屍龍的靈魂已經穩定,憎惡的製造也已經找到了訣竅,只有女妖還未開始研究,當然,英雄兵種的話我目前還沒有遇到合適的靈魂,堂吉訶德是一個意外。”
“總,總感覺你說得好厲害的模樣,可是妾身完全聽不懂。”伊詩頭上歡快抖動的狐耳耷拉了下來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呐,阿爾醬,就在狐之裡生活怎麽樣?研究什麽的哪有平靜的生活舒服啊?”
阿爾看著如同哀求一般的伊詩不自覺感覺到窒息的感覺,一種如果拒絕就會失去很重要東西的感覺讓他完全不敢說話。
“就是這裡麽?”狐之裡的防護陣外一群風塵仆仆的魔法師與牧師,神父表情嚴峻的看著沒有任何異常的空地,一名年老的魔法師聲音沙啞的詢問道。
“是的,瘟疫最後消失的地方就是這裡。”一名年期的女性牧師走了出來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回答著。
這名女性牧師身上穿著潔白色的魔法袍,頭上帶著只有祭祀才能佩戴的發帽,她這樣年期的模樣便成為祭祀足以證明她的天賦。
“是麽?大家去布置魔法陣吧,伊詩我與她打過交道,以她的心機絕對是想將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這個惡魔收為使魔,如果讓她成功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請大家做好死亡的準備。”年老的魔法師抽出自己的魔法陣開始在地面上刻畫了起來,眼裡帶著直面面對死亡的決然。
“真是笨啊阿爾醬,難道你連普通的梳頭都不會麽?”伊詩撅著嘴坐在梳妝台前,阿爾手裡拿著木梳,木梳的齒中有著從伊詩頭髮當中扯出來的黑色秀發。
阿爾眉頭微皺看著手中的木梳,為什麽梳頭看似這麽簡單的東西會這樣困難?力量用大了便會扯斷頭髮,用小了又無法起作用,梳頭。。。真乃大敵也。。。
“首先呐,阿爾醬,你梳不動的時候不要使勁的拉扯,這樣會讓女孩脆弱的秀發受傷的,要把梳子拿出來。”伊詩伸出手將阿爾手中的木梳拿下並握住他冰冷的手掌引導著他用手代替梳子清理著自己打結的秀發。“對,對,就是這樣,嗯~”
阿爾看著頭頂出現狐耳得意抖動著的伊詩更加輕柔的替她打理著她的頭髮。
“呐,阿爾醬,當妾身的使魔怎麽樣?”伊詩突然的朝著阿爾詢問道。“這樣的話你就有別的活下去的目標了,你可以守護妾身與妾身的孩子們了。”
“。。。。。。”阿爾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怎麽了?”伊詩感覺到阿爾的異樣之後轉過頭來一雙大大的雙眼好奇的打量著阿爾。
“沒什麽,如果這是你的意願的話,我同意成為你的使魔。”阿爾搖了搖頭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巨大的傷口,淡淡的香氣從脖頸上的斷面傳出,自己手上原本無法洗清的血腥已經被淡淡的清香所取代。
“哼哼~妾身就知道,妾身的魅力你怎麽可能會不同意成為妾身的使魔。”這次伊詩不光是狐耳得意的抖動,她的身後還出現了一條毛茸茸的狐耳如同小狗一般得意的搖晃著。
阿爾死寂的雙眼盯著伊詩的背影,遠比復活時堂吉訶德給自己溫度高得多的溫暖包裹著阿爾的靈魂,那暖暖的溫度讓阿爾板著的臉出現了松動。
“族長大人,有一群魔法師與牧師在結界外面叫囂著要求我們把一名名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的惡魔交出去。”當阿爾享受著這一切的時候一道年幼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伊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該來的始終是會來的,妾身會幫你求情的。”
阿爾同樣也知道外面幼童所說的魔法師到底是誰,他同樣也知道了伊詩為何到此時才提出讓自己成為她使魔的邀請,原本回暖的臉頰變得更加的寒冷,生出了對於那群不知好歹的魔法師報以必殺的念頭。
“阿爾醬~雖然還沒有簽訂契約,不過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使魔了哦~所以等會你必須聽主人的話哦~”伊詩站起身看了看阿爾露出了笑容,阿爾毫無顧忌的殺意她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嗯。”阿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收斂起自己殺意的阿爾跟在伊詩的身後走出了那個保護狐之裡的結界,而那群憤怒的魔法師與牧師則是一時間鎖定了伊詩身後的阿爾,這群人類的天之驕子最低的都擁有著大魔法師的實力,而此時的阿爾也只能勉強的戰勝其中的一名。
“大家好,妾身名叫伊詩,狐之裡九尾狐一族的族長,請問大家來狐之裡有什麽事麽?”伊詩臉上的笑容異常妖媚,那群魔法師當中定力稍差的臉上的憤怒已經開始融化。
“還請族長大人將您身後的那頭惡魔交出來。”一名頭髮胡須白完的老魔法師手中的法杖狠狠的砸向地面巨大的聲音將那些被魅惑的魔法師給驚醒。
“這個小家夥麽?大家放心好了,妾身已經成功的勸服他了,從現在起他已經是妾身的使魔了,妾身保證他從現在起將會一直生活在狐之裡再也不會出現在表世界當中了。”伊詩牽起阿爾的手將他拉到身旁笑著說道。
“抱歉,族長大人,這已經不是您能插手的事情了,您知道他一共殺死了多少的人類麽?一百三十二萬!而且大多數是無辜的平民!”那名老魔法師一雙仿佛睜不開的眯眯眼猛然睜大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體當中噴發而出。
“是這樣麽?”伊詩拉住了想要走出去的阿爾無所謂的說道。“身為裡世界的居民,我們並不在乎表世界的生死。”
而老魔法師同樣也發覺了伊詩的決心,雖然他有些顧忌一直與九尾狐一族交好的狼族,可是,九尾狐一族並不是狼族!
“那麽就那麽多好說的了!”早就準備好的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天空之中,無數的雷霆從天空中轟擊而下,周圍同樣也出現了各種魔法陣,冰霜,火焰,劇毒,聖光各種魔法如同連著線一般攻向伊詩與阿爾,這突然的攻擊讓伊詩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這明顯是那群魔法師早就準備好的魔法,她並沒有自信在這樣巨大的魔法當中活下來。
阿爾同樣沒有想到那群魔法師為了對付自己會事先準備這些可以算得上禁咒的魔法,將伊詩拉到身後一把藍色的符文長劍出現在手中,魔劍一出現周圍的溫度便下降了一個檔次,將手捏在霜之哀傷的犄角上猛然將其扯斷。
“吾以吾之本源為祭品!”
阿爾如同機械一般詠唱著身後出現了四個一人高的空間裂縫。
“祭品以奉上!”
被阿爾扯下的犄角化為四分漂浮到空間裂縫處變為了四把顏色各異的霜之哀傷。
“交易以達成!”
霜之哀傷出現之後四隻穿戴不同鎧甲的手臂從裂縫之中伸出捏住了漂浮在空中的霜之哀傷的劍柄,所有的雷霆與魔法全都被這四個空間裂縫給吸入其中,四道詭異的聲音從空間裂縫之中傳出宣布著他們已經接受到了阿爾奉獻而出的祭品。
“呼!哈!呼!哈!”阿爾劇烈的喘息著,赤紅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沾染的血液讓他感覺著從未有過的滾燙,原本以為再也不會出現的心痛感讓阿爾窒息。
“咳!沒想到!咳!小家夥你會這麽強大。”伊詩痛苦的咳嗽著,隨著她的咳嗽血液不止的從她的嘴角滑下。
藍色的符文長劍將她的整個胸膛刺穿,那一名年期的祭祀正害怕的在伊詩的身後不住的顫抖著身體,已經被嚇破膽的她就連自己**了都不知道。
“為什麽。。。”阿爾松開符文長劍抓住伊詩的肩膀痛苦的問著,鋒利的指甲刺入伊詩的肩膀。“為什麽要保護人類?這樣劣等的種族!”
“為什麽?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到小家夥你們那麽可怕的表情我就想要用什麽方法喚醒你,後面我找到了,呵呵~你會不會覺得大姐姐是個笨蛋呢?”伊詩平靜的笑了笑看著四名靠過來蹲下渾身籠罩在黑色鎧甲當中的人,他們手中顏色各異沾滿血液的霜之哀傷讓人看著心寒。
“呐,小家夥,你說過吧?你的靈魂需要千百萬倍的詛咒才會感覺到對吧?如果大姐姐想要詛咒你的話可以麽?天狐的詛咒可是會讓人愛上天狐族的可怕詛咒哦~”伊詩帶著笑容看著阿爾,不過她這份笑容裡帶著阿爾看不懂的淒涼,她嬌弱的身體慢慢的變化著,白色的毛從她的臉頰上生長而出,生命力流逝的她緩慢的變化為自己原本的形態。
“真是可憐呐,就像是被拋棄的小狗狗一樣,咳!這讓我怎麽辦啊?大姐姐只有一個人啊,你們卻有五個,大姐姐可照顧不了這麽多人啊。咳!”伊詩看著圍在她周圍的四名蹲在地上的黑騎士,抬起已經變為狐爪的前肢想要觸摸抱住她的阿爾,可是原本模糊的視角突然黑了下來。“啊~寂寞真是個不好的東西啊,明明已經快要忘記寂寞的感覺了,都怪你哦,小家夥,都怪你讓我想起了寂寞這個不好的東西,所以我要詛咒你哦!”
“是這樣啊,原來其中的隱情是這樣啊,我就是說當我們狼族趕到的時候已經沒有活著的魔法師了。”老狼摸著自己的下巴感歎著。
“嗯,本來不準備說這些靠暴力來解決的,不過看來不解釋清楚你也是不會善罷甘休。”阿爾懶散的說道。
“伊詩給我的詛咒是讓我‘愛’上她,那麽想要擁有愛我便需很多很多的感情,所以她的感情便伴隨著那些詛咒移植到了我的靈魂裡,而我身體裡所有的冤魂也都被她給吸收到了自己的靈魂當中,真是可惜啊,本王怎麽可能會愛上一個連自我都沒有的白癡怨靈?”阿爾慵懶的躺在了榻榻米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著,不過卻不自覺的看向了一旁溫柔撫摸著烏鈺的伊詩。
“是麽?”老狼飽有深意的看一眼打起哈欠的阿爾說道。
“哦?這就是你這個時間裡沒有女妖這個兵種的原因麽?呵呵,因為覺得虧欠?!可笑至極的詛咒!”亞瑟冷笑著推開門突然出聲道,看來她已經聽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想要知道麽?在我的那個時間當中,九尾狐一族全族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屠殺轉化為女妖,你現在卻告訴我你這個完成種族屠殺壯舉的家夥會為了一個詛咒而這樣!?”
亞瑟就如同被欺騙的少女一般憤然走道躺在地上的阿爾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狠狠的一拳打向他的臉頰,可是她的這憤怒的一拳卻被阿爾給穩穩接住了。
“就是這個眼神!告訴我!為什麽擁有這個眼神的你會如此的矯情?!就像是阿爾托莉雅那個混蛋一樣?!”亞瑟感受著自己被捏得哢嚓作響的拳頭與阿爾看向她的眼神,仿佛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詢問著。
“亞瑟,偷聽人談話可不是什麽好事哦。”阿爾冷眼將亞瑟推開整理著被她弄亂的浴袍。
“呵呵!毀滅半個世界的人會被一個隨手碾碎的人拆掉手臂!也是可笑!”亞瑟渾身黑氣四散,仿佛阿爾被百合子折斷手臂這件事讓她非常不滿意一般。
“你說的並不是我,我只是一個喜歡看歐派和胖次的猥瑣大叔魔王而已,你所說的魔王並不是這個時間。”阿爾眯著雙眼對於亞瑟的憤怒不以為然。
“夠了,亞瑟,不止是這個時間,我的那個時間當中亡靈族當中同樣沒有女妖這個兵種。”莉莉的聲音從房間裡響起,看來她也同樣如同亞瑟一般偷聽了阿爾與老狼的談話。
“你們知道什麽?!蘭斯特洛!拉莫洛克!加雷斯!他們!他們全被女妖侵佔了靈魂!”聽到莉莉所說的之後亞瑟猛然拔出黑色的長劍朝著阿爾斬擊而去。
“這又如何?意志不堅定之輩被女妖侵佔靈魂這是太正常不過了!只能說明你的那些夥伴抵禦不了九尾狐一族的魅惑而已,一群垃圾而已。”
阿爾的話讓亞瑟更加憤怒了起來一劍快過一劍,可是阿爾卻遊刃有余的躲避著,而一旁的莉莉因為阿爾的話同樣皺起了眉頭,阿爾所侮辱的不光是亞瑟的夥伴同樣也是她的。
“阿爾,烏鈺快要醒來了,我想你有什麽話要對她說吧?”老狼看著與亞瑟戰鬥著的阿爾說道。“別再靠著讓人討厭你而做哪些沒必要的事情了,給這個孩子一個真相吧。”
說實話,亞瑟與阿爾的戰鬥在他看來就如同兒戲一般。
“我會的。”阿爾聽到老狼的話之後愣了一下,而這一愣神讓亞瑟斬傷了他的手臂。
“你這個混蛋!為什麽不躲?!為什麽?!為什麽如此強勢卻如此的軟弱?!我恨你!我恨你啊!!!”飛濺的血液濺到亞瑟的白皙的臉頰上,可是受傷的阿爾卻讓亞瑟更加的憤怒,她高舉起手中的黑色長劍黑色的能量在她的長劍翻滾著。
可是她還沒有將長劍中的能量釋放出來便失去了阿爾這個目標並且昏迷了過去。
“。。。。。。”阿爾看著倒在懷裡昏迷過去的亞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莉莉。。。”
“怎麽了阿爾大人?”莉莉看到阿爾嚴肅的表情之後不自覺的嚴肅的回答道。
“亞瑟來大姨媽了麽?”阿爾突然掀起亞瑟的浴袍把她的黑絲胖次露了出來詢問著莉莉。
“額,這個。。。”莉莉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裙擺後退了一步,臉上保持著的微笑也變得尷尬了起來。
“咳!阿爾,正經一點。”老狼雖然別過頭去了,可是他的眼神卻一直瞟向亞瑟。
“莉莉,雖然不知道亞瑟在她那個時間受到了我什麽待遇,不過,這個時間當中我是混得最為差勁的,這個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婦人之仁,殺伐不果,原本能夠把握的幸福卻拱手讓人。”阿爾將亞瑟以公主抱抱起走到莉莉的身旁,伸出手摸向亞瑟的臉頰。“你們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讓人向往。”
莉莉默默接過了阿爾遞過來的亞瑟離開了房間。
“醒了麽?臉紅的亞瑟真是可愛呐。”走道莉莉帶著微笑看了看扶著的亞瑟。
“哼!你想多了。”亞瑟緊閉著雙眼冷哼了一聲回答道。
“呐,亞瑟,我那個時間當中的阿爾大人從狐之裡離開之後便一直將自己冰封在寒冰王座之頂,而那名名為伊詩的九尾狐則是一直在寒冰王座之頂陪伴著阿爾大人。”
“哦?是麽?我那個時間傳聞那個變·態在狐之裡突然爆發屠殺了九尾狐一族並在隨後的時間裡引爆瘟疫之種毀掉了世界。”
“呵呵,看來狐之裡是阿爾大人轉變的一個轉折點呐。”
“哼!我可不這樣認為。”
莉莉攙扶著亞瑟消失在了走道的轉角處,而她們故意說出的話傳入了一旁神色複雜的阿爾托莉雅耳裡。